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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枝向暖北枝寒 霜靛 30076 字 2025-08-28 17:1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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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家倒臺,許嘉銘的父母也被判了刑。

許嘉銘去見過他們。

一看見許嘉銘,許母渾濁的眼睛就迸發(fā)出惡毒的光。

“喲,這不是我們的大明星兒子嗎?”許母咧開嘴,露出泛黃的牙齒,“怎么,現(xiàn)在才想起來看把你養(yǎng)大的爹娘?”

許父冷笑搭腔。

“聽說你把孟家搞垮了,能耐了??!”

許嘉銘沉默了很久,開口。

“你們對南枝做的事,我都知道了。”

許母尖笑。

“那個小賤人???多管閑事,她活該!”

許嘉銘壓抑著怒火。

“你知不知道,她的腿......”

許母陰陽怪氣地打斷。

“當(dāng)然知道?!?/p>

“那小賤人還挺能扛,我們讓她給你打電話要錢,她居然把手指咬得血肉模糊!”她突然壓低聲音,詭異一笑,“你猜她最后說什么?她說‘求求你們別告訴嘉銘’。”

許嘉銘的視線突然模糊,耳邊嗡嗡作響。

他看見許母的嘴一張一合,卻聽不清她在說什么,腦海中全是陳南枝蜷縮在角落,滿手是血的畫面。

“......她還說‘嘉銘好不容易有了今天’,”許父的模仿著陳南枝的語氣,癲狂大笑起來,“哈哈哈,蠢貨!要債的才不管那么多,你知不知道,那個小賤人被他們十多個人給輪了!”

“閉嘴!”

許嘉銘抄起鐵椅就要砸過去,被沖進來的獄警死死按住。

許父惡毒的話回蕩在許嘉銘耳邊。

他這才知道從孟家聽來的陳南枝的遭遇僅僅就只是冰山一角。

許嘉銘掙扎著,嘶吼著,聲音嘶啞又破碎:

“你們怎么敢…怎么敢......”

“我們是你爹娘!那個賤人算什么東西?不就是供你上學(xué),給你做飯,陪你睡覺嗎?這種倒貼的賤貨......”

許嘉銘突然掙脫束縛,一拳狠狠砸在許父臉上。

骨肉相撞的悶響中,許父踉蹌著撞翻桌椅,鼻血噴涌而出。

更多的獄警沖進來,拉住許嘉銘,安撫著他的情緒。

許嘉銘沉默了很久很久,緩緩抬頭。

布滿血絲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東西熄滅了。

“我會讓你們在監(jiān)獄里生不如死?!彼穆曇艉茌p,卻叫人毛骨悚然,“我保證?!?/p>

許嘉銘走出監(jiān)獄,外面暴雨傾盆。

他忽然想起十七歲那年,也是這么大的雨。

他被趕出家門,是陳南枝找到他,緊緊抱住被父母打得遍體鱗傷的他。

而現(xiàn)在,那個總是保護他的人,不僅被他丟棄,還因為他承受了最深的傷害。

他的罪孽,這一生,贖得盡嗎?

《逢春》殺青后,許嘉銘請了三個月的假。

他想再去見見陳南枝,哪怕只是遠遠地看她一眼,也足夠了。

校園里,書聲瑯瑯,這里,是他從前和陳南枝初識的地方。

陸硯懷從教學(xué)樓另一側(cè)走來,手里拿著一個保溫杯。

“又站著批作業(yè)?”陸硯懷把保溫杯遞給她,“藥茶,趁熱喝。”

陳南枝笑著接過。

“謝謝你啊,硯懷?!?/p>

許嘉銘心口一窒。

上次見面時,還聽她喊的“陸工”,這次來,已經(jīng)成了“硯懷”。

他們的關(guān)系,是不是更進一步了?

陸硯懷的手自然地搭在她腰側(cè),輕聲說:

“這里疼是不是?晚上我給你熱敷?!?/p>

許嘉銘攥拳,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他想沖出去,想告訴陳南枝他已經(jīng)讓傷害她的人付出了代價,想跪下來求她原諒。

但當(dāng)他看到陸硯懷溫柔地替她攏好被風(fēng)吹亂的頭發(fā),陳南枝歪頭淺笑的那一刻,所有勇氣都化作了泡影。

“陸工!”

