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yǎng)生狂魔婆婆瘋狂癡迷于各種養(yǎng)生理論,堅信各種養(yǎng)生偏方。丈夫發(fā)燒四十多度,
她堅持綠豆可治百病的理論,親自熬了一鍋她特制的綠豆湯給丈夫喝。
我勸她綠豆湯是治不好病的,想要趕緊把丈夫送去醫(yī)院救治。她卻一把推開我,
說我是嫉妒丈夫有綠豆湯喝。丈夫喝了太多綠豆湯拉到虛脫便血,送到醫(yī)院急救。
婆婆赤紅著雙眼沖到我面前,恨恨地說是我的話產(chǎn)生的負能量影響了綠豆湯的療效,
揚言我謀殺親夫。不由分說地灌了我一碗毒蘑菇湯,要以毒攻毒治治我這張毒嘴。
我七竅流血中毒身亡。再次睜眼,我回到了婆婆熬綠豆湯的這一天。
1“這綠豆湯可是好東西,是我根據(jù)古時候的養(yǎng)生法子改良出來的獨門配方,絕對湯到病除。
”我恍惚地睜開眼睛,身體上仿佛還殘留著中毒身亡時的痛苦與恐懼。
沒想到自己竟然重生了。看著眼前躺在床上臉色通紅,渾身散發(fā)著熱氣的趙文洲,
我伸手拔出來他腋下的溫度計,溫度已經(jīng)達到了驚人的四十五度。
婆婆還在堅持她的綠豆湯療法,美滋滋的跑到廚房去熬綠豆湯。她當然美滋滋了,
終于有機會能讓她施展自己的綠豆養(yǎng)生理論了。說起來,趙文洲的這個病也是因她而起,
因為婆婆隨時隨地地散播自己的養(yǎng)生經(jīng),周圍的親戚和鄰居都對她避之不及。
只有趙文洲——她自己的兒子在從小的灌輸下對她言聽計從,深信不疑。
她說雨水是上天的饋贈,淋雨就能洗筋伐髓強身健體。趙文洲就跑出去淋了一夜的雨。
于是就有了病倒在床上高燒不退的這一幕。婆婆又趕忙拿出了她的綠豆能治百病的理論。
我站在一旁不錯眼地看著婆婆往熬好的綠豆湯里添加她的獨門配方。
蔥、姜、蒜、花椒、生抽、陳醋……還有一把據(jù)說是她虔誠求來的觀音土。察覺到我的視線,
婆婆皺著眉頭看向我,臉上露出防備的神色,語氣尖酸刻薄?!翱词裁纯?,
這綠豆湯不是你這種福薄的人配喝的?!彼s忙蓋住鍋蓋,生怕我搶她寶貝兒子的湯喝。
“我自然是喝不起這湯的,我只是想來提醒你,如果湯再熬不好,你的寶貝兒子就要沒命了。
”有了上一世的教訓,我自然不會再勸任何話,樂得看他們自作自受。
況且趙文洲被他媽的養(yǎng)生經(jīng)深深洗腦,也不會領(lǐng)我的情,只會怪我耽誤他排毒養(yǎng)生。
聽了我的話,婆婆連忙關(guān)了火,盛出綠豆湯顧不得晾涼就往趙文洲嘴里喂。
高燒中的趙文洲直接被燙醒了。婆婆更是喜不自勝?!澳憧矗疫@綠豆湯多有用,
才喂了兩口人就醒了,不比你花一大把錢去醫(yī)院強,那都是坑人的?!毙褋淼内w文洲聽了,
也顧不得燙,咕咚幾口就把一碗湯給干了。兩人就這樣你遞我喝,
把一鍋烏黑刺鼻的綠豆湯給喝了個干凈。趙文洲喝完一抹嘴,滿臉信服的看著婆婆?!皨專?/p>
