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贅兩年,趙磊天天被岳母罵、小舅子欺,人人都當(dāng)他是吃軟飯的窩囊廢。
直到蘇家訂單告吹、競標遇坎,他才悄悄露手——打跑混混挽訂單,手繪圖紙驚眾人,
連武館館主身份都藏不?。∥羧帐軞獍D(zhuǎn)眼成全家靠山,這逆襲爽到爆!我叫趙磊,
今年二十六歲,入贅蘇家整整兩年了。每天早上六點半,我都會準時被岳母劉梅的聲音叫醒,
不是讓我去買菜,就是讓我給岳父蘇宏擦車。今天也不例外,天剛亮,
劉梅就站在臥室門口喊:“趙磊!趕緊起來去買排骨,記得買最便宜的邊角料,別浪費錢。
”我揉了揉眼睛,應(yīng)了一聲 “好”,然后慢悠悠地穿上那件洗得發(fā)白的 T 恤和牛仔褲。
這衣服還是我剛?cè)胭槙r買的,兩年了,穿起來依舊合身,主要是劉梅很少給我買新衣服,
說 “反正你也不出門見人,穿那么好干嘛”。我拿著錢包出門,路過菜市場門口時,
看到有個老奶奶在賣新鮮的艾草,綠油油的,看著就有生命力。夏天快到了,
蘇家小區(qū)蚊子多,買一把掛在門口正好能驅(qū)蚊,我想著,就掏錢買了一把。到了肉攤前,
攤主熱情地招呼我:“小伙子,買點什么?今天的排骨新鮮得很。
”我指了指角落里的邊角料,說:“就要這個,便宜的。”攤主愣了一下,
隨即笑著說:“小伙子,這邊角料沒什么肉,不如加點錢買好的?”我搖搖頭:“不用了,
就這個?!闭f著,我伸手拿起一塊邊角料,用手指輕輕捏了捏。這是我從小練的本事,
憑著手上的力道,能判斷出肉的嫩度,雖然是邊角料,但也能挑出相對好的。
攤主看著我的動作,眼睛微微一瞇,嘴里小聲嘀咕:“這手勁,是懂行的啊。
”我沒理會他的嘀咕,付了錢,提著排骨和艾草往回走?;氐教K家,劉梅正在客廳看電視,
看到我手里的艾草,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摆w磊,我讓你買排骨,你買這破草干嘛?
窮講究,能當(dāng)飯吃嗎?”我把艾草遞過去,笑著說:“媽,夏天蚊子多,掛在門口能驅(qū)蚊,
花不了幾個錢?!眲⒚芬话淹崎_我的手,不耐煩地說:“趕緊拿去扔了,看著就礙眼,
快去廚房把排骨洗了,中午要燉排骨湯?!蔽抑缓冒寻莘旁陂T口的鞋柜上,
心里想著等會兒趁劉梅不注意,再掛起來。進了廚房,我把排骨放進盆里,
打開水龍頭開始清洗。正洗著,小舅子蘇明從房間里出來,他剛睡醒,頭發(fā)亂糟糟的,
眼睛半睜半閉?!敖惴?,給我拿瓶可樂?!?蘇明靠在廚房門口,語氣理所當(dāng)然。
我擦了擦手,從冰箱里拿出一瓶可樂遞給她。蘇明接過可樂,喝了一口,
然后瞥了一眼盆里的排骨,嗤笑一聲:“又是邊角料啊,姐夫,你這日子過得也太慘了,
我要是你,早就找個地縫鉆進去了。”我沒說話,繼續(xù)洗排骨。蘇明見我不搭理他,
覺得沒趣,轉(zhuǎn)身回了房間,臨走前還說了一句:“對了,晚上家庭聚餐,
你別給我們蘇家丟人,少說話多吃飯?!敝形鐭跖殴菧珪r,我特意多放了點玉米和胡蘿卜,
想著這樣湯能更鮮一點。吃飯的時候,劉梅喝了一口湯,皺著眉頭說:“趙磊,
