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你給我洗腳?
我是上門女婿好吧?
而且我的廣告上,也說的清清楚楚,可以給老婆洗腳的。
可你——
李千帆又開始犯迷糊。
“讓你過來,你就過來?!?/p>
蘇子域有些不耐煩,起身走過來,把他拽到沙發(fā)前,用力按在了上面。
“我這個上門女婿的待遇,要是放在小說里,絕對是全網(wǎng)最好的。”
看著屈膝蹲在地上,垂首用那雙白嫩的小手,給自己洗腳的蘇子域,李千帆徒增說不出的成就感。
得妻如此,夫復(fù)何求???
咔嚓。
臥室的門,忽然被打開。
李千帆下意識的回頭看去。
寧曉嵐那張頗有風(fēng)情的笑臉,立即映入了他的眼簾。
“啊喲,我走錯臥室了。抱歉,你們小兩口繼續(xù)?!?/p>
寧曉嵐啊喲一聲,趕緊道歉后,關(guān)上了房門。
她怎么可能走錯門?
寧曉嵐就是擔(dān)心閨女,會因被她在電話里臭罵了一頓,遷怒于女婿,回臥室后再收拾他,才突擊檢查的。
卻沒料到,以往那么冷漠傲嬌的女兒,會親自給女婿洗腳。
寧曉嵐頓時放下了心。
喜滋滋的想:“這樣子才對嘛。嫩草既然已經(jīng)吃到了嘴里,老牛就萬萬沒有再吐出去的道理!看來我家子域,就是屬破車子的。我這個當(dāng)媽的,為了她的終身幸福,以后得經(jīng)常敲打她?!?/p>
想到來年的此時,就有可能抱上孫子后,寧曉嵐就情不自禁的喜上眉梢。
臥室內(nèi)。
豎著耳朵,聽到母親的腳步走遠(yuǎn)后,剛給李千帆洗完左腳的蘇子域,立即站了起來,甩了甩雙手。
李千帆抬頭看著她,不解的問:“怎么了?”
“洗完了。”
蘇子域隨意把小拖鞋踢開,盤膝坐在了沙發(fā)上,面無表情的說。
“洗完了?”
李千帆抬起右腳:“這只,還沒洗呢?!?/p>
“怎么,你還真把我當(dāng)丫鬟使喚了?”
蘇子域“原形畢露”,森聲問道。
李千帆明白了:“哦,你剛才給我洗腳,就是算定你媽會突擊檢查,才做給她看的。來證明,你對我有多好?!?/p>
哼。
你明白就好。
蘇子域冷哼一聲,左手捏著小腳丫,右手拿起了手機(jī):“去,把你的臭洗腳水倒掉。再換盆水來,給我洗腳?!?/p>
李千帆卻沒說話。
他也拿出了手機(jī)。
蘇子域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李千帆,我數(shù)三個數(shù)。你如果不按照我說的去做,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李千帆玩著手機(jī),頭也不抬的回答:“你在樓下撞車,也是故意做給我看的。來證明,你隨時都可能會暴走,對我動粗?!?/p>
“你明白就好。”
蘇子域開始倒計時:“三,二,一。”
李千帆穩(wěn)坐如山。
“那就別怪我了?!?/p>
蘇子域陰聲說著,抬腳下地,從背后沙發(fā)里側(cè),拿出了一盤透明膠帶。
這是她那會兒回房換衣服時,特意準(zhǔn)備在這兒的。
就是怕還沒等她動手,李千帆就會殺豬般的叫喚。
寧曉嵐聽到慘叫聲后,肯定會第一時間沖進(jìn)來,給予毫不客氣的懲罰。
看到蘇子域竟然連透明膠帶都準(zhǔn)備好了后,李千帆大吃一驚:“你?!?/p>
他只來得及說出這個字,蘇子域就猛地?fù)淞诉^來。
香風(fēng)撲面中,蘇子域已經(jīng)重重砸在了他身上。
刺啦——
不愧是暴力女,撕膠帶給人貼嘴巴的動作,那叫一個麻利。
嗚嗚。
李千帆鼻子里嗚嗚的叫著,用力掙扎著,拿著手機(jī)的右手,高高的舉起。
蘇子域卻左手掐住了他的脖子,緩緩舉起了右拳。
“臭小子,在醫(yī)院內(nèi)時,我就忍你太久。受死吧?!?/p>
蘇子域低喝一聲,右拳就要砸向李千帆的肋下。
她想打臉——
不行啊。
老媽要是看到“愛婿”鼻青臉腫的后,還不得和蘇子域動刀子?
但打李千帆的肋下,就看不到了。
砰!
臥室門忽然被踹開。
巨響聲中,蘇子域嚇得一哆嗦,慌忙回頭看去。
就看到——
寧曉嵐咬牙切齒的樣子,右手里拖著老蘇的一根腰帶,暴龍般的沖了過來:“死丫頭!你還真敢欺負(fù)我的好女婿。今晚,我不打死你!你姥姥的在天之靈,都不會安息啊?!?/p>
咋回事?
我媽咋會知道,我要收拾這個臭小子了?
蘇子域驚恐中,無意中看到了李千帆,高高舉起的手機(jī)。
她的心,頓時下沉。
吃飯時,老蘇夫妻倆都和李千帆加了好友。
而且四個人,還建立了一個“相親相愛一家人”的群。
蘇子域卻忘了這件事。
就在她撕下虛偽的面目,準(zhǔn)備收拾李千帆時,這小子卻拿起手機(jī),悄悄打開了視頻,把她的所說所做,在群里來了個現(xiàn)場直播。
啪!
寧曉嵐揮下的腰帶,重重抽在了蘇子域的屁股上。
她當(dāng)前只穿著一身睡袍好吧?
那得多疼?
疼的她媽呀一聲慘叫。
“我讓你欺負(fù)我女婿!”
“我讓你給我演戲!”
“你這個不成器的死丫頭——”
寧曉嵐怒罵聲中,皮帶接連抽下。
真不留情?。?/p>
幸虧蘇子域挨了重重一腰帶后,就反手捂著屁股,連蹦帶跳的竄到了沙發(fā)上,又飛身下地,逃上了床。
寧曉嵐抽下的幾腰帶,也都抽在了沙發(fā)上。
當(dāng)然。
寧曉嵐也是故意“放水”。
再怎么說,蘇子域也是她身上,掉下來的心肝肉。
但她必須得做出態(tài)度,來給女婿看。
“曉嵐,息怒,息怒。暫息雷霆!”
就在寧曉嵐高舉著腰帶,要撲向床那邊時,老蘇終于拍馬殺到。
老蘇一把抱住了妻子——
“松開我!”
“蘇子域,你給我滾下來!”
“老蘇,你他媽的松開我!”
寧曉嵐暴跳如雷。
老蘇拼死阻攔。
蘇子域躲在墻角,瑟瑟發(fā)抖。
嘴上貼著膠帶,臉色蒼白的李千帆,則暗中看好戲。
心想:“小樣的,想和我斗?呵呵,你玩的這些,我三歲時就玩膩了。丈母娘,你真好!”
好說歹說的,老蘇終于奪走了寧曉嵐手里的腰帶。
“蘇子域,你給老娘滾下來。”
寧曉嵐依舊怒沖沖的,抬手指著蘇子域:“現(xiàn)在,立即,馬上給你丈夫洗腳!”
看到老娘是動了真火后,蘇子域哪敢違抗?
只能哆哆嗦嗦的走過來,再次蹲在了沙發(fā)前,拿起了李千帆的右腳。
寧曉嵐卻低喝:“跪下,給你丈夫洗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