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天傍晚,我藏在角落,眼見苦悶了好幾天的程浩突然面露喜色。
我一路跟著他拐進一家酒店,跟他碰頭的,是一個長相美艷的女人。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蹲守,我一眼就認出了女人的身份。
程浩頂頭上司的老婆,也被安排在程浩那個部門工作。
我有些詫異,隨即冷笑著掏出手機拍下他們摟摟抱抱的畫面。
要不我說怎么他一個新人,怎么能升職那么快,還整天在公司用鼻孔看人。
接下來的幾天,我發(fā)現(xiàn)他們見面的時間極其規(guī)律,基本上一周一見,還都是他上司加班的日子。
而程浩依舊堅持不懈地給我打著電話,粗略一算,他已經(jīng)給我打了不下一百通。
這次,我不緊不慢地接通電話。
那頭傳來程浩暴怒的聲音。
“寧曉曉,你帶著孩子到哪兒去了?你別以為玩失蹤就可以逃得了離婚!”
我挑眉。
“你要離婚是吧?可以啊,明天我去找你。”
還不等他說話,我立馬掛斷加拉黑。
我把手機丟到一邊,看了眼睡得直吐泡的女兒。
好戲開場了。
隔天,我親眼見到程浩摟住女人進酒店后,立馬去了他所在的公司。
因為沒有預約,我被攔在前臺。
“小姐,很抱歉。因為您沒有預約,所以不能上去見我們老板?!?/p>
接待的小姑娘對我笑了笑,卻在看到我掏出來的照片時徹底傻眼了。
我微微一笑,說道。
“我覺得你們老板會很樂意見我?!?/p>
半個小時后,我?guī)е@位姓林的老板不顧酒店前臺阻攔,沖進了程浩開的那個房間。
散落一地的衣物,和交纏在一起的男女。
程浩起初還想罵,在轉頭看到我們時,一張臉卻頓時比大床房的床單還白。
“林、林總……”
他話音剛落,我身旁的林老板猛地過去抓住他的衣領,重重打了一拳。
程浩慘叫連連,女人更是嚇傻了。
林老板氣喘吁吁地發(fā)泄完,扯著那個女人就離開了。
走之前,他還很有禮貌地朝我道了謝。
“賤人!是不是你這個賤人干的!”
程浩衣服都來不及穿,連滾帶爬地到我面前怒吼。
我驚訝捂嘴,充滿歉意地一笑。
“我不是昨天就和你說今天來和你談離婚的事情嗎?我哪知道你要和領導女人上床?。 ?/p>
“這不是,你說我出軌,那現(xiàn)在你也出軌。咱倆都是婚內(nèi)出軌,怎么著也輪不到我凈身出戶吧。”
我故作為難,話里卻沒有半點讓步的意思。
我上下打量他一陣,露出嫌棄的神色。
“這么迷你,也虧人家闊太太愿意跟你?!?/p>
撂下這句話后,我一身輕快,不顧臉色難看的程浩就走了。
4
剛回到公寓,一陣突如其來的暈眩感讓我差點栽倒在地。
產(chǎn)婦產(chǎn)后都得坐月子,我卻因為程浩一家人的刁難來回奔波,再這樣下去恐怕是要落下病根。
我給女兒喂了奶,隨后給月子中心打去電話。
這陣子以來,我特意雇了個保姆在家照顧女兒,現(xiàn)在成功搞黃程浩的工作,我倒是有點想帶著女兒一起去月子中心坐月子了。
可還不等我落實計劃,意外就發(fā)生了。
我抽空去月子中心看看環(huán)境,女兒太小,只能留在家由保姆照顧。
我這邊才剛問完費用,保姆的電話便打過來了。
“寧小姐,大事不好啦!剛剛家里突然沖進來幾個人,說是你婆家來的,他們把囡囡抱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