你這湯怎么燉的?一點味道都沒有,浪費了我的玉米和胡蘿卜?!蔽业椭^,
說:“可能是鹽放少了,我下次多放點?!碧K宏放下筷子,看了我一眼,
說:“下午你把我那輛奔馳擦了,明天我要去見張老板,別讓張老板看笑話。
”我點點頭:“好,下午我就去擦?!毕挛纾夷弥ú己退皝淼杰噹?,
蘇宏的奔馳停在角落里,落了一層灰。我打開車門,先把車內(nèi)擦干凈,然后開始擦車身。
擦車的時候,我習(xí)慣性地觀察車身的結(jié)構(gòu),這是我從小跟著祖父學(xué)的,祖父不僅教我形意拳,
還教我建筑繪圖,說 “多觀察,總能學(xué)到東西”。我一邊擦車,
一邊在心里默默畫著車身的結(jié)構(gòu)圖,想著要是以后有機會,能畫一張完整的汽車設(shè)計圖。
擦完車,已經(jīng)是傍晚了,我回到家,劉梅正在廚房忙碌,蘇明則在客廳打游戲,
聲音開得很大?!摆w磊,你去把桌子擺好,馬上就要吃飯了?!?劉梅從廚房探出頭,
對我喊道。我應(yīng)了一聲,拿起碗筷往餐廳走。擺好桌子,蘇宏也回來了,
他剛進門就抱怨:“今天見張老板,又被他刁難了,要不是為了那批建材訂單,
我才懶得理他?!眲⒚汾s緊迎上去,幫蘇宏脫下外套,說:“老蘇,別生氣,為了生意,
忍忍就過去了,等明兒找到了好女婿,咱們就不用看別人臉色了?!碧K明聽到這話,抬起頭,
得意地說:“爸,媽,等我找到工作,咱們家的生意肯定能好起來,
到時候我給你們買大房子。”蘇宏拍了拍蘇明的肩膀,說:“好兒子,爸相信你。
”一家人坐下來吃飯,餐桌上擺滿了菜,有魚有肉,還有我中午燉的排骨湯。
劉梅給蘇宏和蘇明夾了一塊魚肉,然后把盤子里剩下的魚骨頭推到我面前,說:“趙磊,
這些魚骨頭你吃吧,別浪費了?!蔽夷闷鹂曜?,夾起一根魚骨頭,慢慢嚼著。
蘇明突然想起了什么,端起自己碗里的剩菜,一下子倒在我碗里,說:“姐夫,
我這碗里還有點剩菜,你幫我吃了吧,別浪費糧食?!蔽铱粗肜锏氖2?,心里沒什么波瀾,
入贅兩年,這樣的事情早就習(xí)慣了。我低頭扒著飯,蘇宏突然接到一個電話,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趕緊站起來,走到客廳去接電話?!皬埧偅媚?,
您說的那批建材,我們明天肯定給您送過去,您放心?!?蘇宏的語氣十分諂媚,
和剛才在家里的樣子完全不同。掛了電話,蘇宏回到餐廳,臉色不太好,他瞪著我,
說:“趙磊,你要是有張總兒子一半本事,我也不用這么低聲下氣地求別人了,你看看你,
整天就知道吃,一點用都沒有。”我默默把碗里的骨頭挑出來,擺成整齊的一排,
想著這樣看起來能舒服一點。蘇明看到我擺骨頭,忍不住笑了:“姐夫,你這是餓傻了吧,
還玩骨頭,真是太丟人了?!彼麤]發(fā)現(xiàn),那些骨頭的關(guān)節(jié)處,都被我用手指捏碎了,
這對我來說,只是小菜一碟,畢竟我練形意拳這么多年,手上的力道可不是蓋的。就在這時,
蘇宏的手機又響了,他接起電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巴蹩?,您怎么突然要終止訂單?。?/p>
