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愛妻背叛,筋骨盡碎!
絕境中他竟覺醒吞噬萬金之能!
昔日劍尊重歸,一指點碎名劍,手刃邪魔
小師妹傾盡江山為嫁衣,鑄劍宗師終以情義淬火,再開神鋒!
山風拂過翠竹,帶起沙沙輕響。
南麓山腳下,一座尋常的農家小院炊煙裊裊。
院中,一個身著粗布麻衣的男子正專注地打磨著一塊生鐵。他面容剛毅,眼神沉靜,指節(jié)因常年勞作而顯得粗大有力。
他叫凌墨,一個在南山村住了十年的鐵匠。
然而,若時光倒流十年,這個名字足以讓整個江湖為之側目:
“驚鴻劍”凌墨!名劍榜第三的絕世劍客!
他手中那柄名為“驚鴻”的長劍,曾于雁門關外,一劍驚鴻,蕩盡百騎胡虜,劍氣縱橫三十丈,寒光映徹半邊天,成就其赫赫威名。
但更少有人知曉,或者說,幾乎無人相信,這位劍術通神的“驚鴻劍”,還有另一個足以打敗江湖認知的身份。
傳說中的“天工至尊”。
他是名劍榜前十二把絕世名劍中,十一把的締造者。
那是無數(shù)鑄劍師窮極一生也無法企及的巔峰。
他耗費心血,鑄就十二柄蘊含天地靈韻、各有神異的寶劍。
其中十一柄,被他贈予了當時江湖上十一位聲名最盛、或潛力無限的劍客,或是正道魁首,或是孤高天才。
每一柄劍的出世,都伴隨著一段傳奇,也奠定了“天工至尊”在鑄劍一道上無可撼動的神話地位。
然而,就在他聲望最隆之時,他卻悄然封爐,攜著僅留于身邊的“驚鴻”劍,徹底消失在江湖人的視野中。
原因無他,只為情之一字。
他遇到了一個叫柳如煙的女子,一個溫柔似水,讓他甘愿放下所有鋒芒與榮耀,只求平淡相守的普通女子。
他抹去一切過往痕跡,在南麓山下,以鐵匠凌墨的身份,與她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平凡生活。
十年光陰,磨平了劍客的棱角,卻沉淀了鑄劍師對爐火與金屬更深沉的熱愛,以及對身邊人刻骨的柔情。
日子本該如此平靜地流淌下去。
這日,凌墨去鄰鎮(zhèn)送打好的農具,歸家稍晚。
夕陽的余暉將山道染成一片暖金色。轉過山坳,遠遠望見自家小院,他的心卻猛地一沉。
院門大開,里面?zhèn)鱽砹鐭燇@恐的尖叫和幾個男人粗鄙的調笑聲。
“小娘子,別怕嘛,陪哥幾個玩玩…”
“把你家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
幾個地痞流氓不知從何處流竄至此,見家中只有柳如煙一人,便起了歹心。
凌墨眼中寒光一閃,腳步如風,瞬間沖入院內。
只見柳如煙被逼到墻角,衣衫凌亂,花容失色,兩個流里流氣的漢子正欲上前拉扯。
“住手!”凌墨一聲低喝,如平地驚雷。
那幾個地痞一愣,回頭看到一個穿著粗布衣、滿身塵土的中年漢子,頓時嗤笑起來:“喲,當家的回來了?正好,把你家錢…”
話音未落,凌墨已動了。
驚鴻劍被他珍重地收藏在臥室暗格,非生死關頭絕不示人。
他并未拔劍,甚至沒有動用高深的內力。他只是身形一晃,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手指如電,精準地點在幾個地痞的關節(jié)麻穴上。
“哎喲!”
“我的手!”
慘叫聲中,幾個地痞只覺得手臂酸麻無力,瞬間癱軟在地。
凌墨下手極有分寸,只求制敵,不欲傷人性命,以免暴露痕跡。
然而,就在他出手的瞬間,為了護住身后的柳如煙,一道凌厲無匹、卻又被他極力壓制的劍意,如同沉睡的火山驟然泄露出一絲熔巖,自他指尖迸發(fā)。
那并非實質的劍氣,卻帶著一種斬斷一切、睥睨天下的鋒銳意志。
院外不遠處,一棵茂密的大樹上,一個幾乎與樹影融為一體的黑衣人,瞳孔驟然收縮。
他手中一枚特制的、用于感應氣機波動的黑色玉符,瞬間變得滾燙,發(fā)出極其微弱的嗡鳴。
“驚鴻劍意…還有這柄劍的氣息…錯不了,名劍榜第三,‘驚鴻’!”
