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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江澈,是個普通的大三學生。如果非要說有什么不普通的,那就是三天前的那個雷雨夜,

我為了趕一份課程報告,在圖書館熬到深夜,出門時被一道落雷劈中了。我沒死,

甚至連皮都沒破。但我整個世界,從此變得五顏六色。不是形容詞,

是物理意義上的五顏六色。我能看見每個人頭頂上,都飄著一團氣,或者說,一團“運”。

一開始我以為是雷劈的后遺癥,出現了幻視,但很快我就發(fā)現了規(guī)律。比如,

路邊一個正在對手機傻笑的哥們,頭頂是鮮活的粉紅色,

結果下一秒他女朋友就從拐角沖出來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比如,

公交站一個愁眉苦臉的大叔,頭頂是晦暗的灰色,結果他要坐的那班公交車,

不是拋錨就是堵車,遲遲不來。最有沖擊力的一次,

是我看到一個大爺頭頂的氣運是燦爛的金色,純度極高,閃閃發(fā)光。我好奇地多看了兩眼,

就看到他慢悠悠地刮開一張彩票,然后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跳了起來,嘴里狂喊著:“中了!

我中了!”我花了兩天時間,才接受了這個離譜的設定——我好像開了天眼,

能看見別人的氣運了。紅色的是桃花運,金色的是財運,

灰色的是霉運……這個世界在我眼里,變成了一個大型數據可視化現場。今天,

我懷著一種中了大獎的激動心情,興沖沖地跑回了家。我要看看,

我們家的氣運是什么顏色的!我爸是中學老師,老實本分;我媽是家庭主婦,

溫柔賢惠;我還有個上高三的弟弟,雖然叛逆了點,但本質不壞。我們家算不上大富大貴,

但也算得上是幸福美滿。我猜,我們家人的氣運,應該是那種溫暖的、橙黃色的,

代表著平安喜樂。我懷著滿心的期待,掏出鑰匙,擰開了家門?!拔一貋砝?!”“哥,

你回來啦!”弟弟江浩正癱在沙發(fā)上打游戲,頭也不抬地喊了一聲。客廳的燈光很溫暖,

媽媽正在廚房里忙活,飯菜的香氣飄了出來,爸爸坐在餐桌旁看報紙,

一切都和我幻想中的一樣溫馨。我深吸一口氣,集中精神,看向他們頭頂。下一秒,

我臉上的笑容,寸寸凝固。我看到了。癱在沙發(fā)上,一邊打游戲一邊罵罵咧咧的弟弟江浩,

他的頭頂,不是我預想的任何一種顏色。是一團濃稠的、深不見底的黑色。

那黑色像是化不開的墨,沉沉地壓在他的頭頂,甚至還在不祥地緩緩轉動著,

絲絲縷縷的黑氣,如同毒蛇一般,纏繞著他的脖頸。我渾身一僵,猛地轉頭看向我爸。

他正戴著老花鏡,認真地看著報紙上的新聞,時不時還端起茶杯喝一口。在他的頭頂,

同樣是一團漆黑。那黑色比我弟弟的更加濃郁,幾乎凝成了實質,

像一頂沉重的、看不見的帽子,扣在他的頭上。我的心臟開始瘋狂擂鼓,

血液仿佛在瞬間變冷。我機械地,僵硬地,將最后的希望,投向了從廚房里走出來的媽媽。

她端著一盤熱氣騰騰的紅燒肉,臉上帶著慈愛的笑容:“小澈回來啦,快去洗手,

馬上就開飯了。”在媽媽的頭頂,那團黑色,甚至比爸爸和弟弟的加起來還要恐怖。

它已經不是一團氣了,那簡直就是一個盤踞在她頭頂的黑色旋渦,

里面翻滾著無數張模糊而痛苦的人臉,濃烈的怨氣幾乎要化作實質,滴落下來。我站在玄關,

手腳冰涼,如墜冰窟。我興沖沖地跑回家,想看看我家人的幸福光環(huán)。結果卻驚恐地發(fā)現,

我爸、我媽、我弟……他們頭頂的氣運,

全都是深不見底的、代表著死亡與災厄的——純黑色。2那一瞬間,

我甚至懷疑是不是我的“天眼”出了問題?;蛟S黑色,在家庭里代表著別的意思?

