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飛,你身為蘇家之人,如今入贅到區(qū)區(qū)一個二流家族當(dāng)贅婿,你不覺得羞恥嗎?”
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
一條小徑上,一名穿著黑衣的男人負(fù)手而立。
可蘇飛卻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嗤笑道,“羞恥?當(dāng)年你們把我趕出家的時候,怎么沒感到羞恥?”
他本來是華國醫(yī)學(xué)世家的繼承人,可天意弄人,他的母親突然消失不見。
父親續(xù)弦后對自己不聞不問,繼母一心想趕走他,讓自己的兒子繼位。
后來,他被趕了出來,機(jī)緣巧合之下,入贅到了蘇家。
這件事,他一直記在心上。
那男子叫韓戰(zhàn),名義上還算是蘇飛的小叔,聽到這話后,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小飛,你不理解你的父親,他做這些都是有苦衷的?”
他沉聲說道。
“哼,當(dāng)初我被趕出去,被人追殺的時候,可沒聽說他有什么苦衷!”
蘇飛怒極反笑。
“什么?當(dāng)日你被人追殺?”
韓戰(zhàn)的臉色立刻變了。
這件事他根本不知道。
可蘇飛也懶得多說,“韓戰(zhàn),我稱呼你一聲小叔,是看在我母親的面子上,我勸你們離我遠(yuǎn)點?!?/p>
說到這里,他眼中驀然閃過一絲寒意。
韓戰(zhàn)不知為何,心頭驀然間一冷,竟然情不自禁的后退幾步。
這幾步,便是讓出了位置,蘇飛直接離開了。
韓戰(zhàn)看著他的背影,突然放聲說到,“小飛,你的權(quán)限已經(jīng)解除了!”
這算什么?
補償?
蘇飛揮揮手,沒有回答便離開了。
當(dāng)初被追殺的時候,他的血濺射到母親送的玉佩上,由此獲得了醫(yī)圣張仲景的傳承。
所謂補償,他還真的不怎么放在眼里。
等他走出那道小徑,便是看到一輛火紅色的瑪莎拉蒂停在街邊,瑪莎拉蒂的里面,坐著兩個絕美的女子。
“來了?快點過來開車,我們要遲到了?!?/p>
坐在副駕駛位的女人神色不渝的說道。
她就是蘇飛的老婆,在江海市有著第一美人名頭的夏輕夢。
對于蘇飛,她是橫眉冷對。
當(dāng)初爺爺臨終前留下遺言,讓自己跟蘇飛結(jié)婚,不然她的丈夫,怎么也不可能是這樣的廢物。
一個窩囊廢!
“好!”
蘇飛訕訕笑道,連忙拿出了鑰匙。
他之前就是回去取鑰匙了。
這個時候,坐在后面的女子不樂意了,“姐,你別這樣說姐夫,這鑰匙不也是媽咪她自己忘帶的嗎?”
說完,她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蘇飛,“姐夫,你跑的這么著急,現(xiàn)在累不累???”
她就是夏輕夢的妹妹,夏輕音。
不知為何,對蘇飛的態(tài)度好得要命!
傳說中小姨子都是壓榨姐夫的,可她卻好像是蘇飛的小棉襖。
她這話說出,當(dāng)即讓夏輕夢臉色都冷了幾分,不過她也沒說話,而是冷冷的看了眼蘇飛。
“不、不累?!?/p>
蘇飛頭皮有些發(fā)麻,連忙說道。
夏輕音似乎有些可惜,不過也沒說什么。
蘇飛這才開車,一路直接來到了江家。
今天是江家老夫人大壽的日子,他們都要過來給老夫人賀壽。
幾人下車,當(dāng)即有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走上前來,“輕夢,好久不見?!?/p>
這人叫江楠,是江家老夫人最寵愛的孫子。
“好久不見?!?/p>
夏輕音淡淡的回了句,有意無意的錯過江楠伸出的雙手,直接帶著妹妹進(jìn)了屋。
哼!