黑衣人心中狂喜,悄無聲息地捏碎了另一枚傳訊符箓,隨即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凌墨渾然不覺,他迅速解決了幾個地痞,將他們扔出院外,關上院門。轉身扶住驚魂未定的柳如煙,柔聲道:“如煙,沒事了,別怕?!?/p>
柳如煙撲進他懷里,身體微微顫抖,淚水漣漣:“夫君…嚇死我了…還好你回來了…”
凌墨輕拍她的背,心中卻隱隱掠過一絲不安。
剛才情急之下泄露的那一絲劍意,雖然微弱,但…
希望不會引來麻煩。他低頭看著懷中溫順的妻子,將那一絲不安壓下。為了她,這十年隱姓埋名,值得。
幾日后,看似風平浪靜。
柳如煙變得格外體貼,親手為凌墨燉了一碗參湯,說是給他壓驚補身。
湯色清亮,香氣撲鼻。
“夫君,這幾日辛苦你了,快趁熱喝了吧?!绷鐭熐尚︽倘?,眼中卻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冰冷。
凌墨不疑有他,接過碗,一飲而盡。
湯味鮮美,入腹卻隱隱生出一股滯澀感,體內流轉的真氣仿佛被蒙上了一層薄紗,變得遲滯不暢。
“好喝?!绷枘畔峦?,并未多想,只當是近日心神不寧所致。
當晚,月黑風高。
柳如煙依偎在凌墨身邊,輕聲道:“夫君,我白日里在后山采藥,好像看到一株年份很足的靈芝,就在斷崖那邊,只是天黑了不敢去取。
你…能陪我去看看嗎?我怕明日被人采走了?!?/p>
凌墨看著妻子期待的眼神,雖然覺得深夜上山有些奇怪,但想到那可能是難得的藥材,便點頭答應:“好,我陪你去。”
兩人提著一盞氣死風燈,沿著崎嶇的山路向后山斷崖走去。
夜風嗚咽,林影幢幢,透著一股不祥的寂靜。
走到斷崖附近一處相對開闊的林地,柳如煙突然停下腳步,指著前方:“夫君,就在那邊!”
凌墨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前方只有一片黑黢黢的樹影,哪有什么靈芝?
他心中警兆陡生…
“動手!”一聲陰冷的低喝劃破夜空…
剎那間,數(shù)十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四周的樹林、巖石后暴射而出。
他們身著統(tǒng)一的暗紅色勁裝,行動迅捷無聲,手中兵刃寒光閃爍,瞬間將凌墨和柳如煙團團圍住。
為首一人,氣息陰鷙,正是那日樹上的黑衣人,此刻他手中赫然握著一柄造型奇詭、泛著血光的彎刀。
“血蠱道!”凌墨瞳孔驟縮,瞬間明白了,他猛地看向身邊的柳如煙。
只見柳如煙臉上的溫柔和驚恐早已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冷酷的漠然和一絲貪婪的笑意。
她輕盈地向后退開幾步,站到了那為首的黑衣人身邊。
“如煙?你…”凌墨如遭雷擊,心臟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十年恩愛,竟是鏡花水月?那碗湯…是毒!
“凌墨,或者說…‘驚鴻劍’?哦,不,或許我該叫你—‘天工至尊’?”
柳如煙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和得意,“真是委屈你了,堂堂鑄劍宗師,天下聞名的劍客,竟在這山溝里做了十年鐵匠。”
凌墨只覺得一股逆血直沖喉頭,他強行壓下,體內遲滯的真氣瘋狂運轉,試圖沖破那藥力的束縛,但效果甚微。
他死死盯著柳如煙,眼中是難以置信的痛楚和滔天的怒火:“為什么?”
