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沈清鳶也太好看了吧!我宣布從今天起她就是我的互聯(lián)網(wǎng)老婆!
” 李雪 “砰” 地一拍課桌,塑料桌面震得上面的筆盒 “嘩啦” 響,
筆蓋掉了一地都顧不上撿,眼睛亮得像沾了星光,死死盯著窗外那個剛走進教學(xué)樓的身影。
“你一個直女湊什么熱鬧!” 王蕊嚼著薄荷口香糖,“啪嗒啪嗒” 的響聲混著不滿,
她一把扒拉開李雪擋在面前的胳膊,馬尾辮甩得 “呼呼” 響,“沈清鳶明明是我老公!
上次運動會她跑八百米沖線的時候,那甩頭發(fā)的樣子,我直接原地去世好吧!”“友盡!
你這是公然搶人!” 李雪伸手去擰王蕊的胳膊,兩人鬧作一團,
椅子腿在瓷磚地上刮出 “吱呀吱呀” 的刺耳聲。“哼!誰搶誰還不一定呢!
” 王蕊梗著脖子,口香糖嚼得更響了。
趴在桌子上的蘇曉棠被這陣喧鬧吵得 “唔” 了一聲,半睜著蒙眬的睡眼,
眼睫毛 “忽閃忽閃” 像只剛睡醒的小貓。她胳膊壓著數(shù)學(xué)作業(yè)本,
字跡被口水蹭得暈開一小片,淺灰色的校服袖子沾了點水漬,看上去蔫蔫的。
對于這種日常為沈清鳶爭吵的戲碼,
她早就見怪不怪了 —— 畢竟沈清鳶可是全校公認的女神,不夸張地說,
學(xué)校里要是有人不知道沈清鳶,那比知道校長叫什么還離譜。蘇曉棠揉了揉眼睛,
把滑到鼻尖的眼鏡往上推了推。她近視度數(shù)不深,只有一百來度,平時不戴也能看清東西,
但一犯困就總喜歡瞇著眼,像只沒睡醒的小倉鼠。她順著李雪和王蕊的目光往窗外瞥,
只能看到一個纖細的背影:沈清鳶穿著和大家一樣的淺灰色校服,
卻偏偏穿出了不一樣的味道 —— 領(lǐng)口的第一顆扣子規(guī)規(guī)矩矩扣著,
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頸,頸側(cè)有顆芝麻大的小痣,在陽光下像顆碎鉆;長發(fā)是純黑的,
發(fā)尾帶著一點點自然卷,風(fēng)一吹就輕輕飄起來,掃過她線條流暢的肩線;校服褲子很合身,
襯得她的腿又細又長,走路的時候脊背挺得筆直,每一步都像踩著節(jié)拍,
連影子都透著清冷的氣質(zhì)?!鞍?!她轉(zhuǎn)頭了!快看快看!” 李雪突然尖叫起來,
聲音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蘇曉棠下意識地把眼睛瞇得更緊了些,可惜距離太遠,
只能看到沈清鳶的側(cè)臉輪廓 —— 高挺的鼻梁,抿成一條直線的薄唇,
還有那雙據(jù)說像琥珀石一樣的眼睛。雖然看不清細節(jié),
但她就是莫名覺得:這個女生肯定很好看。畢竟能讓全校女生瘋狂到每天爭吵,
甚至有人專門建了 “沈清鳶顏值分析群”,連她今天扎頭發(fā)用的皮筋顏色都要討論半小時,
這魅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鈴鈴鈴 ——” 下課鈴像救火車警報一樣 “叮鈴哐啷” 響起來,
蘇曉棠猛地從桌子上爬起來,眼睛瞬間亮了,困意一掃而空。她拍了拍校服上的灰塵,
又扯了扯被坐皺的衣角,語氣里滿是興奮:“走!去吃午飯!今天食堂應(yīng)該有糖醋里脊!
”“來啦來啦!” 夏悠悠像只小兔子一樣蹦到她身邊,單馬尾甩得 “啪嗒” 響。
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會彎成月牙,兩顆小虎牙尖尖的,透著股機靈勁兒。
她伸手挽住蘇曉棠的胳膊,指尖蹭到蘇曉棠校服袖子上的絨毛,
引得蘇曉棠 “嘻嘻” 笑了一聲:“悠悠你手好涼啊。”“那是因為我跑得快嘛!
