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扭頭就走,絲毫不管原地石化的白渠安和壓不住嘴角的顧聽笙。
顧聽笙來不及平復(fù)激動的心、顫抖的手,趕忙叫住準(zhǔn)備大跨步追過去的莫齊政。
“齊政哥你這是干嘛呀?他打你你不知道躲的嗎?”
莫齊政用一種莫名其妙的眼神看回去:“烏淚平常都是直接扇我臉上的,今天可能是看你們在才輕輕推了我一下。”
顧聽笙震驚之余以為他哥要感謝他們夫妻倆的出現(xiàn)讓他少挨一巴掌,結(jié)果——
莫齊政委屈道:“都怪你們在他才沒打成,這才生氣了?!?/p>
“???”
這下白渠安都忍不住給顧聽笙一個不可思議的眼神。
“烏淚他一直很溫柔的,再說了,我又不疼啊?!?/p>
莫齊政在站自己面前的兩人之間來回打量,嘖嘖兩聲開口道:“這點(diǎn)小情趣你們新婚夫妻不玩一玩的嗎?”
白渠安:“???”
“?。。 鳖櫬狊项D時睜大眼睛震驚道:“不、不是啊哥,我們是夫妻,玩……玩不玩這些的先另說,關(guān)鍵你們不是夫妻?。 ?/p>
莫齊政還是拿看傻子的眼神看顧聽笙:“遲早會是?。‖F(xiàn)在不是不代表以后不是??!”
他甚至怕兩人不明白,還舉例說:“就像你說‘玩不玩這些的先另說’一樣,只是先等一等,又不是永遠(yuǎn)不玩!”
“……”
白渠安真是沒招兒了。
“……”顧聽笙趕忙摟過莫齊政的肩膀背對白渠安,小聲說,“齊政哥,你給我說說,就像我和渠安這樣新婚夫妻,都該……都該干些什么來增進(jìn)感情呀?”
莫齊政根本沒有說悄悄話的自覺,依舊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拇舐曋v:“當(dāng)然是什么開心什么刺激干什么唔……”
白渠安在心里對蔣烏淚深表同情——這莫大執(zhí)政官不會真……有點(diǎn)小問題了吧?
顧聽笙的手被掰開甩掉,莫齊政很驚訝地問:“顧聽笙!你剛剛那樣講,不會是渠安打你你不高興還還手了吧?”
顧聽笙倒吸一口氣緊急為自己正名:“我不是!我沒有!”
白渠安也低著頭小聲解釋:“執(zhí)政官大人,我不打他的……”
“好了!不管你們承不承認(rèn),我還是教教聽笙你吧!”莫齊政揚(yáng)起下巴說:
“第一,對愛人要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那是誰把蔣烏淚折磨到渾身紅腫、痛哭流涕、破口大罵的???
“第二,對愛人偶爾的小脾氣要表示理解、且適當(dāng)縱容?!?/p>
那是誰說不該慣著蔣烏淚,免得慣出一身臭脾氣的???
“第三,愛人生氣了要及時去哄,隔了夜就哄不好了?!?/p>
那是誰寧愿帶蔣烏淚去做信息素融合封閉處理手術(shù),都不愿意放下身段哄一哄的???
深諳內(nèi)情的顧聽笙覺得大白天見到鬼兒了。
善觀世故的白渠安覺得大白天撞到魂兒了。
只是……
這有理有據(jù)、條理清晰、邏輯滿分,實在不像一個傻子能講出來的話啊。
啊呸呸呸!
什么傻子!?
只是性格無故大變,又不是腦子里面進(jìn)水或者多了根智障筋兒!
這樣想齊政哥實在是罪過!
罪過!
好在莫齊政并未察覺什么,堅信自己說的話是正確的,甚至可以造福一方百姓。
他拍了拍顧聽笙的肩膀,一副哥哥就只能幫你到此的表情道:“你哥哥要去踐行第三個要點(diǎn)了!Good luck for you too!歐耶!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