“為什么?”柳如煙冷笑。
“自然是為了你,為了你的驚鴻劍法,為了你那能鑄出絕世名劍的秘術。你以為我真的愛你這個山野村夫?若非奉道主之命接近你,監(jiān)視你,你以為我會委身于你十年。道主神功將成,只差你這鑄劍秘術和劍法真意作為引子,今日,便是你獻出一切的時候。”
“道主?血蠱道人!”凌墨瞬間明白了幕后黑手。
他看向那為首的黑衣人,對方眼中閃爍著狂熱和貪婪。
“拿下!要活的!”黑衣人首領,血蠱道的一位護法,厲聲下令。
數(shù)十名血蠱道精銳同時撲上,刀光劍影,瞬間將凌墨淹沒。
啊…
凌墨發(fā)出一聲悲憤的怒吼,即使真氣不暢,即使心如刀絞,他骨子里的劍客之魂瞬間爆發(fā)。
身形如鬼魅般晃動,雖無劍在手,但十指如劍。
驚鴻劍意在他指尖凝聚,雖不復全盛之威,卻依舊凌厲無匹。
嗤!嗤!嗤…
指風過處,血花飛濺,沖在最前面的幾名血蠱道弟子咽喉、心口瞬間被洞穿,哼都沒哼一聲便倒地斃命。
他如同困獸,在人群中左沖右突,每一次出手都帶著玉石俱焚的決絕。
驚鴻劍意縱橫切割,竟在重重包圍中殺出一條血路,他的眼神冰冷如萬載寒冰,只死死鎖定著柳如煙和那護法。
那護法眼中閃過一絲驚駭,沒想到凌墨中毒之下竟還如此悍勇。
他厲嘯一聲,手中血刃化作一道匹練,帶著刺鼻的腥風,直劈凌墨面門。
同時,數(shù)名好手也趁機攻向凌墨要害。
凌墨身形急轉,險之又險地避開血刃,反手一指彈開側面襲來的長劍,但肋下卻被另一柄淬毒的匕首劃開一道口子。
劇痛和麻癢感傳來,毒氣開始侵蝕。
他悶哼一聲,動作微微一滯。就在這瞬間,柳如煙眼中寒光一閃,竟從袖中滑出一柄淬毒的短匕,如同毒蛇吐信,悄無聲息地刺向凌墨的后心。
噗…
匕首入肉的聲音在凌墨耳中清晰無比。
不是刺中敵人,而是…刺中了他自己。
一股冰冷刺骨的劇痛從背后傳來,伴隨著柳如煙那近在咫尺、卻冰冷徹骨的聲音:“夫君,該結束了?!?/p>
這一刀,不僅刺穿了皮肉,更徹底刺穿了他十年來的所有信念和溫情。
巨大的背叛感和身體的劇痛,讓凌墨心神劇震,體內強行凝聚的真氣瞬間潰散。
呃啊…
他發(fā)出一聲撕心裂肺的痛吼,不是因為背上的傷,而是因為心被徹底碾碎。
護法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血刃帶著腥風狠狠拍在凌墨后頸。
砰…
凌墨眼前一黑,最后看到的,是柳如煙那張冷漠而貪婪的臉,以及她手中緊握的、沾著他鮮血的匕首。
意識陷入黑暗前,他心中只剩下無盡的悲涼和滔天的恨意。
不知過了多久,刺骨的冰寒和濃重的血腥味將凌墨喚醒。
他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一個巨大的地下石窟中。
石窟中央,是一個巨大的血池,粘稠的血液翻滾著,散發(fā)出令人作嘔的腥臭和邪異的氣息。
池邊刻滿了詭異的符文,他被剝去上衣,四肢被粗大的玄鐵鎖鏈牢牢鎖在冰冷的石壁上,琵琶骨更是被兩根帶著倒刺的烏金鉤穿透。
鮮血順著傷口不斷流淌,滴落在下方的血池中,發(fā)出“嗤嗤”的輕響。
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全身的劇痛。
他嘗試運轉真氣,卻發(fā)現(xiàn)丹田如同被鐵塊堵塞,經脈更是如同被無數(shù)細針穿刺,劇痛難當。
那碗湯里的毒,還有背上的匕首之毒,以及穿透琵琶骨的烏金鉤,都在瘋狂地壓制、破壞著他的身體和修為。
“醒了?”一個陰惻惻的聲音響起。
石窟入口處,走進一個身著暗紅長袍、面容枯槁、眼窩深陷的老者。
他手中把玩著凌墨的“驚鴻”,老者身后,跟著面無表情的柳如煙和那位護法。
“血蠱道人…”凌墨聲音沙啞,帶著刻骨的恨意。
“正是本座?!毖M道人貪婪地撫摸著驚鴻劍光滑冰冷的劍身。
“真是好劍!名劍榜第三,果然名不虛傳!更難得的是,它出自你這位‘天工至尊’之手!”
他猛地抬頭,眼中血光閃爍,“凌墨,交出‘驚鴻劍法’的完整劍譜。還有你鑄劍的秘術,特別是那能引動天地靈韻、賦予兵器神異的核心法門。否則…”他陰森一笑,手指一彈。
噗!噗…
兩道血光閃過,凌墨大腿上瞬間多出兩個深可見骨的血洞。
劇痛讓他渾身抽抽,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卻硬是沒哼一聲。
“否則,這‘血煉窟’,便是你永世的囚籠。我會讓你嘗遍世間最痛苦的刑罰,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血蠱道人聲音如同九幽寒風,“如煙,你說,為師該怎么好好‘招待’這位你的‘前夫’?”