比如……家庭凝聚力?這個荒謬的想法只在我腦子里停留了零點一秒,就被我親手掐滅了。

因為就在昨天,我親眼看到一只流浪貓從高樓墜下,在它落地的前一秒,

它頭頂那原本微弱的白色生命氣運,就瞬間被一團純黑所取代。黑色,就是死亡,就是終結。

“小澈?發(fā)什么呆呢,快去洗手啊?!眿寢尩拇叽俾晫⑽覐慕┲敝袉拘?。

我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應了一聲,手腳發(fā)軟地走進洗手間。

冰冷的自來水沖刷著我的手,也試圖讓我混亂的大腦冷靜下來。為什么?到底為什么會這樣?

一個人的氣運是黑色,可能是意外。但一家三口,整整齊齊,全是黑色,

這絕對不可能是什么巧合!這背后一定有某種共同的原因!我看著鏡子里自己蒼白的臉,

集中精神,看向自己的頭頂。我的氣運,是灰色的。

和我在公交站看到的那個倒霉大叔一模一樣。這個發(fā)現讓我稍微松了口氣,

至少我還不是黑色。但灰色也絕不是什么好兆頭。我猜,我的霉運,

很可能就是被這一家子的黑色氣運給影響的。不行,我必須搞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頓晚飯,我吃得食不下咽,味同嚼蠟。飯桌上,爸媽還在像往常一樣,給我夾菜,

關心我的學業(yè)。弟弟江浩則全程戴著耳機,扒拉了兩口飯就說吃飽了,

又溜回房間打游戲去了。一切看起來都和和美美??稍谖已劾?,這幅畫面卻無比的詭E。

這就像是三個已經被判了死刑的囚犯,在行刑前的最后一餐,還在有說有笑,

計劃著明天的生活。而他們自己,對此一無所知。不,或許他們知道些什么。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仔細觀察他們。我爸,江國華,一個教了一輩子書的老實人。

他吃飯的時候有個習慣,喜歡小酌一杯。今天也一樣,但他端著酒杯的手,

似乎有些不易察察的輕微顫抖。我媽,劉淑芬,典型的家庭主婦,永遠把家人放在第一位。

她今天做的菜,鹽放多了,好幾道菜都咸得發(fā)苦。這對于一個做了幾十年飯的她來說,

幾乎是不可能犯的錯誤。還有我弟,江浩。他剛才回房的時候,我看見他的眼圈是紅的,

像是偷偷哭過。一個沉迷游戲的高中生,有什么事能讓他哭?他們每個人,似乎都藏著心事。

夜深了,我躺在床上,翻來覆覆,毫無睡意。我決定主動出擊。我悄悄地爬起來,

躡手躡腳地走到父母的房門口。門虛掩著,里面透出昏暗的床頭燈光。“……都快一個月了,

還是天天做噩夢。”是媽媽壓抑著的聲音,帶著哭腔,“國華,我害怕?!薄芭率裁??

事情都過去十年了,不會有事的。”爸爸的聲音聽起來很沉穩(wěn),但仔細聽,

能聽出一絲底氣不足。“可我這心,總是慌得厲害。尤其是最近,總感覺家里陰森森的,

好像……好像有雙眼睛在盯著我們?!薄皠e胡思亂想了,是你自己嚇自己。趕緊睡吧。

”之后,房間里就陷入了沉寂。我靠在冰冷的墻上,心臟狂跳。十年了?

十年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我的大腦飛速運轉,試圖從記憶里挖出相關的片段,但一無所獲。

十年前,我才上初中,正是沒心沒肺的年紀,對家里的事根本沒什么印象??磥?,

只能從別的地方找突破口了。我悄悄地回到房間,等了大概半個小時,

估摸著他們應該都睡熟了。然后,我再次起身,這一次,我的目標是他們的臥室。

我像個小偷一樣,幾乎是屏著呼吸,一步一步地挪了進去。爸爸的鼾聲很均勻,

媽媽則蜷縮著身子,睡得似乎很不安穩(wěn)。我不敢開燈,只能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

打量著這個我從小看到大的房間。一切都很正常,衣柜,梳妝臺,床……我該從哪里下手?

