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璃借著月光看了一下男人身上的傷,好像挺嚴(yán)重的,想了想空間拿出手電筒,剛準(zhǔn)備打開又想到這山里那兩個島國人,嘆了口氣,收起了手電筒。
隨后看了男人一會,心里糾結(jié)不已,要是救他得弄進(jìn)空間去,這里有些不安全,萬一被那倆島國人發(fā)現(xiàn)就不好了……
想了一會,慕璃點點頭,救吧,看這男人的樣子應(yīng)該不會那么快醒,隨后慕璃把男人收進(jìn)空間,自己也快速的下山了。
慕璃回到小院后直接來到慕小登的房間,小登在自己的房間睡覺,只能先把這男人放慕小登的房間了。
慕璃走到炕邊把男人從空間移了出來。慕璃拿出手電筒看了看男人,當(dāng)慕璃看清男人的臉時也有些吃驚,這男人今天白天才在國營飯店看到過。
慕璃盯著男人的臉看了一會,不由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這男人長得不錯啊,高挺的鼻梁,臉龐棱角分明,像是用鋼鐵鑄就的一般。眉毛又粗又濃,慕璃不由的嘖嘖兩聲,“這要是擱現(xiàn)代,妥妥的大帥哥一枚?!蹦搅÷曕止局?,這才回過神來,眼下還是先給他處理傷口要緊。她趕緊從空間里拿出醫(yī)藥箱,開始仔細(xì)地為男人清理傷口。一邊清理,一邊嘴里還念叨著:“也不知道你是干啥的,咋傷成這樣?!?/p>
處理完傷口,慕璃又給他蓋好被子,看著男人蒼白卻依舊帥氣的臉,心里想著:“希望你快點好起來,別給我惹麻煩才是。”說完慕璃轉(zhuǎn)身關(guān)上房門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回到自己的房間,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慕小登,嘴角不由得向上彎了彎,隨后也躺下睡覺了。
后半夜的時候,秦明軒漸漸蘇醒,他只覺頭疼欲裂,傷口處也傳來陣陣劇痛。努力睜開沉重的眼皮,借著微弱的月光,他看到了陌生的環(huán)境。這是哪兒?他心中一驚,想要起身,卻發(fā)現(xiàn)渾身無力。這時,他注意到自己身上蓋著被子,傷口也被處理過,顯然是有人救了他。
秦明軒緊皺眉頭,拼命地回憶著之前發(fā)生的事情。他的腦海中像放電影一樣,閃現(xiàn)出當(dāng)時的場景。
他記得,自己和孟寒等人經(jīng)過一番激烈的搏斗,好不容易才抓住了那兩個可惡的島國人。然而,在這個過程中,他自己也受了不少傷,身上的疼痛讓他幾乎難以忍受。
在確保那兩個島國人被控制住之后,秦明軒讓孟寒和其他人先帶著受傷的同伴以及那兩個島國人離開。他告訴他們,下山后就是自己家所在的那個村子,他會在那里等待他們。
交代完這些事情后,秦明軒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到達(dá)了極限。他強忍著傷痛,一步一步地朝著山下走去。每走一步,他都覺得自己的雙腿像是被鉛塊綁住了一樣沉重。
走了一會,他再也支撐不住了。眼前的世界突然變得模糊起來,他的身體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秦明軒看了看四周,這里不像是自己家,秦明軒有些疑惑,吃力的起身走到門口準(zhǔn)備開門出去看看,拉了一下沒拉動,秦明軒心里突然有些不好的想法,難道自己被那倆島國人的同伙抓了?但是情報上這座山里只有兩個島國人在找戰(zhàn)爭時期島國人藏在山里的武器和一些華國的國寶,自己的任務(wù)就是抓到那倆島國人和找到那些武器和國寶。
秦明軒回到炕邊坐下沉思了起來,這里應(yīng)該是在哪個村里,自己身上的傷都被處理了,連那幾處槍傷都被處理得很好,要是被特務(wù)抓到應(yīng)該不會處理自己的傷,應(yīng)該是被哪個村民救了,但這門被鎖了也有些奇怪……秦明軒想了一會,嘆了口氣又慢慢躺下,現(xiàn)在又出不去,等天亮了看看是個什么情況。
其實秦明軒想得有點多,慕璃只是習(xí)慣性的把門掛了鎖。
第二日清晨,慕璃早早就起了床,洗漱完后就去了隔壁的房間。慕小登聽到姐姐起床的動靜后也跟著起了床,呆呆的坐在炕上看著慕璃出去的背影,慕小登有些疑惑,姐姐今天是怎么了,好像忘了自己還有個弟弟。慕小登甩了甩頭,姐姐肯定是累著了。
慕璃來到隔壁的房門口取下鎖頭推門走了進(jìn)去,剛走進(jìn)去就被人捂住嘴掐著后脖頸,一道冷冷的聲音傳來,“你是誰?”
慕璃使勁拍打捂住自己的手,那男人隨后開口說道,“這又是哪里?”慕璃被捂住嘴沒法回答他,心里直罵娘,這狗男人,好心救他回來,還這么兇。慕璃急中生智,用腳踢了踢地上的醫(yī)藥箱,又指了指它。秦明軒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慢慢松開了手。慕璃大口喘著氣,瞪著男人道:“好心救你,你倒好,還對我動手!”
秦明軒想到自己這一身被處理好的傷,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慕璃轉(zhuǎn)身看著秦明軒說道,“這里是向陽大隊的知青點,你是我昨晚上山撿回來的。”
秦明軒看到慕璃的臉后有些驚訝的說道,“同志,原來你是知青啊?!?/p>
慕璃有些疑惑,聽這意思他見過我,想了想,應(yīng)該是昨天在國營飯店他看到自己了吧。
見慕璃沒說話,秦明軒有些疑惑的喊道,“同志?!?/p>
“哦,我想起來了,昨天我在國營飯店看到過你。”慕璃想了想又說道,“不過你大半夜的怎么會在山上,還重傷昏迷?!?/p>
秦明軒想了想說道,“是這樣的,我下午就去山里轉(zhuǎn)了轉(zhuǎn),進(jìn)了深山被野獸抓傷的。”
慕璃像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秦明軒,野獸能抓出槍傷,“呵呵,那你上山還是小心些?!?/p>
秦明軒看慕璃的樣子就知道沒忽悠過去,想了想又問道,“不過你一個女同志大晚上去山上做什么?”
慕璃想了想說道,“是這樣的,下午我去山上抓了一只兔子,覺得就這樣帶下山有些太顯眼不好,我就藏在山上想著晚上去取,山上太黑了我只能按照白天的大概方位找,然后就遇到你了。”
秦明軒皺了皺眉,看慕璃的樣子也不像撒謊,隨后問道,“那你兔子找到了嗎?”
慕璃搖了搖頭,“沒有?!?/p>
秦明軒扯了扯嘴角說道,“同志,我就是這向陽大隊秦家的小兒子,我叫秦明軒,同志你叫什么名字,等我的傷好了我一定要好好感謝你。”
慕璃擺擺手說道,“謝就不用了,我叫慕璃,秦同志我看你能走路了,你家就在村里,要不趁著還早大家都沒起你早些回去吧。”
秦明軒想了一想點點頭,慕璃畢竟是一個小姑娘,被人發(fā)現(xiàn)他在慕璃的房間里有損慕璃的清譽。隨后秦明軒輕輕打開門走了出去。
慕璃看著人走了也是松了口氣,這人原來就是秦嬸子的那個小兒子呀,不過長得蠻好看的,就是氣場太強了,搖了搖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