咱們不是說好的嗎?” 蘇宏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
蘇宏的額頭冒出了冷汗,他不停地點頭,說:“王總,您再考慮考慮,
我們蘇家真的很需要這個訂單?!睊炝穗娫挘K宏癱坐在椅子上,嘴里喃喃自語:“完了,
完了,王總的訂單要是沒了,咱們家的生意就徹底完了。”劉梅聽到這話,也慌了,
她拉著蘇宏的胳膊,說:“老蘇,怎么回事???王總為什么要終止訂單?”蘇宏搖搖頭,
說:“王總說咱們蘇家連個能打的人都沒有,不配和他合作,他已經(jīng)找了其他公司合作了。
”蘇明也急了,說:“爸,那怎么辦?。繘]有這個訂單,咱們家就完了。
”一家人陷入了沉默,氣氛十分沉重。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妻子蘇晴發(fā)來的視頻通話請求。劉梅看到我的手機屏幕,趕緊走過來,
一把把我的手機拿過去,說:“別讓你姐看到咱們家這副樣子,影響她工作。
”我想跟蘇晴打個招呼,劉梅卻一把推開我,說:“你別靠近手機,讓你姐看到你這窩囊樣,
她該擔(dān)心了?!蔽抑缓猛说揭贿?,手指無意識地在桌子上畫著建材的結(jié)構(gòu)圖,
腦子里想著王總的訂單,不知道能不能想辦法挽回。劉梅拿著手機,
對著屏幕笑著說:“晴晴,我們在家挺好的,你在外面要照顧好自己,別擔(dān)心家里。
”蘇晴在視頻里問:“爸,媽,明兒,趙磊呢?我想看看他。
”劉梅趕緊說:“趙磊他在廚房洗碗呢,沒時間接視頻,你趕緊忙你的吧,我們掛了啊。
”說完,不等蘇晴回應(yīng),劉梅就掛了視頻電話。她把手機扔給我,說:“趙磊,
你趕緊想想辦法,王總的訂單要是沒了,咱們家就完了,你要是想不出辦法,
就別在我們蘇家待了?!蔽夷闷鹗謾C,看著屏幕上蘇晴的頭像,心里有些愧疚,
每次蘇晴想跟我視頻,都被劉梅攔住了。我深吸一口氣,說:“媽,爸,明兒,我去試試吧,
說不定能挽回王總的訂單。”蘇明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姐夫,你別搞笑了,
你連工作都沒有,怎么挽回訂單?你去了只會更丟人?!眲⒚芬哺胶椭f:“就是,趙磊,
你別去添亂了,還是想想怎么找份工作吧?!碧K宏嘆了口氣,說:“算了,讓他去試試吧,
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說不定真能有奇跡?!蔽尹c點頭,說:“爸,我明天一早就去王總公司。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特意換了一件相對干凈的 T 恤,
然后拿著蘇宏給我的王總公司地址,出發(fā)了。路上,我看到一個老太太過馬路,
突然被一輛自行車蹭了一下,老太太一下子坐在地上,不肯起來。自行車車主見狀,
想偷偷溜走,我趕緊上前攔住他,說:“你把老太太蹭倒了,怎么能走呢?
趕緊把老太太扶起來,看看有沒有受傷?!避囍鞑荒蜔┑卣f:“關(guān)你什么事?
