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棲離開平江縣的第三天,縣城里來了一行人。
這行人便是受了楚章林的派遣,前來接楚棲回去的。
“嬤嬤,為什么我們不直接到楊柳村去接大小姐,要在這里落腳。”
“小丫頭片子懂什么,那鄉(xiāng)下地方哪有這縣城客棧住的舒服,咱們?yōu)榱藖斫幽莻€草包回去一路奔波勞累,她多大的臉還要我親自去楊柳村接。”
“嬤嬤說的是,您一路辛苦了,奴婢這就去準備熱水好讓您解解乏。”
這可是夫人身邊的人,春俏不敢得罪。
“嗯!去吧!也讓人去給陳婆子捎個話,讓她來見我?!?/p>
“是?!?/p>
等春俏退下后,周嬤嬤才伸伸懶腰活動活動筋骨。
都是夫人的吩咐,她才要受苦走這么一遭,趕了這么久的路她真累壞了。
看等她見到那個草包不教訓一頓。
夫人可說了讓她好好教教那草包規(guī)矩的,省得她回去后丟他們尚書府的臉。
周嬤嬤心里盤算著給楚棲下馬威,卻不知人家已經(jīng)離開了。
等春俏帶回楊柳村的消息時都震驚了。
“什么?你說陳婆子一家和那個廢物都失蹤了?”
“是的嬤嬤。”
“怎么會?”
“嬤嬤,接下來咱們要怎么辦?”
“能怎么辦?當然是回去了?!?/p>
“那奴婢這就去收拾東西?!?/p>
周嬤嬤接不到人心里很不舒服。
除了回去不好交差,還有一種乘興而來敗興而歸的錯覺。
為了回去少受點責備,她先給尚書府去封書信解釋了這邊的情況。
楚棲的失蹤讓人始料未及。
周嬤嬤心里巴不得她死了,這樣就不會有人回去和她家二小姐搶嫡女的位置了。
風和日麗,晴空萬里。
一輛簡樸的馬車行駛在官道上,道路兩旁的綠樹成蔭,野花肆意綻放,微風輕拂,送來陣陣芬芳。
聽著馬車夫輕輕哼唱的歌謠,楚棲昏昏欲睡。
原以為會一路平安到達京城,哪曾想會被山匪攔路。
馬車夫被突然出現(xiàn)的七八名壯漢嚇到,連聲音都岔了氣,歌謠也忘了哼。
只見那些壯漢個個兇神惡煞,手持大刀,將楚棲乘坐的馬車團團圍住。
為首的大漢滿臉橫肉,咧著嘴,露出一口黃牙,發(fā)出一陣粗野的笑聲:“哈哈哈,今天運氣不錯等到一輛馬車,咱終于開張了?!?/p>
“嘿嘿嘿!不錯不錯,車上的人聽著,趕緊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否則讓你們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楚棲掩嘴打了個哈欠,睜開霧蒙蒙的大眼,聞言她來了點興趣,整個人都精神了。
聽這話氣,這些人很狂??!
她掀開車簾,緩緩走下馬車,眼神中沒有絲毫懼色。
車夫回神見她下來趕緊側(cè)身擋在她前面。
小聲道:“姑娘,你趕緊想辦法逃跑吧!這些人應(yīng)該是雁歸山上的山匪,落到他們手中只有死路一條?!?/p>
楚棲看他明明害怕的整個人都在顫抖還愿意擋在她前面,不禁勾了勾唇。
“大叔,等下我拖住他們,你走吧!”