突然,我想起了爸爸那個輕微顫抖的手。一個教書先生,手為什么會抖?除非,

他拿過什么不該拿的東西。我的目光,落在了他睡覺的那個枕頭上。我咽了口唾沫,

感覺自己的心都快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我緩緩地,緩緩地伸出手,

一點一點地探向爸爸的枕頭底下。指尖,觸碰到了一個冰冷的、堅硬的物體。不是書,

也不是遙控器。那是一個刀柄的觸感。我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克制住自己沒有尖叫出聲。

我小心翼翼地,將那個東西一點點地抽了出來。月光下,一抹寒光閃過。

那是一把狹長的剔骨刀,刀刃被磨得锃亮,鋒利無比。最詭異的是,刀柄上,

竟然還緊緊地纏著一圈又一圈的紅繩。我死死地盯著這把刀,渾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一個老實巴交的中學老師,為什么要在他自己的枕頭底下,

藏著一把磨得锃亮的、還纏著紅繩的剔骨刀?3這把刀,就像一把鑰匙,

猛地捅開了我心中名為“懷疑”的潘多拉魔盒。我那個老實了一輩子的父親,

形象在我心中瞬間崩塌,變得面目全非。我不敢再待下去,生怕驚醒他們。我用顫抖的手,

把刀原封不動地塞了回去,然后像個幽靈一樣,逃回了自己的房間。我一夜沒睡。

第二天一早,我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下了樓。爸媽已經起床了。爸爸像往常一樣,

在陽臺打太極,一招一式,有板有眼。媽媽則在廚房里準備早餐。如果不是親眼所見,

我絕不會相信,那個看起來仙風道骨的男人,枕頭下藏著一把兇器?!案纾阕蛲碜鲑\去了?

眼圈這么重?!苯拼蛑窂姆块g出來,看到我,隨口調侃了一句。我沒理他,

目光死死地盯著廚房里忙碌的媽媽。爸爸藏刀,那媽媽呢?

她嘴里說的“陰森森”、“有雙眼睛盯著”,又是指什么?吃早飯的時候,

我裝作不經意地問道:“媽,我最近老是睡不好,聽人說拜拜神能管用。

咱們家不是供著神仙嗎?在哪呢,我也拜拜。”我話音剛落,飯桌上的氣氛瞬間就是一滯。

爸爸打太極的動作停了。媽媽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她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

說:“小孩子家家的,別信那些??斐燥垼埗紱隽??!彼绞沁@樣,我心里就越是懷疑。

吃完飯,我借口說要回學校,匆匆出了門。但我沒走遠,而是躲在樓下的一個角落里,

死死盯著我家的窗戶。果然,沒過多久,

我就看到媽媽一個人鬼鬼祟祟地走進了家里那個平時用來堆放雜物的儲藏室。那個儲藏室,

常年上鎖,連我都很少進去。我立刻跑上樓,用備用鑰匙打開門,閃了進去。

儲藏室的門虛掩著,我悄悄地靠過去,從門縫里往里看。里面的景象,讓我頭皮發(fā)麻。

狹小的儲藏室里,沒有開燈,光線昏暗。正中央,擺著一個簡陋的木頭架子,

上面立著一個黑色的木牌。媽媽正跪在牌位前,手里捏著三根香,嘴里念念有詞,

表情虔誠又恐懼。那根本不是什么“保家仙”!牌位上沒有寫任何神仙的名號,

只有一個用朱砂寫上去的,歪歪扭扭的“奠”字。牌位前,擺著一個破碗,

里面插著幾根燒了一半的香,香灰積了厚厚一層。而我,憑借著我的“天眼”,

看得一清二楚。那個黑色的牌位上,正不斷地往外冒著絲絲縷縷的黑氣,

和媽媽頭頂那個怨氣旋渦,如出一轍。這不是供神,這是在供鬼!更讓我毛骨悚然的是,

我看到媽媽拜完之后,從旁邊的一個小布包里,掏出了什么東西,

小心翼翼地埋進了那個破碗的香灰底下。等她走后,我立刻沖了進去。

一股腐朽的、帶著腥氣的味道撲面而來。我顧不上那么多,直接伸手插進那碗香灰里。很快,

我的指尖就碰到了一個堅硬的、不規(guī)則的物體。我把它扒拉出來,吹掉上面的香灰。

看清那是什么東西之后,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差點當場吐出來。

那是一截發(fā)黃的、屬于人類的指骨。我爸枕下藏刀,我媽香灰埋骨。這個家,

到底還隱藏著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我感覺自己快要瘋了。我需要一個正常人,

一個能讓我確認這個世界還正常的人。我跌跌撞撞地跑出家門,

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我必須找到一個氣運是正常顏色的人,來證明我看到的不是幻覺!

