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小區(qū)的門口,就有一家不錯的茶藝館,兩人就在那里要了一個包間,一邊品茶,一邊聊天。
說句實話,對于建立投資公司的事情,雖然在沒有中彩票前,夏秋就已經(jīng)在心里醞釀了許久,只是當時只能算是白日做夢,而現(xiàn)在,終于有能力具體實施了罷了。
但是對于真正詳細操作流程,他是純粹的一無所知。
不過夏秋最大的好處就是能夠虛心請教,他從來不掩飾自己的無知,在他的詞典里,最無知的人就是那些明明不會卻撐著面子不愿意去虛心學習的人。
聽著劉刑天給他大致的說著建立投資公司的流程以及具體操作,他感覺自己以前的想法是那樣的幼稚和可笑。
劉叔也不瞞你,我到現(xiàn)在為止,都壓根不相信你是真的想要組建一家投資公司,因為你給我的感覺是,你沒有絲毫的準備,我給你說這些,只是想讓你知難而退。
劉刑天不留任何情面的說道。
年輕人有點夢想是好的,但是,這一行的水太深了,不過還是有很多行業(yè)可以賺錢的。
不過夏秋的心里卻沒有絲毫的不快,只有狂喜,以為他現(xiàn)在可以完全的確定,如果能夠把劉天生拉攏到自己手上,為自己做事,起碼眼前的路會相當?shù)暮米摺?/p>
如果我一定要組建一家投資公司呢。
夏秋的口氣也有點不容置疑。
緊緊的盯著他看了幾分鐘,只看到夏秋全身都難受,劉刑天這才收回目光。
你敢不敢相信我?他的語氣有點生,似乎是在期盼,又對自己沒有任何的信心,在咬著牙說出這句話。
為什么不敢,況且,相信你,又不會有多大的損失,畢竟,這個世界,除了錢,還有很多東西可以限制人的貪心。
夏秋的語氣有點不可置否,平淡的讓劉刑天有一種錯覺,仿佛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只有二十歲的小孩,而是一個和自己一樣經(jīng)歷了無數(shù)商海風暴洗禮的老人。
你是說法律?劉刑天笑的有些無厘頭,讓人捉摸不透,不過夏秋卻大概的聽出了他的意思。
是啊,對這些混跡了太久商場的老人來說,他們太明白法律在某些領(lǐng)域的無力。
當然不止,還有一個原因,我才二十歲,有大把可以肆意揮霍的時間和精力。
夏秋回答的也點不著邊際,起碼劉刑天沒有徹底明白他想表達的意思。
我有些不十分懂。
他皺著眉頭問道。
我沒有你們那個年齡那樣成熟的思維,必要的時候,我喜歡用自己的方式做事。
夏秋說的很籠統(tǒng),不過劉刑天卻是大致的明白了他想要表達的意思。
我還年輕,有的是時間揮霍,我還年輕,有的是精力可以磋磨,我還年輕,有更多可以犯錯的機會,我還年輕,很多事情不許要太穩(wěn)重,法律解決不了的問題,不代表無法解決,這世界除了白色,還有黑色和灰色。
看來我錯了,把一頭獅子當作了綿羊。
劉刑天嘆息道。
你錯了,你是把狼看成了家狗,呵呵夏秋笑著端起服務生剛送來的茶壺,給劉天生添了一點茶水。
真羨慕你。
兩個人似乎是越聊越投機了,對對方的了解也在逐漸的加深。
怎么樣,有沒有決定好,能否要和我這個初出茅廬的小狼合作,做我的開山大將。
終于,夏秋突然說道,看著劉刑天的眼神火辣辣的。
其實你比我更清楚,我太需要一個機會,你只是在逼著我做出決定,你個混蛋。
劉刑天笑罵道,夏秋嘿嘿一笑。
你前期能拿出的資金能有多少?劉刑天的這句話幾乎是宣布了要和夏秋合作的決心,夏秋不由的渾身一熱,夢想中的事業(yè)終于有了一點良的進展了。
一個億。
冥幣?當然不是,是民幣,呵呵。
這些錢起步是足夠了,可關(guān)鍵的問題是,你能一次拿出這些錢嗎?劉刑天對此話表示強烈的懷疑,他并不是一個紙上談兵的英雄。
