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珠小區(qū)的房子,已經快要凌晨一點了,或許白天玩的太瘋,小小這個丫頭已經困的睜不開眼睛了。
夏秋再一次做了她的人力司機,好在這次小丫頭穿的是牛仔褲,沒有鬧出上次那種尷尬。
盛夏的d市,即便是凌晨一點,房子里也是十分的悶熱,剛一打開門,一股沉悶的熱浪就迎面沖來,夏秋的眉頭不由的一皺,因為空氣中竟有一股很濃郁的酒精味。
打開燈,果然,只見水煙南和羅素素正很沒形象的一個躺在沙發(fā)上,一個坐在地上,靠著茶幾,頭發(fā)有點凌亂,他們果然是出去玩了。
只是唯獨不見那個總是給人一種很溫馨感覺的女孩,雪敏。
夏秋的心里有一絲不良的預感,但瞬間又否定了自己的判斷,他總是對這個世界缺乏最基本的信任,莫名其妙的總是喜歡天馬行空的胡思亂想。
也就是杞人憂天,或許是從小養(yǎng)成的孤獨讓他對這個世界有了太多的不信任吧,他總是把任何事情都想的非常糟糕。
嗯,迷糊,我們到家了啊,快點把我放到上去,我困的動不了了。
一陣迷糊的聲音傳來,夏秋一個踉蹌,差點栽倒。
這句話的力的確是不小,特別是在一個算的上是的小蘿莉嘴里迷迷糊糊的說出來,更加顯得十足。
搖了搖頭,努力的讓自己清醒,最后還是忍不住在把小丫頭放到上了鞋子后,在她粉的額頭上親了一口,這才轉過身離開房間。
此刻的夏秋感覺自己的心臟跳的十分快,好像就要從喉嚨里跳出來,渾身都有點抽搐的感覺,像是后的興奮,又像情竇初開的羞。
我今天這是怎么了,怎么連這么一點自制力都沒有,頭疼。
說了句自己也感覺莫名其妙的話,夏秋又到大廳把水煙南和羅素素搬回她們的房間躺好,又在她們的額頭上都留下自己的唇印,這才渾身有點興奮的顫抖回到自己房間,躺在上一會傻笑,一會糾結。
君子這個詞語永遠和夏秋沒有任何關系。
我太無恥了。
他對自己剛剛做過的事情做了一個系統(tǒng)的總結后,再次發(fā)揮出自己超級粗大神經的優(yōu)勢,倒頭就睡。
他太累了,必須養(yǎng)足精力,等到天亮后,他要做的事情還非常的多。
次日清晨六點,多年養(yǎng)成習慣,夏秋準時的睜開眼睛,伸展了一下筋骨,快速的洗漱完,出去跑了一會步,呼吸了下新鮮的空氣,腦袋也逐漸開始清醒。
我們說好了一輩子在一起……夏秋剛剛走到明珠小區(qū)門口,口袋里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接起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請問是夏秋先生嗎?電話的另一頭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是的,我是,請問你是?夏秋的聲音有點疑惑,他認識的中年人很少,而且都基本很熟悉,可這個聲音明顯很陌生。
你好,我叫劉刑天,是看到了你在d市人才網上發(fā)的招聘信息才打的電話,請問,你是不是確定要籌劃一家投資公司?中年男人的聲音有點不確定的問道,或許是因為從夏秋的聲音辨別出了他的年齡,有點遲疑。
畢竟,投資公司一般都需要十分雄厚的資本才行,這資本,不僅僅是金錢,還要很多的人脈才行。
我當然確定。
夏秋肯定的說道。
請問你現在有時間嗎,我想見見你。
對方好像十分急切,這讓夏秋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他還是答應了,和對方約定好十分鐘后就在明珠小區(qū)門口見面。
想起自己可能即將擁有屬于自己的公司,夏秋的全身都得意,驕傲的氣息。
十分鐘后,一輛臟兮兮的灰黑色普桑轟隆隆的冒著黑煙停在了明珠小區(qū)的門口,一個五十歲左右身穿灰色西服的中年人下車四處張望。
夏秋的目光正好掃了過去,不由的心猛的一揪。
這個家伙不會就是劉刑天吧,這么不給力。
