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墻上的全家福,那個時候兒子只有五歲,很可愛,每天跟著個小蘿卜頭似的跟在我后面喊媽媽。
蔣建國那個時候雖然掙得不多,但處處依著我,愛護我,我們就像一對平凡夫妻那樣恩愛。
也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一切竟然物是人非了。
也或許什么都沒變,變得只是人心。
我將全家福的相框摘下,取出了里面的照片,一狠心,將屬于我的那塊剪了下來。
這次,這個家再也沒有屬于我的痕跡。
我以為我走的時候蔣建國會鑼鼓喧天的把那個女人接回來。
但沒有。
他沉默的幫我把行囊打包好,默默的目送我離開。
我終于離開了這個家。
新租的房子比較偏,是在一個城邊村。
這離我工作的地方很近。
我的新工作是在一家服裝廠做案板工,每天的工資只有80,供吃一頓中午飯。
離婚的賠償金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到賬,這段時間我只能以這個工作養(yǎng)家糊口。
其實我也想要找一份稍微體面的工作,但是太難了!
我與社會脫軌將近十年,在這個社會飛速發(fā)展的時代,十年簡直就是滄海桑田。
09
服裝廠的工作很累,每天回家頸椎和腰都是酸疼的,眼前也發(fā)花發(fā)澀。
不過這樣的生活卻比以前更舒心。
不用看人眼色過日子,不用每次要錢像乞丐一般,不用伺候一家老小的吃喝拉撒。
每天只要下班洗完自己的衣服,在稍稍炒個自己喜歡的菜就可以回床上休息了。
風平浪靜的三個月過去,我拿到了我全部的賠償金。
這筆錢我都存在了銀行卡里,因為我對未來也有了規(guī)劃。
我決定自己開一個服裝廠。
這段時間在服裝廠,很多的流程步驟我都了解了。
不過,我仍然需要一個比較專業(yè)的人士。
我給老家打了電話,知道我嫂子以前就是服裝行業(yè),但是因為特殊時期倒閉了。
我告訴他們我手里有些錢,想要重新投資開一個服裝廠,但是被反對了。
理由是女人不需要這么累,手里有些錢,找個不錯的男人嫁了就行,后半輩子也就不愁了。
而且兒子的撫養(yǎng)權不在這,也少個累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