另外有五千萬的備用金,隨時可以拿出來。
夏秋當然有錢,他的九億六千萬幾乎還分文未動。
只是,他不可能這么早就把自己的全部暴漏在一個剛剛認識不到半天的人面前,那是蠢貨的做法。
錢的來路絕對沒問題。
夏秋加了一句,也是劉天生最想聽的一句。
希望你說的是實話,我也隨時都有時間,可以幫你做事,但我有個不情之請。
劉刑天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扭捏,臉也脹的通紅。
我給你開的工資是每年一毛錢,所以你沒錢可以預支的。
夏秋有點壞笑的說道,他已經(jīng)猜到了劉刑天想要說什么,卻誠心想為難一下他。
那我明天就睡你家吧,反正已經(jīng)沒臉沒皮了。
劉刑天到底是老狐貍,渾身早就油光閃亮了,當然不會被夏秋難住。
不過夏秋本來也只是和他開個玩笑。
給你兩百萬,下午就開始幫我開始籌建公司,可以嗎?夏秋問道,他感覺這是一筆很大的數(shù)字了。
嗯,錢暫時是夠用了,你就那么心急?也不看看日歷,今天是星期天,行政部門都不開門。
劉刑天搖著頭笑道。
是啊,我不是心急,是非常心急,一個月內(nèi),我必須完成我的第一筆有意義的交易。
夏秋真的是有點心急火燎了,他著急的想要拿出一個合理的方案,可以讓自己的家人享受他的幸運。
什么才算是有意義的交易?劉天生抿了一口茶奇怪的問道,夏秋的這個用詞的確有點太過新穎了。
這個暫時保密。
夏秋露出一個神秘的表情,劉天生有點無語,不過卻對眼前這個小孩的好感更加深刻了。
除了茶館的門,兩人坐上劉天生的普桑,咣咣鐺鐺的開到最近的一家銀行,給劉天生的卡上劃了兩百萬。
我們才認識兩個小時不到,你就不怕我跑了?劉天生看著自己卡上的一排數(shù)字,古怪的看著夏秋。
兩百萬如果就能買一個劉天生,我現(xiàn)在就去買他一百個。
夏秋笑著說道,他的確不怎么在意這兩百萬。
他不缺錢,起碼現(xiàn)在的確是這樣,更加重要的是,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人的價值,絕對遠遠超過了兩百萬。
劉天生搖了搖頭,給夏秋打了個招呼,便開著他的那個聲音和拖拉機有的一拼的普桑咣咣鐺鐺的走了。
夏秋則是匆忙的打個車回到自己的房子里,客廳依舊沒有一個人,他從茶幾上拿了一個昨天給小小買的蘋果,回到房間打開電腦,準備仔細的研究一下關(guān)于投資公司的事情,他是鐵了心的要在這條路上走下去的。
在他的生命中,從沒有一刻,像現(xiàn)在這樣心急火燎的想要獲得一點成績。
他必須在最短的時間里讓自己的家人安穩(wěn)的過上正常的日子,不然,他呼吸的時候都會有十足的負罪感。
他自己在享受,而疼愛他的媽媽奶奶卻還在生活和生存之間努力的選擇掙扎,也從來沒有過一次,他像現(xiàn)在這般討厭自己的無能和無力。
現(xiàn)在的他,只想努力的趕緊做出一點可以讓家人安然接受,并完全理解的成績,讓他們都過上安然富足的日子。
范進中舉的故事一直縈繞在他的心頭,他不想他的家人在接受他的財富的時候還承受著財富之外的壓力,他了解自己母親的格,他很擔心母親如果知道他的錢是中獎得來的之后會做些什么。
大量捐款?還是給那些自己都不認識幾個的親戚資助?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結(jié)果,他只想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雖然有些自私,但是,對得起自己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