夏秋心里有些失望,不過還是抱了一絲的僥幸心理,直到自己那獨特的手機鈴聲再次響了起來,然后就看到那個老頭眉頭一皺,遲疑了一下,開始往自己的方向走來。
你好,我是劉刑天,請問你是夏秋先生嗎?中年人的聲音很是鏗鏘有力,雙目炯炯有神,盯著夏秋,似乎是要把他看透。
夏秋一陣疑惑,還以為自己臉上有什么臟東西,連忙用手去擦。
不好意思,我剛剛跑步回來,還沒洗澡,臉上可能有點臟,可你也不能這么盯著我看啊,這樣很不禮貌的。
夏秋無力的說道。
對面,劉刑天明顯的一愣,夏秋的反應讓他有點哭笑不得,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這才開口看著夏秋說道。
小孩,你知道想要建立一家投資公司需要一些什么要素嗎?在他的心里,已經把夏秋當作了那種不學無術的煤老板公子哥,正兒八經的富二代。
不知道。
夏秋回答的十分干脆。
劉刑天此時卻有點認真了,因為他發(fā)現,眼前這個小孩從見到他到現在的眼神竟然沒有絲毫的波動,一直是那樣的自然,平淡。
難道他是扮豬吃老虎的主?故意在考我呢?他在心里嘀咕,不過數十年來混跡商場的經驗告訴他,眼前這個小孩可能真如他所說的那樣,對建立投資公司的事情一竅不通。
那你準備憑什么組建投資公司啊?劉刑天的語氣夾了一絲輕蔑,不過卻被夏秋很自然的忽略了。
我不需要學會那些,專業(yè)的事情還是交給專業(yè)的人去做才會好點,不是嗎?夏秋反問。
劉刑天一陣沉默,他有點拿捏不準,夏秋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而想起自己來的目的,他必須要知道自己可能將要面對的是一個怎樣的合作伙伴,或者說,怎樣的老板。
我只需要學會怎樣使用我的錢就好,你感覺呢,劉董事長。
把手機裝回兜里,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心里有一絲莫名的得意,但卻更是出奇的平靜。
你知道我?果然,劉刑天察覺出來了,看著夏秋的眼神有點凌厲,讓夏秋感到臉上都有點刺痛。
對自己的身份,他很敏感,因為,沒原因。
別誤會,網上有你的資料,我剛剛在百度上搜索了下你的名字,沒想到竟然會有完整的資料,華天投資集團的前任董事長,我看了你的簡歷,你確實是很有能力的,只是,找錯了合作對象。
夏秋的態(tài)度突然一百八十度轉彎,看著劉天生的眼神就像是餓了三天的狼看到了肉一般。
火辣辣,熱切切。
劉刑天不由的一陣苦笑,是啊,他的刑天投資集團,在最如日中天的時候,被自己最信任的伙伴,自己視作兄弟的人,卷了兩億的流動資金逃跑,結果就是他自己不僅公司破產,而且還背上了一屁股外債。
雖然,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三年多,但心靈留下的創(chuàng)傷,好多是終其一生也無法彌補的。
不好意思,我絕不是有意揭開你的傷疤,只是,我必須要對你有相當的了解,因為我們或許在今天過后,就會成為合作伙伴,而且,我一直都很佩服你的勇氣和責任心。
夏秋的語氣很誠摯的說道,刑天集團的那個事件他也知道,副總攜款逃跑,董事長變賣家產還債,這個新聞在三年前的那段時間里可是十分的火熱,他當然也聽說過。
只是直到現在,他才知道那個董事長的名字叫做劉刑天。
作為一個人,我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劉刑天的心里也暖暖的,積壓了好久的霾,好像都有點消散。
如果你不介意,我以后就叫你劉叔了。
夏秋真心的說道。
好,你這個孩子,聰明率直,雖然有點天真,但我喜歡,呵呵,走吧,咱倆找個地方好好聊聊,站在這里多寒磣。
劉刑天的臉上,似乎又帶上了那一抹被遺忘了許久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