這是一個好人,楚棲也不想他喪命于此。
“那怎么行,你一個姑娘家?!?/p>
“聽我的吧!你留下只會拖我后腿?!?/p>
領(lǐng)頭的山匪一聽,頓覺有趣,大笑道:“喲,小娘皮口氣不小,我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p>
說著一揮手,有一個山匪便沖了上來。
楚棲推開車夫身形一閃,巧妙地避開攻擊,然后施展拳腳,動作干脆利落。
幾個回合過后,很快將人打倒在地。
領(lǐng)頭山匪見狀,臉色變了變,“老張老馬你們上,把這個小娘皮捉住,帶回去讓兄弟們樂呵樂呵。”
老張聽言上前,笑呵呵道,“這小娘皮看著一副營養(yǎng)不良的模樣,但勝在長得標致,正好抓回去給我暖床?!?/p>
老馬也淫笑著靠近,“年紀小是小了點,帶回去調(diào)教調(diào)教還能用用?!?/p>
“哈哈哈,你們可別想獨吞了去,這可是咱哥們的戰(zhàn)利品?!?/p>
“對,是咱大伙的?!?/p>
山匪們哄堂大笑,仿佛楚棲已經(jīng)是他們的囊中之物。
楚棲眸里冷光乍現(xiàn),很好,這幫臭蟲惡心到她了。
面對兩個向她襲擊的山匪,她毫不畏懼,憑借著末世之前學的一身格斗術(shù)和一身力量異能,和倆人打得也是游刃有余。
二十個回合過后,她趁那個叫老張的不備之際,一記重拳揮出,頓時,他的身體倒飛兩米開外,重重砸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
老馬嚇了一跳,沒等他有所反應(yīng),已經(jīng)被楚棲抓住一條胳膊甩著轉(zhuǎn)圈圈,隨后狠狠砸向剛才那幾個肆意說笑的山匪,霎時一片人仰馬翻。
領(lǐng)頭漢子臉色陰沉,提著大刀向楚棲攻來,楚棲閃身躲避他的攻擊,靈活的繞到他后背猛然一腳踹出,讓他摔了個大馬趴。
然后在地上撈起一塊石頭坐到他背上就猛砸,一下一下,讓他暫時沒了還手之力。
有一個山匪站了起來,看到領(lǐng)頭的被挾制,想也沒想就從楚棲背后偷襲。楚棲腦后仿佛長了眼睛,就地一滾躲開攻擊,順手撿起領(lǐng)頭山匪的大刀就是一揮。
霎時鮮血四濺,一條手臂掉到了地上。
“啊!我的胳膊,賤人,我要殺了你。”
受傷山匪不管不顧向楚棲殺來,楚棲嘴角噙著一抹冷笑,手中大刀再次揮出,三兩下就把人解決了。
山匪們見勢不妙,開始合伙圍攻楚棲。楚棲大刀揮得虎虎生風,雖沒有章法,卻也讓山匪們不得寸進,傷害不了她半分。
這場戰(zhàn)斗持續(xù)了很久,直到所有山匪都受傷倒地不起。
楚棲站在中間,渾身浴血,身板挺直,散發(fā)著一種凜人的氣勢。
“你們倒是笑??!怎么不笑了,剛才一個個的不是笑得很大聲嗎?”
山匪們被打怕了,除了那個領(lǐng)頭的外,其余的紛紛求饒。
“我們不敢了,求姑奶奶饒命?!?/p>
楚棲冷冷地看著他們。
饒命?若她沒有這身力量異能,今日落到這些人手中,她焉能活命?
這些人都是山匪,干著殺人越貨,女干殺擄掠的勾當,放過他們,豈不是放虎歸山。
所以這些人必死。
自楚棲出手之后,馬車夫的嘴就沒有合攏過,震驚得下巴快要掉下來了。
天底下怎會有如此大力且厲害的女娃娃,他今天真是開眼了。
“大叔,我把銀子結(jié)算給你,你先走吧!”
楚棲想把馬車夫先支開。
馬車夫回神。
“不用不用,要不是有你在,我今天也沒命了?!?/p>
他是個拎得清的。
這幫山匪是出了名的兇殘,遇到只能自認倒霉,且從未聽說有人能在他們手下活命的。
他今天是走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