” 夏悠悠晃了晃蘇曉棠的胳膊,“我剛才去小賣部看了,今天有新出的草莓味真知棒,
等下買給你吃呀。對了,你早上不是說想吃糖醋里脊嗎?我剛才問了打飯的阿姨,
今天真的有!”“真的?太好了!” 蘇曉棠的眼睛更亮了,拉著夏悠悠就往教室外走。
兩人剛走到樓梯口,蘇曉棠突然 “嘶” 地吸了口涼氣,腳步猛地頓住,
臉色 “唰” 地一下就白了。“曉棠?你怎么了?” 夏悠悠趕緊扶住她,
手碰到蘇曉棠的肚子,就感覺蘇曉棠的手死死捂著那里,指節(jié)都泛白了。
“沒…… 沒事……” 蘇曉棠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額頭上已經(jīng)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心里把早上那個賣涼面的大爺罵了八百遍 —— 早知道就不聽夏悠悠的,
貪便宜買了那碗加了雙倍辣油的涼面,當(dāng)時吃著 “嘶哈嘶哈” 挺爽,現(xiàn)在好了,
腸子像被人擰成了麻花,一陣陣絞痛,還有種熟悉的、想拉肚子的感覺。
“我…… 我突然想起還有點事,你先去食堂吧!” 蘇曉棠丟下這句話,不等夏悠悠反應(yīng),
就捂著肚子 “噔噔噔” 往樓上跑。她跑的時候腳步虛浮,差點踩空一級臺階,
“啊呀” 一聲扶住扶手,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稍微清醒了點。夏悠悠站在原地,
看著蘇曉棠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無奈地嘆了口氣:“這丫頭,總是這樣突然掉鏈子。
” 她掏出手機給蘇曉棠發(fā)了條消息:【我給你留糖醋里脊,有事記得叫我!
】然后才慢悠悠地往食堂走,心里還嘀咕:“還好我早上把作業(yè)都寫完了,
不然現(xiàn)在肯定要慌慌張張的,不像曉棠,總是丟三落四……”蘇曉棠一口氣跑上三樓,
就已經(jīng) “呼哧呼哧” 喘得不行了。她平時就是個典型的 “脆皮大學(xué)生”,
八百米測試都要跑五分鐘,更別說現(xiàn)在捂著肚子爬樓梯了。她扶著墻壁,
腿肚子 “哆哆嗦嗦” 打顫,額頭上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衣領(lǐng)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死要面子活受罪……” 蘇曉棠咬著牙,心里罵自己。一樓明明就有廁所,
而且午休時間學(xué)生都去食堂了,根本沒人,
可她就是覺得不好意思 —— 萬一有人看到她捂著肚子沖廁所,多丟人??!
所以她腦子一熱,就決定往五樓跑,那里的廁所因為離教學(xué)區(qū)遠,平時幾乎沒人去,
絕對安全。她歇了半分鐘,又扶著樓梯扶手往上爬。四樓到五樓的樓梯間沒開燈,光線昏暗,
只有一扇小窗戶透進點陽光,灰塵在光柱里 “飄飄悠悠”。蘇曉棠爬得越來越慢,
每走一步,肚子就 “咕嚕?!?叫一聲,像是在抗議。她感覺有股熱流在肚子里翻涌,
越來越急,忍不住夾緊了雙腿,屁股也下意識地往里收了收,
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哈…… 哈……” 終于爬到五樓,蘇曉棠扶著墻,
彎著腰大口喘氣,胸口 “此起彼伏”。她緩了好一會兒,才直起身子,沿著走廊慢慢走。
走廊里靜悄悄的,只有她的腳步聲 “噔噔” 響,顯得格外空曠。走到盡頭,
她終于看到了那個掉漆的 “女廁所” 標(biāo)牌,上面的紅色油漆掉了一半,
露出里面的白色木頭?!巴郯““〗K于到了!” 蘇曉棠眼睛一亮,感動得差點哭出來。
她捂著肚子,一步一步挪過去,心里想:“還好還好,總算趕上了,
不然今天就要社死了……”她剛要推開門,廁所里突然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
像冰塊撞在一起,“?!?地一下,蘇曉棠的腳步瞬間頓住了?!澳愫谩????
蘇曉棠的眼睛瞪得像銅鈴,耳朵 “嗡嗡” 響。她是不是出現(xiàn)幻覺了?
這偏僻的廁所里怎么會有人?而且還是個女生的聲音,聽著還挺耳熟……“你叫什么名字?
” 那聲音又響了起來,沒有任何溫度,涼涼的,輕飄飄的,像一陣冷風(fēng)刮過,
蘇曉棠頓時感覺一股寒氣從頭頂竄到腳底板,雞皮疙瘩 “唰” 地一下全起來了。
我沒聽錯!真的有人!蘇曉棠嚇得 “咚” 地一下蹲在地上,雙手捂住臉,
把自己縮成一個小團子,身體 “瑟瑟發(fā)抖”。她聲音軟軟的,還帶著顫音,
斷斷續(xù)續(xù)地說:“我…… 我叫蘇曉棠……”心里卻在瘋狂尖叫:啊啊啊啊啊這是誰?。?/p>
為什么會在廁所里問別人名字!是變態(tài)嗎?還是鬼???我是好孩子!我沒做過壞事!