柳如煙上前一步,臉上帶著殘忍的笑意:“道主,不如先試試‘蝕骨針’?或者‘煉魂蠱’?讓他嘗嘗萬蟻噬心、魂魄灼燒的滋味?他骨頭硬,總要慢慢磨?!?/p>
“哈哈哈!好!就依你!”血蠱道人大笑。
接下來的日子,對凌墨而言,是真正的地獄。
鞭打、烙鐵、毒蟲噬咬、蝕骨針穿刺經脈、煉魂蠱啃噬精神…
血蠱道人用盡了一切能想到的酷刑,柳如煙則在一旁冷眼旁觀,甚至偶爾會“好心”地提出更惡毒的建議。
每一次拷問,都伴隨著威逼利誘,許諾只要交出秘術,便給他一個痛快,甚至放他自由。
但凌墨始終緊咬牙關,雙目赤紅,死死盯著柳如煙和血蠱道人,眼中燃燒著不屈的火焰和刻骨的仇恨。
他寧愿承受這無邊的痛苦,也絕不會將自己畢生心血所系的劍法與鑄劍秘術,交給這些邪魔外道。
他的身體在迅速崩潰,傷口潰爛,高燒不退,意識也開始模糊。
但心中的那團火,那團由背叛和仇恨點燃的火焰,卻越燒越旺。
又一次殘酷的刑罰過后,血蠱道人似乎暫時失去了耐心,帶著柳如煙等人離去,留下凌墨獨自在死寂的血煉窟中,承受著無邊痛苦和黑暗的侵蝕。
凌墨被吊在石壁上,氣息微弱,生命之火如同風中殘燭。
琵琶骨的烏金鉤和四肢的玄鐵鎖鏈,如同最惡毒的詛咒,不斷汲取著他的生命力和真氣。意識在劇痛和絕望的深淵中沉浮。
“要死了嗎…”一個念頭在他殘存的意識中閃過。
強烈的不甘如同巖漿般噴涌。他還有仇未報。驚鴻劍還在仇人手中。他鑄造的那些名劍,還有那個欺騙了他十年感情、將他推入地獄的女人。
“不!我不能死!”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執(zhí)念在咆哮。
就在他意識即將徹底沉淪的剎那,異變陡生。
嗡…
一股奇異的波動,從他身體最深處,從那些被常年爐火淬煉、與萬金之氣日夜共鳴的骨髓、血液、乃至靈魂中,猛然爆發(fā)出來。
那不是真氣,而是一種更為古老、更為霸道、仿佛能號令天下金鐵的力量。
這股力量在他瀕死的絕境中,被極致的痛苦、絕望和不甘徹底點燃、激活。
凌墨模糊的“視野”中,仿佛看到了一片浩瀚無垠的金色海洋。海洋的中心,是一個緩緩旋轉的、由無數(shù)玄奧符文構成的漩渦,散發(fā)著吞噬一切金屬的恐怖氣息。
噬鋒之魂?純粹的本能驅使著他!
他無意識地張開了嘴,對著穿透自己琵琶骨、禁錮自己四肢的金屬—那冰冷的玄鐵鎖鏈和帶著倒刺的烏金鉤。
一股無形的、強大的吸力驟然產生。
嗤嗤嗤……
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溶解聲響起。
只見那粗如兒臂的玄鐵鎖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黯淡、銹蝕,仿佛經歷了千百年歲月的侵蝕。
一縷縷肉眼幾乎無法察覺的、極其精純的黑色金屬精華,如同受到召喚的精靈,從鎖鏈中剝離出來,化作細流,源源不斷地涌入凌墨的口中。
同時,那穿透琵琶骨的烏金鉤,也開始劇烈震顫,烏金色的光澤迅速消退,變得灰敗。同樣精純的金屬精華被強行抽取。
這些精純的金屬精華涌入體內,并未帶來痛苦,反而如同久旱逢甘霖。
它們迅速融入他干涸的經脈、瀕臨崩潰的臟腑、碎裂的骨骼。
所過之處,傷口以驚人的速度愈合、結痂…
被毒素侵蝕的經脈被強行沖刷、修復!枯竭的真氣如同注入江河的洪水,開始奔騰咆哮,并且在這股新生的、霸道絕倫的金屬力量加持下,變得更加凝練、更加鋒銳、更加強大。
呃…啊…
凌墨猛地仰頭發(fā)出一聲不似人聲的低吼,那不是痛苦的嘶嚎,而是力量回歸、生命復蘇的咆哮。
他赤紅的雙眼中,除了滔天的恨意,更燃起了一種前所未有的、仿佛能吞噬萬物的金色火焰。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正在愈合的傷口,感受著體內那洶涌澎湃、帶著金屬般冰冷與鋒銳的全新力量,以及那與天地間金屬元素產生的奇妙共鳴…
一個名字在他心中轟然炸響:
噬鋒之魂…
絕境之中,屬于鑄劍宗師凌墨的力量,終于覺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