我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街上亂竄,目光瘋狂地掃過每一個路人。

紅色、灰色、粉色、淡金色……各種顏色在我眼前閃過,但沒有一個能讓我真正安心。

就在我快要絕望的時候,我拐進了一條賣古玩的巷子。巷子盡頭,一個擺著地攤的年輕女人,

瞬間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她頭頂的氣運,是我從未見過的,

一種燦爛到近乎刺眼的紫紅色。那紫紅色的氣運,如同一輪小太陽,光芒四射,

周圍甚至還繚繞著一圈淡淡的金色光暈。她整個人,仿佛都在發(fā)光。這絕對是頂級的氣運!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瘋了一樣地朝她沖了過去。4那個女人大概二十五六歲的樣子,

穿著一身素雅的改良旗袍,長發(fā)用一根木簪簡單地挽著。她正低著頭,用一塊軟布,

仔細地擦拭著地攤上的一件青銅器。她的動作很專注,神情恬淡,

仿佛周圍的喧囂都與她無關。我沖到她攤位前,氣喘吁吁,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只是死死地盯著她頭頂那團紫紅色的氣運。太耀眼了。和她一比,

我家里那三團死氣沉沉的黑色,簡直就像是陰溝里的爛泥。女人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目光,

抬起頭,清澈的眼眸里帶著一絲詢問:“你好,請問有什么事嗎?”她的聲音很好聽,

像山澗的清泉,讓人感覺很舒服。我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難道要我跟她說:“美女你好,我能看見你頭頂的氣運,紅得發(fā)紫,能讓我蹭蹭嗎?

”我怕是會被當成神經病,直接打出去?!拔摇译S便看看?!蔽冶锪税胩欤?/p>

憋出這么一句話。我蹲下身子,假裝在看她地攤上的東西。她的攤位不大,

擺著的東西也很雜,有瓷器、有玉佩、還有一些看不出年代的銅錢。我其實對這些一竅不通,

眼神卻不由自主地被其中一件東西吸引了。那是一個巴掌大小的八卦盤,青銅材質,

上面布滿了綠色的銹跡,看起來平平無奇。但在我的“天眼”之下,這個八卦盤的內部,

卻流轉著一層淡淡的、幾乎看不見的金色氣流。這東西,是個寶貝!“這個……怎么賣?

”我指著那個八卦盤,故作鎮(zhèn)定地問道。女人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說道:“這個不賣,

是我自己用的?!薄鞍。俊蔽毅蹲×?,“你自己用?這是個什么東西?

”“一個幫你這樣的人,找到方向的東西?!迸苏f著,放下手里的軟布,

目光落在了我的臉上,準確地說,是我的眉心。她突然開口道:“你印堂發(fā)黑,

渾身纏著晦氣,家里……出事了?”我渾身一震,猛地抬起頭,驚駭地看著她。

她……她也能看見?女人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

微微一笑:“我看不見你說的那些五顏六色的‘氣運’,但我能感覺到‘氣’。

你身上的‘氣’,很不好,像是常年待在污穢之地,被陰邪之物纏上了。”她的話,

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我腦中的迷霧。我終于找到了同類!“大師!”我激動得差點給她跪下,

“大師,你一定要救救我!”女人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

連忙擺手:“你先別激動,我不是什么大師,我叫秦瑤。你先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把我這幾天的經歷,除了能看見氣運顏色這件事被我含糊帶過之外,

其他的事情,包括我父母的異常,枕下的刀,香灰里的指骨,全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

秦瑤靜靜地聽著,臉上的表情,從一開始的平靜,慢慢變得凝重。等我說完,她沉默了許久,

才緩緩開口:“你家里的情況,比我想象的還要復雜。那不是簡單的陰邪纏身,那是……怨。

深入骨髓的怨?!薄霸??”“對?!鼻噩幍谋砬閲烂C了起來,“能形成這種程度的怨氣,

說明你家里,很可能背負著一條,甚至不止一條人命?!比嗣∵@兩個字,像重錘一樣,

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雖然我早有預感,但從秦瑤嘴里親口說出來,還是讓我感到一陣窒息。