別吃我啊!“我叫……”清冷的聲音又傳了出來,蘇曉棠的心臟 “咯噔” 一下,
差點跳出來。她屏住呼吸,想仔細聽清楚,結(jié)果后面的聲音太小了,像蚊子叫,
“嗡嗡” 的,根本聽不清?!班??” 蘇曉棠下意識地發(fā)出一聲疑惑,還沒等她多想,
肚子里突然傳來 “咕嚕嚕 ——” 一聲巨響,比剛才任何一次都響,
像是有頭小豬在里面拱。蘇曉棠的臉 “唰” 地一下黑了。糟糕!憋不住了!
不管里面是誰了!就算是鬼,她現(xiàn)在也得進去!不然就要拉褲子了!蘇曉棠咬了咬牙,
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肚子,一步一步挪到門口。出于恐懼,她還是決定先探探情況。
她偷偷探出半顆腦袋,眼睛往廁所里瞟 ——廁所里很干凈,瓷磚地面拖得發(fā)亮,
只有最里面的鏡子前站著一個人。那人背對著她,留著長長的黑發(fā),
發(fā)尾在陽光下泛著淺棕色的光,穿著淺灰色的校服,身形纖細,
肩線筆直……蘇曉棠的目光落在鏡子上,瞬間石化了。
鏡子里清晰地映出一張精致的臉 —— 高挺的鼻梁,抿成直線的薄唇,
琥珀色的眼睛像含著冰,皮膚白得像牛奶,連一點毛孔都看不見。這…… 這不是沈清鳶嗎?
?。。?!蘇曉棠嚇得 “嗖” 地一下把腦袋縮回去,心臟 “砰砰砰” 跳得像要炸開。
她雖然每次都只遠遠看沈清鳶幾眼,但這張臉太有辨識度了!尤其是那雙清冷的眼睛,
還有這生人勿近的氣質(zhì),絕對是沈清鳶沒錯!?;ù笕嗽趺磿谶@偏僻的廁所里?
還對著鏡子說話?“我叫…… 我叫…… 楚……” 廁所里又傳來沈清鳶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
這次比剛才清楚了點,但還是有點結(jié)巴。蘇曉棠捂著嘴,
眼睛瞪得更大了:真真真真真的是沈清鳶!她竟然在廁所里練習(xí)自我介紹?這是什么操作?
“可…… 可以…… 和我……” 沈清鳶的聲音越來越小,蘇曉棠豎起耳朵,
也只能聽清幾個字?!班??” 她又發(fā)出一聲疑惑?!翱梢浴?和我做朋友嗎!??!
”最后幾個字,沈清鳶像是鼓足了勇氣,喊了出來,聲音雖然還是有點抖,
但比之前響亮多了。蘇曉棠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她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校花大人在廁所里對著鏡子,求別人和她做朋友?這也太離譜了吧!
難道傳說中高冷社恐的女神,其實是個社恐?蘇曉棠咽了口口水,又偷偷探出半顆腦袋。
這次她看得更清楚了 —— 平時在眾人面前面無表情、連嘴角都不會彎一下的沈清鳶,
此刻竟然滿臉通紅!從臉頰到耳根,像涂了一層熟透的草莓醬,連脖子都泛著淡淡的粉色。
她的手緊緊攥著校服衣角,指節(jié)泛白,眼睛盯著鏡子里的自己,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蘇曉棠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嘶” 地疼了一聲。不是做夢!是真的!
她現(xiàn)在慌得一批:怎么辦怎么辦!我知道了?;ù笕说拿孛埽龝粫⑷藴缈诎??!
她可是全校女神,要是我把這事說出去,肯定會被她的粉絲追殺的!突然,
蘇曉棠眼睛一亮:跑!趁現(xiàn)在沒人,趕緊跑!就當(dāng)什么都沒看見!對!就這么辦!
她剛要轉(zhuǎn)身,肚子里又傳來 “咕嚕嚕 ——” 一聲巨響,比剛才更響,
還帶著點 “咕嘟咕嘟” 的聲音。蘇曉棠:“……”我能怎么辦?。∥乙埠芙^望??!
這次是真的憋不住了!再忍下去,真的要拉褲子了!蘇曉棠臉色發(fā)白,捂著肚子,
一步一步挪進廁所,心里默念:“沈清鳶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上廁所!
等我上完,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她顫顫巍巍地走進來,
一眼就看到沈清鳶正捂著自己的臉,指縫里偷偷往外看,像只受驚的小鹿。
“嗨~” 蘇曉棠硬著頭皮,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打了個招呼。
現(xiàn)在什么都無所謂了!先讓她把廁所上完再說!她沒等沈清鳶反應(yīng),就沖進了最里面的隔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