”我的聲音干澀發(fā)顫,在空房間里顯得異常響亮。沒有回應(yīng)。只有我自己的聲音撞在墻上,
彈回微弱的回音。我不死心,走到那面墻前,攥緊拳頭,用力敲了下去。咚!咚!咚!
聲音很大,指關(guān)節(jié)震得生疼。我立刻俯身,將耳朵緊緊貼在冰冷的墻面上。
內(nèi)部先是死一樣的寂靜。幾秒后,突然——咚!咚!咚!咚!咚!
一連串更快、更密集、更用力的敲擊聲猛地炸響在我的耳膜上,
仿佛墻的另一面有一個被激怒的東西,用更大的力量、更復(fù)雜的節(jié)奏瘋狂地回敬著我!
我嚇得猛地后退,差點摔倒,驚恐萬狀地看著那面墻,仿佛它會突然炸開,
沖出什么可怕的東西。敲擊聲又毫無征兆地停止了。
只剩下我狂亂的心跳聲在空蕩的房間里轟鳴。
(3)這種令人毛骨悚然的“互動”開始變本加厲。我開水龍頭,
墻內(nèi)會傳來類似水流加速奔涌的嗚嗚聲;我拖動椅子,
隔一會兒就能聽到細微的摩擦聲;甚至我深夜打字敲鍵盤,那敲擊聲也會被模仿,
但節(jié)奏更加混亂無序,像是某種扭曲的樂章。這棟公寓,或者說這墻壁里的東西,它在學(xué)習(xí),
在回應(yīng),在戲弄我。它不再滿足于獨自制造噪音,它開始與我同步,
將我拉入這場令人崩潰的二重奏。而我的鄰居們,則成了這一切的背景板,
凸顯著我的孤立無援。我曾在樓道里遇見樓下那位總是低著頭的男人。
他抱著一個塞得滿滿的垃圾袋,動作遲緩得像電影慢鏡頭。我鼓起勇氣,
盡量用平常的語氣搭話:“您好,請問……您晚上有沒有聽到什么奇怪的聲音?
比如墻里的敲擊聲什么的?”他 slowly地抬起頭,臉色是一種不健康的灰白,
眼珠轉(zhuǎn)動得極其緩慢,幾乎看不到任何光彩。他看了我?guī)酌腌姡?/p>
仿佛在處理我這句過于復(fù)雜的話?!奥曇簦俊彼纳ひ羯硢∑桨?,沒有任何語調(diào)起伏,
“老房子,有點聲音正常。習(xí)慣就好?!焙头繓|的說辭一模一樣,
甚至連語氣都缺乏人類應(yīng)有的情緒波動。還有一次,
我聽到隔壁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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