你這方法真管用,才喝完我人都不打飄了?!毙υ?,一鍋湯下肚,人都壓實了,
再打飄還得了。還沒等他們高興多久,一聲巨大的屁聲響起,整個房間彌漫著臭味。
我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整個人開始悄悄往后方移動,真是太惡心了。
趙文洲捂著咕咕作響的肚子,猛地撅起來往廁所跑去。婆婆不明所以,
一臉焦急地拉住趙文洲不讓他走。“兒子這是干什么,你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躺下好好休息,
等著綠豆湯滋養(yǎng)遍你的全身,你的病自然就好了。”趙文洲的臉皺在一起,
像一個發(fā)蔫的老苦瓜,推開婆婆沖進廁所。婆婆被他推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緩了好半天,
焦急的臉突然變得喜滋滋起來?!斑@一定是在排毒了,我的綠豆湯真有用,
兒子馬上就要好了?!薄皟鹤?,多拉一會,等把毒素拉完了,你的病就好了。
”扭頭看到旁邊的我,一張臉又皺成了老菊花?!耙稽c眼力見都沒有,
看見婆婆坐在地上都不知道來扶,真是個沒心的東西?!薄把垧捨业酿B(yǎng)生法也沒用,
等你什么時候把我還有我兒子伺候好了,我再考慮考慮讓你用一些我們的邊角料。
”婆婆一臉倨傲,坐在地上仰視著我,一點威懾力都沒有。我笑的一臉溫柔,扶起婆婆。
“媽,那你一定的好好鉆研你的養(yǎng)生學啊,我相信你?!?那天趙文洲反復跑去廁所,
拉的虛脫,簡直要站不起來。最后不知道被誰叫的救護車拉走了,在急救室躺了三天。
我有點失望,一度懷疑是他自己叫的救護車。婆婆一臉懷疑地質(zhì)問我,我連忙表忠心。
“媽你的綠豆養(yǎng)生法這么有用,我還等著你教我?guī)渍心兀趺磿芯茸o車。
”把婆婆捧得春風得意,又開始大肆宣揚起自己的養(yǎng)生法來。高燒的后遺癥還是很明顯的,
趙文洲的臉變得總是不自覺的抽動,應該是高燒導致的面部神經(jīng)受損。對此婆婆抱怨不已。
“也不知道是哪個喪良心的叫的救護車,本來我的綠豆湯已經(jīng)發(fā)揮效果了,
這坑人的醫(yī)院愣是把我兒子治壞了?!庇谑怯盅芯科鹆酥蚊姘c的針灸養(yǎng)生法了。
婆婆和公公早就離婚了,得知趙文洲生病住院,拎著些東西來看他。
婆婆正躍躍欲試地拿著縫東西的針往趙文洲臉上扎。趙文洲抽動著臉頰,
看著尖銳的針尖刺向自己的眼角,臉上露出恐懼的光芒?!皨?,這真的能行嗎,
要不換一個細一點的針吧。”婆婆拍開趙文洲試圖阻止的手,一臉的恨鐵不成鋼?!吧岛⒆?,
你懂什么,那種小細針能有什么力,只有這種粗針力道才夠大,扎準穴位釋放能量。
”趙文洲聽的一臉信服,也不再掙扎。公公看著這一幕臉色發(fā)青,沖過去拍開婆婆的手,
奪走她手里的針?!澳阌衷诤[什么,又魔怔了是吧,這種縫衣針是能往臉上扎的嗎?
