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有人說,那天議會廳的地磚縫里,滲出過海水的腥氣,像無數(shù)雙眼睛,正望著那兩個試圖改寫宿命的、一大一小的堅韌背影。
“聽笙你快看!那只海鷗是彩色的欸!”
顧聽笙頭疼不已,扶額看著眼前這個等比例放大的高大背影越發(fā)不解。
前些天不是還信誓旦旦說蔣烏淚再不聽話就給他做信息素融合封閉處理手術嗎?
那眼前這個追著海鷗大叫、傻乎乎的、單純天真、滿臉陽光燦爛、像個大學生一樣的人是誰?。?/p>
顧聽笙無語道:“蔣先生,你再恨他也不能這么整他吧?”
“我操?”
蔣烏淚咬牙切齒道:“什么叫我整他?”
“他現(xiàn)在蠢得要死!跟個傻缺一樣!是我讓他變的?!”
“好端端我出來玩,現(xiàn)在跟個帶傻孩子的爹一樣你以為老子想的是吧?!”
“他想整死我才對吧!”
顧聽笙氣的說不出話:“你什么意思啊蔣烏淚?你罵齊政哥的這些話他老人家知道嗎?”
“他堂堂執(zhí)政官大人,再怎么樣也不像你說的那么一無是處吧???”
白渠安眼看兩人要聊翻天,趕忙拉開激動的要動手的蔣烏淚說:“莫執(zhí)政官既然不是被人追殺所致,也不是生病,那就怪不得誰了,一起在船上玩幾天吧。”
顧聽笙不可思議地張大嘴巴,被白渠安捂上拉去了角落:“顧聽笙,我沒想著護著蔣烏淚,只是不一起在船上玩還能怎么辦?”
“他們都已經(jīng)上來了,總不能把人踹下去吧?”
白渠安眨巴著那雙大眼睛無辜道:“那可是莫大執(zhí)政官,還是你敬重的鄰家哥哥,你敢的話就去踹吧,其他的當我沒說好了。”
“……”顧聽笙不高興的說,“好端端的蜜月就這么被搞砸了?!”
白渠安安慰他:“沒有搞砸呀,只不過做個伴一起玩幾天而已?!?/p>
“就算不一起玩你也得派人跟著莫執(zhí)他們吧?你放心把變了性格的帝都執(zhí)政官大人交給蔣先生一個人嗎?”
顧聽笙:“……”
顧聽笙心里琢磨一番,最終抱臂妥協(xié)道:“好吧,那就勉為其難讓他們跟著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