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妃愣住——這秀女竟用自傷來“護(hù)主”?皇帝皺眉:“沈氏,何故莽撞?
”沈棠強(qiáng)忍疼痛叩首:“臣女見茶水將傾,唯念保護(hù)貴妃娘娘安危,冒犯圣駕罪該萬死。
”她刻意模仿前世華妃的凌厲語氣,賭一把這高傲的女人是否會記取這份“忠心”。
華妃瞇起眼眸,忽而輕笑:“倒是個(gè)有趣的。沈尚書教出的女兒,這般豁得出去?
”皇帝揮了揮手:“沈氏賜居永和宮,退下吧。”2 棋局初啟沈棠退下時(shí),
余光瞥見華妃唇角微揚(yáng)。她知道,第一步成功了。夜色籠罩永和宮,她倚在窗邊處理傷口,
忽聞腳步聲逼近。推門而入的竟是華妃的心腹宮女玉盞,
捧著傷藥與一匣珍珠:“貴妃娘娘賞的,說‘留著你這顆棋子,或許有用’。
”沈棠接過藥匣,指尖觸到珍珠冰涼的溫度。她終于踏進(jìn)了華妃的棋局——而這一次,
她要做執(zhí)棋的人。永和宮的燭火在夜風(fēng)中搖曳,沈棠望著銅鏡中后背猙獰的燙傷,
藥膏的刺痛反而讓她清醒。前世那些被刻意遺忘的畫面,此刻如刀鋒般劃開記憶的痂。
她闔眼陷入夢境——或是前世真實(shí)的重演。(前世回憶)椒房殿的沉香裊裊,
沈棠跪在冰冷的地磚上,皇帝將一疊書信砸在她面前:“沈家私通藩王,證據(jù)確鑿。
你既知情,為何不早稟?”她顫抖著抬頭,那曾溫柔撫摸她臉頰的手,
此刻掐住她的下頜:“朕原以為你是純善之人,卻這般心思歹毒!”淚水滑落時(shí),
她瞥見華妃立在屏風(fēng)后,往日張揚(yáng)的眉目竟染上悲憫。
那目光如針刺入心肺——原來連她都覺得,自己活該如此。冷宮的日子比死更漫長。
冬夜無炭,她蜷在墻角聽雪落聲,恍惚聽見腳步聲逼近。華妃裹著狐裘出現(xiàn),
手中捧著一盞熱酒,發(fā)髻上的東珠在晦暗里泛著冷光。“蠢貨?!彼托Γ?/p>
將酒潑在沈棠凍裂的手上,“真以為圣心能長久?你爹教兵法時(shí),可曾教你‘君恩如流水’?
”沈棠痛得蜷縮,卻聽她喃喃:“我兄長戰(zhàn)死沙場,換不來半分信任……沈家若真叛,
何苦讓你這女兒入宮送死?”那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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