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河腳下一頓,斜眼看向濃妝女子,沉聲道:“你說什么?”
正俯身撿錢的謝輕語,聽到這話,動作也是微微一滯。
“吳昌輝?!睗鈯y女子顫聲道:“是吳昌輝聯(lián)系雄哥,讓雄哥給你點顏色瞧瞧……”
云天河轉身在濃妝女子面前站定,沒有說話,但濃妝女子卻覺得,周圍的溫度好似瞬間下降了好幾度。
她心里發(fā)寒,下身卻是一熱。
接著,一道滾燙的熱流就噴涌而出,浸濕了她的黑色連褲襪,沿著腿“淅淅瀝瀝”的在地上淌了一灘。
難聞的尿騷味兒,瞬間彌漫了起來。
濃妝女子又是羞憤,又是害怕,忍不住“嚶嚶”啜泣了起來。
見識到云天河的凌厲手段,她現(xiàn)在甚至就連對云天河動怒的勇氣都沒有,滿腔的憤懣,全都甩到了始作俑者吳昌輝頭上。
她覺得,要不是吳昌輝,自己也不會遭受這樣的屈辱和驚嚇!
濃妝女子當下再不隱瞞,一邊哭,一邊說道:
“吳昌輝說你誣陷他得了臟病,咽不下這口氣?!?/p>
“他轉給雄哥三萬塊錢,讓雄哥收拾你?!?/p>
謝輕語憤然說道:“都是一家人,吳昌輝真是太過分了?!?/p>
她一直是個很注重禮數(shù)的人,這還是第一次對吳昌輝直呼其名,顯然是真的生氣了。
不過,這并沒算完,只聽濃妝女子接著道:“他還給了雄哥一管梅毒病人的血液,說是O型的……”
正摟著胳膊慘叫的BOY男忍不住大聲斥罵:“煞筆,你給老子閉嘴!”
云天河陰沉著臉,向濃妝女子淡淡道了句:“你接著說?!?/p>
現(xiàn)在,在濃妝女子心里,云天河的威懾力,可要比BOY男重得多。
她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了眼云天河,繼續(xù)道:
“他們說,要把那管梅毒病人的血,打到你身上,讓你也得臟病?!?/p>
聽到這里,云天河不由得冷笑連連:
“姓吳的,夠狠吶!”
“我看,那管所謂的梅毒病人的血液,就是姓吳的從他自己身上抽的吧?”
謝輕語更是氣得渾身發(fā)抖,銀牙暗咬,道:
“吳昌輝怎么能這樣?簡直太……太過分了……”
雖然心里已經憤怒到了極點,但是一直以來的良好教養(yǎng),還是讓她說不出什么太難聽的話來。
云天河拿出手機,打開錄音功能,向濃妝女子吩咐道:“把你剛才的話,再重復一遍?!?/p>
濃妝女子自然明白云天河要她重復什么,乖乖把剛才說的那些話,又仔細的重復了一遍。
謝輕語上前來到云天河面前,憤然說道:“天河,咱們報警,吳昌輝這次太過分了。”
出錢讓人給云天河注射有梅毒的血液,想想都讓人覺得害怕。
若非云天河身手過人,打趴了那些混混,豈不是要被他們得逞了?
云天河伸手摸了摸謝輕語的臉,柔聲說道:“這件事,就交給我處理,好不好?”
謝輕語凝視云天河片刻,輕輕點了點頭。
云天河走到BOY男身邊,俯身揪住那貨的衣領,把那貨從地上提了起來,朝旁邊的越野車走去。
他拽著BOY男坐進了越野車后排,面無表情的問道:“那管血呢?”
BOY男下意識搖頭,看向云天河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此前的囂張跋扈,再也不見絲毫。
“是不想說?”云天河抓住了BOY男受傷的那條胳膊,陰惻惻的道:“還是不想說?”
隨著云天河手上用力,BOY再次發(fā)出凄厲的慘叫,聽得車外的那些人,都覺得心里直發(fā)毛。
經過云天河這番折騰,BOY男的傷勢更重了,肘部的斷骨,看上去觸目驚心。
只瞥了一眼,BOY男就嚇得差點暈過去,急忙大聲喊叫道:“兜里……在我兜里……”
云天河把手伸進BOY男的兜里,掏出了一個裝有血液的針管。
里面的血液,并沒有凝固,顯然是加了抗凝藥物的,確保真能用來注射。
云天河笑了笑:“為了害我,你們還真是下了一番功夫啊?!?/p>
BOY男顫聲道:“都是吳昌輝的主意。”
“我承認,我鬼迷心竅,為了那三萬塊錢,答應了幫他害您?!?/p>
“但是我現(xiàn)在胳膊都被您廢了,我已經得到懲罰了啊?!?/p>
那貨涕淚橫了,哭著哀求道:“求求您,饒了我吧?!?/p>
“已經得到了懲罰?”云天河雙眼微微瞇起,晃了晃手里的針管,語氣幽然道:
“你說,假如我不是還有那么點身手,現(xiàn)在這管臟血,是不是已經注射進我的身體了?”
BOY男不吭氣了。
他知道,云天河說的是事實。
云天河拔掉針頭上的蓋子,把針頭湊向了BOY男。
BOY男發(fā)出殺豬般的嚎叫:
“求求你……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云天河語氣冰冷說道:“成年人了,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p>
“別怨我……要怪你就去怪吳昌輝……”
他拍了拍BOY男的臉,沉聲問道:
“他讓你害我的時候,是不是告訴你,我只是一個吃軟飯的廢物贅婿?”
“他有沒有告訴你,我的身手不錯呢?”
BOY男苦著臉道:“他沒說?!?/p>
“你看?!痹铺旌訃K嘖道:“他明知道我身手好,卻什么都不告訴你,這不擺明了是在坑你嗎?”
BOY男帶著哭腔道:“我真的知道錯了?!?/p>
“您放心,今天的事情,我不會記恨您的?!?/p>
“我去找吳昌輝算賬……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云天河淡淡的道:“一碼是一碼,認了錯,也還得認罰不是?”
說著,他直接把手里的針管插進了BOY男的大腿。
看著針管里的血液緩緩推進他的身體,BOY男瞪大了雙眼,嘴里發(fā)出凄厲的哀嚎。
云天河不為所動,一直把針管里的血液全部打完,這才作罷。
接著,他抓起B(yǎng)OY男的衣襟,擦掉了針管上他的指紋,然后把針管塞進了BOY男的手里。
BOY男這才反應過來,狠狠一個激靈,扔掉了手里的針管。
云天河拿起車里的金中支,抽出一根點上,拍著BOY男的肩膀道:
“你看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呢?”
“這管血不是要往我身上打的嗎?怎么失手打到你自己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