我又不是故意的,是她自己不小心?!崩咸诘厣?,哭著說:“我的腿好疼啊,
你不能走?!蔽叶紫聛?,對老太太說:“阿姨,我扶您起來,您試試能不能走路?!闭f著,
我用手輕輕扶了扶老太太的胳膊,手上用了一點力道,這是我祖父教我的按摩手法,
能緩解疼痛。老太太被我扶起來后,試著走了兩步,驚喜地說:“小伙子,謝謝你啊,
我感覺不疼了,你的手勁剛好?!避囍骺吹嚼咸珱]事,松了一口氣,
從錢包里拿出一百塊錢,遞給老太太,說:“阿姨,對不起,這錢您拿著,買點營養(yǎng)品。
”老太太擺擺手,說:“不用了,我沒事了,你以后騎車小心點就行。
”車主又想把錢遞給我,說:“小伙子,謝謝你啊,這錢你拿著?!蔽覔u搖頭,
說:“舉手之勞,不用了,你趕緊走吧。”車主道謝后,騎著自行車離開了。
老太太也跟我道謝,然后慢慢走了。我繼續(xù)往王總公司走,沒注意到,不遠處,
王總的秘書正好看到了這一幕,她心里嘀咕著:“這個小伙子看著普通,沒想到力氣還不小,
人也挺好的?!钡搅送蹩偣緲窍拢疑钗豢跉?,走進了大樓。前臺看到我,攔住我,
說:“您好,請問您找誰?有預(yù)約嗎?”我說:“我找王總,我是來談訂單的事的,
沒有預(yù)約。”前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見我穿著普通,語氣變得有些冷淡:“王總很忙,
沒有預(yù)約不能見,您還是先預(yù)約吧?!蔽抑缓谜f:“那麻煩您幫我通報一下,
就說蘇家的趙磊來找他?!鼻芭_皺了皺眉頭,說:“蘇家?我們王總已經(jīng)跟蘇家終止合作了,
您還是回去吧。”我正想再說點什么,突然聽到走廊里傳來一陣吵鬧聲,
還有人在喊 “別跑”。我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一群拿著棒球棍的混混,正追著一個人跑,
而那個人,正是王總?!巴蹩偅闱肺覀兊腻X什么時候還?今天要是不還,
我們就對你不客氣了?!?一個混混大聲喊道。王總跑得氣喘吁吁,看到我,
像是看到了救星,趕緊跑過來說:“小伙子,快幫我攔住他們,我不會虧待你的。
”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混混們就追了上來,他們看到我擋在王總面前,
其中一個混混拿著棒球棍,朝著我揮了過來,說:“小子,別多管閑事,不然連你一起打。
”我下意識地往旁邊踉蹌了一下,躲開了混混的攻擊,那個混混沒站穩(wěn),
一下子摔進了旁邊的魚缸里,魚缸里的水灑了一地,魚也游得到處都是。其他混混見狀,
更加生氣了,他們拿著棒球棍,一起朝著我沖過來。我心里想著,不能在這里動手,
不然會給王總?cè)锹闊?,我得想個辦法,既能攔住他們,又不會暴露實力。
我看到旁邊有個貨架,上面擺滿了文件和辦公用品,我靈機一動,假裝慌亂地碰了一下貨架,
貨架失去平衡,一下子倒了下來,正好把那些混混困住了?;旎靷儽回浖軌褐?,動彈不得,
只能在那里罵罵咧咧。王總看著眼前的一幕,目瞪口呆,他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說:“小伙子,你太厲害了,沒想到你這么勇敢,還這么幸運?!蔽覔狭藫项^,
笑著說:“王總,我就是來跟您談?wù)動唵蔚氖?,沒想到這么巧,剛好遇到您被他們欺負。
”王總恍然大悟,說:“原來你是蘇家的人啊,之前是我不對,不該隨便終止訂單,
你這么勇敢,蘇家肯定也差不了,這個訂單,我們繼續(xù)合作?!蔽倚睦镆幌?,
說:“謝謝王總,您放心,我們蘇家肯定不會讓您失望的?!蓖蹩傋屆貢脕砗贤?,
我看了一眼,沒問題,就簽了字。拿著合同,我走出了王總公司,心里松了一口氣,