江楠的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寒意。
轉(zhuǎn)而,他笑瞇瞇的看著一言不發(fā)的蘇飛說道,“蘇飛,輕夢不是你這樣的廢物配的上的,也就是我最近在外面,不然怎么可能被你趁虛而入?”
他俯下身,在蘇飛的耳邊冷冷的說道,“既然我現(xiàn)在回來了,就不允許輕夢的身邊有你這樣的垃圾,你最好快點滾,不然想走都難了?!?/p>
他這赤裸裸的威脅露骨至極,可偏偏一張臉卻笑得燦爛至極。
旁人都以為他是在跟蘇飛好言好語的說話呢。
“江楠哥,你跟這個廢物廢話什么?奶奶已經(jīng)快到了,咱們進(jìn)去吧?!?/p>
一名男子上前,神色恭敬的看著江楠。
不過說到蘇飛的時候,他的眼底是深深的嫌棄之意。
這人是夏輕夢姐妹大伯的兒子夏鳳龍,一向看蘇飛不順眼。
江楠笑呵呵了幾聲,威脅的目光盯著蘇飛好些時間,這才跟著夏鳳龍離開了。
也對。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討得奶奶的歡心,跟這個廢物多說什么話?
等到他們離開后,始終一言不發(fā)的蘇飛也是進(jìn)去了。
旁人看著他都是一臉的嫌棄。
真是窩囊廢!
卻不知,蘇飛內(nèi)心也在冷笑。
你喜歡笑是吧?
等會,我讓你痛痛快快的笑出來!
剛剛?cè)硕嘌垭s,不然他早就動手廢了這江楠。
敢對自己老婆動心思,找死!
他進(jìn)去后,便是看到了夏家人都聚在一起。
那對臉色沉重的夫妻,便是蘇飛的岳父岳母。
可夏父夏母都當(dāng)沒看到他,其他夏家人也都在看他的笑話。
倒是夏輕夢冷哼一聲,冰冷的說道,“你還在看什么呢,快點過來?!?/p>
蘇飛心中一暖,連忙小跑上去。
豈料,他剛剛過去。
其他夏家人竟然都離開了,連夏父夏母也是,最終這里只剩下他跟夏輕夢姐妹。
“姐,他們太過分了!”
夏輕音不滿的說道。
這群人憑什么看不起姐夫?!
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姐夫有多厲害!
夏輕夢卻是冷冷的看了眼蘇飛,沒有說話。
心中,則是有些酸楚。
就是因為跟蘇飛結(jié)婚,結(jié)果整個夏家都在看自己的笑話。
她心高氣傲,又如何受得了?
偏偏蘇飛又是一副窩囊廢的模樣,讓她徹底失望了。
突然,遠(yuǎn)處傳來一個聲音,“今天是我母親大壽之日,歡迎各位的到來,我江某人在這里深表感謝?!?/p>
人群看去,只見一個渾身上下穿著整齊,一絲不茍的中年人正拿著話筒在說話,正是如今江家的家主江天藍(lán)。
而端坐在主位上,眉眼祥和的老夫人,便是如今的江家老夫人。
旋即,江天藍(lán)話頭一轉(zhuǎn),“那么,希望各位能找到合適的合作伙伴。”
今天是江家老夫人大壽的日子,也是一個生意上的宴會。
江天藍(lán)簡單說了幾句話,便是把話筒交給了司儀。
司儀念著紙上的字,都是各家送的禮物。
“青家,送極品羊脂玉一對,祝賀老夫人壽辰!”
“王家,送長白山人參一顆,祝老夫人壽比南山!”
“趙家……”
隨著司儀的聲音,各家按順序都把禮物送上。
基本都是價值不菲的貴重物品。
蘇飛看著,默默搖頭。
那什么長白山人參,根本就是普通的人造人參,效用等同于無。
不過,他也不會拆穿。
一是懶得拆穿,二是拆穿了也沒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