下課了,幾個學(xué)生圍過來。

“圖書館什么時候能完工呀?”

陸硯懷笑著揉揉學(xué)生的腦袋。

“等你們暑假過完就開放,陳老師挑了好多新書呢?!?/p>

陽光下,陳南枝和學(xué)生們笑作一團。

沒有勉強,沒有苦澀,真心實意的。

就像很多年前,他們擠在陳南枝小小的家里吃泡面時那樣明媚。

上課鈴再次響起,人群散去。

許嘉銘最后看了一眼教室里的陳南枝,她正在給一個女生講題,手指點著試卷,認真又溫柔。

他轉(zhuǎn)身離去,經(jīng)過垃圾箱時,他把口袋里捂了許久的戒指盒扔了進去。

戒指的牌子,是陳南枝從前提過的,許嘉銘一直記得。

但現(xiàn)在的他,哪里配向她求婚?

買來過,就當(dāng)......送過了吧。

許嘉銘沒讓陳南枝發(fā)現(xiàn),他不想打擾她,他知道,陳南枝并不想再見他。

噩夢散盡,他終于有勇氣,看看這里的草草木木,這是他生活過十八年的地方。

他流連在幼時熟悉的街道,快十年過去,這里卻沒有太大變化,物是,人非。

許嘉銘站在老舊的巷口,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街角那家豆腐店還在,張叔正彎腰搬著木板,準(zhǔn)備收攤。

“要一塊嫩豆腐?!?/p>

許嘉銘下意識開口,說完才想起這曾是陳南枝最愛買的。

張叔抬頭,瞇著眼打量他。

“喲,這不是許家小子嗎?”老人粗糙的手拍了拍他肩膀,“長這么高了,你媽......”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尷尬地搓了搓手。

許嘉銘笑了笑,沒接話。

“小伙子,買糖葫蘆嗎?”一個佝僂著背的老太太推著車經(jīng)過,車上插著的糖葫蘆在夕陽下泛著琥珀色的光。

許嘉銘怔了怔:“李婆婆?您還......”

“哎呦!”老太太抓住他的手,感慨萬千,“是嘉銘??!南枝那丫頭前陣子一個人回來,我還念叨過你呢,她說你在大城市當(dāng)大明星了。”

她顫巍巍地挑了一串最大的糖葫蘆塞給他。

“拿著,你小時候最愛吃的?!?/p>

李婆婆笑瞇瞇的。

“那丫頭現(xiàn)在可出息了,和市里派來的工程師一起把老圖書館修得可漂亮。

就是腿腳不太利索,聽說是摔的......”

許嘉銘手里的糖葫蘆差點掉在地上。

他匆忙告別李婆婆,漫無目的地走著,不知不覺竟走到了陳南枝家樓下。

樓上傳來隱約的笑聲。

許嘉銘抬頭,看見陸硯懷正用筷子夾起什么喂到陳南枝嘴邊,她笑著躲開,卻被他攬住肩膀。

那個曾經(jīng)只對他展露的嬌嗔表情,如今給了別人。

許嘉銘準(zhǔn)備離開,轉(zhuǎn)身時踢到一個鐵皮盒。

那是他高中畢業(yè)時和陳南枝一起埋下的“時間膠囊”,被一旁玩耍的小孩挖了出來。

盒蓋已經(jīng)生銹,里面靜靜躺著一張泛黃的紙條,是他當(dāng)年親筆寫下:

“等許嘉銘成了大明星,要給南枝買一個大房子,對她好一輩子?!?009.6.1”

多年前打出的子彈終于在這一刻射穿他自己的眉心。

許嘉銘攥著這張紙條,僵在那兒,整個人忽然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眼淚大滴大滴地涌出眼眶,許嘉銘再忍不住,掩面痛哭起來。

遠處傳來新聞聯(lián)播的開場曲,家家戶戶亮起燈火,炊煙裊裊中飄來飯菜的香氣。

這座小鎮(zhèn)的時光仿佛停滯了一般,可許嘉銘知道,有些東西永遠回不去了。


更新時間:2025-08-28 17:18: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