“那我該怎么辦?”我的聲音都在發(fā)抖,“我爸媽,我弟弟,他們……”“他們頭頂的氣運,

是什么樣的?”秦瑤突然打斷我,問道。我愣了一下,還是如實回答:“是……純黑色。

”秦瑤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她深吸一口氣,看著我,

一字一句地說道:“純黑色的氣運,在我們的行話里,叫做‘死兆’。它代表著陽壽將盡,

大限將至。而且,這種由怨氣催生出的死兆,是不可逆的。”“不可逆?”我如遭雷擊,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神仙難救?!鼻噩幙粗?,眼神里帶著一絲憐憫,

“你現在要做的,不是想辦法救他們。而是想辦法,保住你自己。”“因為,那股怨氣,

已經開始注意到你了。”5“注意到我了?”我愣住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秦瑤指了指我的眉心:“你身上的晦氣,比昨天更重了。說明你這兩天的調查,

已經驚動了那股怨氣的源頭。它把你,當成了和你家人一樣的‘共犯’。

”我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那我該怎么辦?”“離他們遠點,越遠越好。

”秦瑤的語氣不容置疑,“立刻搬出去,斷絕和他們的所有聯系,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搬出去?斷絕聯系?這說起來容易,可他們是我的親人??!

我做不到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去死,什么都不做。“不行!”我搖了搖頭,“我必須搞清楚,

十年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就算他們真的犯了罪,我也要知道真相!”秦瑤看著我固執(zhí)的樣子,

輕輕嘆了口氣。她從地攤上拿起那個青銅八卦盤,遞給我:“你既然執(zhí)意要查,

那就把這個帶上。它叫‘清心盤’,能幫你抵擋一部分怨氣的侵蝕,讓你不至于被影響心智。

記住,任何時候都不要離身?!蔽医舆^那個沉甸甸的八卦盤,入手冰涼。“謝謝你,秦瑤。

”我鄭重地說道,“這個多少錢?我……”“不用了。”秦瑤擺了擺手,“就當是結個善緣。

不過我得提醒你,清心盤只能護你,不能救他們。你家里那潭水,已經徹底渾了,

你一腳踩進去,很可能就再也出不來了。你好自為之?!备鎰e了秦瑤,我把清心盤揣進懷里,

感覺那股冰涼的氣息,似乎真的讓我的大腦清醒了不少。我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學校。

我需要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來整理思緒。坐在宿舍空無一人的書桌前,我拿出紙和筆,

把我目前知道的所有線索都寫了下來。十年前,發(fā)生過一件大事,與人命有關。父母和弟弟,

都是參與者。父親枕下藏刀,母親暗中供鬼,弟弟情緒異常。怨氣的源頭,可能是一個冤魂。

線索太少了,根本串聯不起來。就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了。是媽媽打來的。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拔?,媽?!薄靶〕喊?,你在哪呢?怎么還不回家吃飯?

”媽媽的聲音聽起來很正常,充滿了關切?!拔摇以趯W校有點事,今晚不回去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媽媽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奇怪:“學校?你不是說今天沒課嗎?

是不是……是不是交女朋友了,不想讓家里知道啊?”“沒有,就是一些學生會的事情。

”我隨便找了個借口?!芭丁@樣啊?!眿寢岊D了頓,又說道,“那你自己注意身體,

別太累了。對了,你弟弟他……”她的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像是什么東西爆炸了,緊接著就是江浩的一聲慘叫!“啊——!”“小浩!

”媽媽的聲音瞬間變得驚恐無比,“小浩你怎么了?!”電話被掛斷了。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什么也來不及想,抓起清心盤就往校外沖。怨氣反噬!

秦瑤的話在我耳邊回響。第一個“意外”,來了!我瘋了一樣地攔了輛出租車,

一路催著司機闖了好幾個紅燈,用最快的速度趕回了家。樓下,已經停了一輛救護車,

幾個醫(yī)護人員正抬著一個擔架,匆匆地往車上走。擔架上躺著的人,正是江浩!他渾身黢黑,

頭發(fā)都燒焦了,臉上和胳á膊上滿是水泡,顯然是被嚴重電擊了?!靶『?!”我沖了過去。

媽媽跟在擔架旁邊,哭得撕心裂肺,爸爸則臉色鐵青,在一旁打電話?!霸趺椿厥拢?!