兒子都要被你害死了,我當初和你離婚真是離對了?!薄罢旄氵@些神神叨叨地東西,
當初兒子就不給交給你來撫養(yǎng)?!边@簡直碰到了婆婆的逆鱗,
嗷的一聲沖上去抓花了公公的臉。“你們這些凡人懂什么,
我這都是經(jīng)過仙家指點的養(yǎng)生法子,兒子都被我治好一回了?!薄澳憔谷粨屛业尼?,
破了我好不容易才醞釀起來的氣場,兒子要是好不了的話我跟你沒完。”公公不敵,
護著臉連連后退,氣急敗壞,又把矛頭對準到我的身上?!澳闶歉墒裁闯缘?,
娶你回來就是要你看著他們的,她拿針扎你老公呢,你就在這干看著啊?!蔽覔P起小臉,
表現(xiàn)的一臉無辜。“我相信媽,她一定能把文洲治好的?!惫粴獾囊?,
可現(xiàn)在趙文洲已經(jīng)被他媽深深洗腦,就連我這個兒媳也對婆婆深信不疑。他沒有辦法,
連連嘆著氣走遠了。我暗暗地勾起唇角,我要看著他們自己作死,自食惡果。
從地上撿起了那根被踩了好幾腳的針遞婆婆。婆婆滿意的接了過去,擦都不擦一下,
就開始接著往趙文洲臉上扎。只一下就扎出了血,婆婆不理會趙文洲痛苦的驚叫聲,
又連連扎了好幾下。趙文洲的臉一點也不抽動了。婆婆自得的笑了起來。
“這死老頭子還想阻止我救兒子,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看我這一手針灸,簡直是針到病除。
”趙文洲頂著滿臉的血跡,眼里也爆發(fā)出了驚喜的光芒。牽動嘴角想要哈哈大笑幾聲,
卻發(fā)現(xiàn)臉部的肌肉怎么也不受控制。他面癱了。這下輪到我哈哈大笑了,
我用了十成的自制力才控制住自己沒有立馬笑出聲來。面對著趙文洲驚恐的目光,
婆婆依舊嘴硬。“我這一手針灸療效太好了,等我再給你扎幾次就能完全康復了。
3自從前兩次的"成功"之后,婆婆越發(fā)自得于她的養(yǎng)生法,常常跑出去對鄰居說教。
可我沒想到這把火竟然燒到了我的身上?!澳愕降缀炔缓?,
嫁來我們家這么多年了還沒有孩子,讓我兒子的臉面往哪擱。
”“這可是我找來的上好備孕養(yǎng)生法子,給你喝你就應該感恩戴德地喝下去。
”我下班一回家婆婆就端著一碗烏漆嘛黑散發(fā)騷臭味的藥面目猙獰的要給我灌下去。
趙文洲也在一旁面目陰沉的看著我,他那張臉自做不了表情后,顯得越發(fā)兇狠了。
“媽她可是跑了好幾個小區(qū)才搜集了這一點童子尿,你不要不識好歹。
”“我媽把我養(yǎng)這么大不容易,現(xiàn)在她只是想要抱個孫子,我們應該滿足她?!毙υ?,
我可不接受這種孝心外包。且不說我根本不相信她的養(yǎng)生偏方,
就是這種來歷不明的藥我也不敢喝。借口公司有事要加班就溜走了。
經(jīng)過這一次我也沒心情再近距離觀看這母子倆的蠢操作了,向公司申請了一個出外差的機會,
遠遠地避開他們。《震驚!這樣吃綠豆,生男孩概率翻倍?》《震驚!這樣睡,
三個月必懷上!》……打開手機,又是婆婆轉(zhuǎn)發(fā)的震驚體科普。自從我上一次借口跑掉后,
婆婆也沒有放棄,而是堅持不懈地給我轉(zhuǎn)發(fā)她的各種養(yǎng)生備孕大法?!拔?,向晚,
我給你發(fā)的那些備孕方法你都給我好好照做,一定要心誠,
這樣等你一回來就能直接懷上孩子了?!薄皩α?,你再給我轉(zhuǎn)點錢,綠豆可是個好東西,
能治百病,趁別人還沒發(fā)現(xiàn)之前,我得多買點?!蔽揖椭溃?/p>
憑這老太太平日里看不上我的樣子,沒事絕對不會給我打電話。我憑什么給她錢,
憑上一世她一碗毒蘑菇湯毒死我的情誼嗎?“媽,我現(xiàn)在也沒錢了啊,你讓我備孕補身體,
我的錢都用來買補品了?!逼牌牌瓶诖罅R,
隔著手機我都感覺她的唾沫星子要噴到我的臉上了。“你個不孝的玩意兒,
我和文洲還沒吃上補品呢,你倒是先補上了,那補品吃著不虧心嗎!”“真是沒天理啊,
留著婆婆和老公在家吃糠咽菜,自己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
怎么不來道雷劈死你這個不孝的家伙?!薄拔沂亲屇愫染G豆湯養(yǎng)生,心誠祈禱,
誰讓你花錢了?你現(xiàn)在還有多少錢,都給我轉(zhuǎn)過來,我給你保管著,省的你再亂花。
”我真是被婆婆的厚顏無恥給震驚到了。“媽,我還哪有錢,你一提醒我才想起來,
上次買補品的還是賒的賬呢,媽你先轉(zhuǎn)給我點錢應應急吧。”“我呸,我能有什么錢,
把我的棺材本錢轉(zhuǎn)給你你要不要?”說完就急匆匆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