沒想到這么順利就挽回了訂單?;氐教K家,我把合同遞給蘇宏,說:“爸,
王總的訂單挽回了,合同我簽好了?!碧K宏接過合同,反復(fù)看了好幾遍,
不敢相信地說:“趙磊,這是真的嗎?你真的挽回了訂單?”劉梅也湊過來看合同,
嘴里嘀咕著:“這怎么可能?你怎么會有這么大的本事?”蘇明一把搶過合同,看了一眼,
說:“肯定是王總看我們可憐,才跟我們繼續(xù)合作的,跟你沒關(guān)系,你別在這里邀功。
”我沒跟他們爭辯,只是笑了笑,說:“爸,媽,明兒,訂單挽回了就好,我去廚房煮點面,
你們要不要吃?”劉梅白了我一眼,說:“不用了,我們才不吃你煮的面,你自己吃吧。
”我走進廚房,煮了一碗面,還加了一個雞蛋,慢慢吃著。雖然蘇家人不相信我,
但是沒關(guān)系,只要能幫到蘇家,幫到蘇晴,我就滿足了。吃完面,我回到房間,
拿出那把舊木劍,這是祖父留給我的,也是趙氏武館的傳承。我揮舞著木劍,練起了形意拳,
每一個動作都很標準,這是我每天必做的事情,就算入贅蘇家,也從來沒有間斷過。練完拳,
我把木劍放好,躺在床上,想著接下來的日子,不知道還會遇到什么事情,但我相信,
只要我努力,總能解決的。突然,蘇宏的聲音從客廳傳來:“趙磊,你出來一下,
有件事跟你說?!蔽亿s緊起身,走出房間,說:“爸,什么事?”蘇宏坐在沙發(fā)上,
表情嚴肅地說:“我們蘇家要競標本地最大的商場裝修項目,這個項目很重要,
如果能競標成功,我們蘇家的生意就能起死回生,明兒負責(zé)設(shè)計圖,
你明天跟我們一起去競標會,幫著打打下手?!蔽尹c點頭,說:“好,爸,
我明天一定好好幫忙。”劉梅在一旁說:“趙磊,你到了競標會,少說話,
別給我們蘇家丟人,要是搞砸了,你可擔(dān)待不起?!蔽?“嗯” 了一聲,沒再說什么。
蘇明得意地說:“姐夫,你放心,有我在,這個項目肯定能競標成功,
到時候我讓你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我看著蘇明,心里有些擔(dān)心,蘇明剛大學(xué)畢業(yè),
沒什么經(jīng)驗,設(shè)計圖能做好嗎?但我也沒多說,畢竟這是蘇家的事,
我看著蘇明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也不好再多說什么,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禱,
希望他的設(shè)計圖真的能行?;氐椒块g,我翻出之前偷偷畫的備用設(shè)計圖,
這是我那天看到蘇明從網(wǎng)上抄圖后,擔(dān)心出問題,連夜畫出來的。我對著圖紙看了又看,
確認每個細節(jié)都沒問題,才放心地把圖紙收進抽屜里。第二天一早,
我就被劉梅的聲音叫醒了?!摆w磊!趕緊起來收拾一下,今天要去競標會,別穿得太寒酸,
給我們蘇家丟人?!蔽覒?yīng)了一聲,從衣柜里找出一件相對整潔的襯衫穿上,
這還是蘇晴去年給我買的,平時舍不得穿。收拾好后,我走到客廳,
看到蘇明穿著一身嶄新的西裝,頭發(fā)梳得油光锃亮,正對著鏡子臭美?!敖惴颍?/p>
你看我這身怎么樣?是不是特別有氣質(zhì)?” 蘇明得意地問我。我點點頭,說:“挺好看的。
”蘇宏看了一眼時間,說:“好了好了,別磨蹭了,趕緊走吧,別遲到了。
”我們一行人坐著蘇宏的奔馳車,往競標會現(xiàn)場趕去。路上,
蘇明一直在跟我們吹噓他的設(shè)計圖有多厲害,說這次競標肯定能成功?!鞍?,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