”我抓住一個鄰居,大聲問道。“哎喲,小澈你可回來了!”鄰居大媽一臉后怕地說道,

“聽你媽說,你弟弟在房間里玩電腦,不知道怎么的,那電腦主機‘砰’的一聲就炸了!

火花帶閃電的,太嚇人了!幸好你爸反應快,把電閘拉了,不然這孩子……”電腦爆炸?

我沖上樓,直接闖進了江浩的房間。一股濃烈的焦糊味撲面而來。房間里一片狼藉,

那臺電腦主機已經被炸得四分五裂,零件散落一地。墻壁上,插座的位置,

留下了一個巨大的、焦黑的窟窿。我死死地盯著那個窟窿。在我眼里,

那里正不斷地往外冒著絲絲縷縷的黑氣。這絕不是意外!是那個怨靈,開始動手了!

6江浩被送進了醫(yī)院,診斷是二級電燒傷,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也要在醫(yī)院住上一段時間。

爸媽留在醫(yī)院照顧他,我一個人回了家。家里空蕩蕩的,沒有了往日的煙火氣,

只剩下一種令人窒Gil人的死寂。我再次走進江浩的房間。他是個典型的網癮少年,

房間里堆滿了各種游戲設備和動漫手辦。我蹲下身,開始仔細檢查那堆被炸毀的電腦零件。

警察來看過,初步判定是電路老化導致的短路。但在我看來,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我們家這棟樓是新小區(qū),電路都是新換的,怎么可能無緣無故老化?我翻找了半天,

沒什么特別的發(fā)現。就在我準備放棄的時候,我的目光,被床底下的一個盒子吸引了。

那是一個游戲機的包裝盒,看牌子,是一款很老的掌上游戲機,早就停產了。江浩喜新厭舊,

這種老古董,他早就該扔了才對,怎么會還留著?我把盒子拖出來,打開。

里面確實躺著一臺藍色的舊款游戲機,機身上滿是劃痕,看起來有些年頭了。我拿起游戲機,

下意識地晃了晃?!斑菄}?!币宦曒p響,從游戲機的卡槽里傳來。我心里一動,

用力摳開那個已經有點松動的卡槽蓋。一張游戲卡帶,掉了出來。不對,不是卡帶。

那是一張被仔細折疊起來的,薄薄的塑料卡片。我小心翼翼地展開它。借著燈光,

我瞳孔猛地一縮。那是一張學生證。學生證的藍色封皮,已經被暗紅色的、早已干涸的血跡,

浸透了大半。我顫抖著手,翻開學生證。照片上,是一個笑得很甜的女生,梳著馬尾辮,

看起來和我差不多年紀。姓名那一欄,寫著兩個字:許諾。而在照片的下方,

那暗紅色的血跡,組成了一個觸目驚心的、潦草的字——“恨”。我的大腦,

瞬間被無數個碎片化的信息充滿了。十年前。一個名叫許諾的女生。一場被掩蓋的罪行。

怨氣。恨。所有線索,在這一刻,似乎都串聯了起來。我弟弟江浩,

為什么會留著這張帶血的學生證?他和這個叫許諾的女生,是什么關系?他最近的反常,

他偷偷的哭泣,是不是都和這件事有關?我拿出手機,打開瀏覽器,

輸入了“許諾”和“十年前”這兩個關鍵詞。很快,一條本地新聞的舊帖子,跳了出來。

標題是:《花季少女雨夜失蹤,至今下落不明,家人懸賞十萬求線索》。新聞的日期,

是十年前的秋天。報道里,那個失蹤少女的照片,赫然就是學生證上的許諾!我點開帖子,

仔細地閱讀著每一個字。報道說,許諾是市一中的學生,品學兼優(yōu)。十年前的一個雨夜,

她晚自習回家后,就再也沒有了蹤影。警方進行了大規(guī)模的搜查,但始終一無所獲。

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么憑空消失了。我關掉手機,死死地捏著那張學生證。真相,

似乎已經近在咫尺了。江浩,一定知道些什么。第二天,我去了醫(yī)院。江浩躺在病床上,

身上纏滿了繃帶,臉色蒼白。媽媽在一旁給他削蘋果,爸爸則坐在旁邊看手機,眉頭緊鎖。

免費章節(jié)試讀完成,戳我看全文。


更新時間:2025-08-30 18:10: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