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揣進兜里!一個鋼蹦都不留!
放回木盒,她從李淑芬的褲腰上解下鑰匙,打開炕頭的柜子,
桃酥、水果糖、各色點心,罐頭,全是李淑芬給她大孫子準備的好吃的。
夏溪找個袋子全劃拉走了,這些東西就不放空間里了,一會兒直接給方嬸子, 今晚的喜糖喜果應該夠了!
她又踩著凳子,把缸里的三條咸肉也裝了進去。
廚房還有林明遠回家才能撈著吃的白面、玉米面統(tǒng)統(tǒng)帶走!
連鍋臺上她買的鹽都沒留下!水缸里是她辛苦挑的水,全倒了!
看著空蕩蕩的廚房,她轉(zhuǎn)頭盯上那口大鐵鍋,這鍋都是她托村里最好的鐵匠打的。
她一抬手大鐵鍋立馬被她收入空間!
看著空蕩蕩的毛坯房子!她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一聞沒有我的貴……”
夏溪哼著歌出門,朝著巷子吹了個口哨,大黃扯著方嬸子就朝她沖過來。
“方嬸子!今晚的喜宴全靠你了!咱們大口吃肉!”
夏溪抖了抖袋子,大黃聞到肉香興奮的直蹦高!
“我怎么一點動靜沒聽到,那老虔婆肯放你走?”方嬸子不可置信的看著夏溪,
誰不知道林家那老婆子對夏溪扣的全村聞名,
“這事回頭我跟您細說!”夏溪把東西一股腦塞給方嬸子,
方嬸子一個趔趄才穩(wěn)住身形,“哎喲喂!得有百八十斤重,你這是去抄家了啊!那死老婆子,藏了多少好東西!”
“差不多!”夏溪一身輕松,“我接親去了,家里全交給你了!別忘了給俺爹換身新衣服!”
“放心吧!備了好幾年了!保準給你辦的風風光光的!”方嬸子大踏步朝著夏溪家走去。
等夏溪揣著錢回到陸家時,剛才亂七八糟的景象已經(jīng)沒有了!
這里原本是村里的牛棚,旁邊有兩間屋子,是給看牛的住的!
牛死了以后就沒人住,草長的比那牛棚都高。
陸家人被安排在這里之后,收拾的倒也干凈,還用樹枝圈了個院子,弄了個大門,倒是個講究人家!
夏溪頂著一院子憤怒的目光走了進去,大黃搖著尾巴威風凜凜的在她后面,整個一個搶親組合!
“來了!”
陸棠洲平靜的打了招呼,他倒是很坦然,看不出有什么不滿,臉也洗干凈了,甚至還換了一件新襯衣。
“嗯!這是你要的彩禮!”夏溪也不想啰嗦,拿出準備好的一百塊錢遞給他,
陸棠洲不客氣的數(shù)了數(shù),正好一百,
他把錢遞給蘇玉珠,叮囑道,“媽,把錢收好了!記得給爺爺買藥!多準備幾身冬衣,厚被子。這里不比家里!剩下的錢留著買糧食!”
“棠洲……”蘇玉珠顫抖著手接過錢,這是兒子的賣身錢啊,做娘的心都要碎了!
“走了!”
陸棠洲低聲說了一句,他轉(zhuǎn)身拿起一個布袋,也不等夏溪,大踏步的走出院門,
夏溪心虛的轉(zhuǎn)頭跟上,
“哥!哥!等爸和大弟都回來,我們就把你搶回來!”陸曼薇不顧母親的阻攔大聲喊道,
夏溪聽到小姑娘的哭喊,心里一陣發(fā)虛,好像自己是強搶民男的壞人,她可不想背這罵名,
“要不……”
夏溪沒說完,陸棠洲抓著她的手腕,頭也不回的大踏步朝前走去。
“汪汪!”大黃生氣的跑回去朝里面咆哮兩聲,
“你這壞狗狗!不準欺負我哥!你……”
小姑娘的哭喊聲越來越小,兩人下了坡,
陸棠洲這才松開夏溪,他劇烈的咳嗽一陣,低著頭說道,“對不起……”
這破碎感讓夏溪的心都要化了,“你病了?你要是不愿意的話……”
“我沒病!就是水土不服!發(fā)燒幾天,也不知道怎么就傳成我是個病秧子了!我也沒有……不愿意!”陸棠洲打斷她的話,肯定的回道,
“不會后悔?”
陸棠洲眼神堅定,“我答應的事從不反悔!走吧,你家在哪?”
夏溪拍拍大黃,“你記住今天說的話!現(xiàn)在反悔還有機會,要是以后反悔,大黃可不會放過你!”
陸棠洲看著半人高的大黃,不自然的退后兩步,“不過,我這兩天有點咳嗽,可能滿足不了你,晚上你輕點折騰我!等我好了再好好伺候你!”
陸棠洲床上的事沒經(jīng)驗,也不知道夏溪以前的男人實力如何,為了不留下技不如人的印象,他得提前說明一下!
夏溪不知道陸棠洲的小心思,心里納悶,這說的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怎么這個年代的人都這么不含蓄?
還有個方嬸子三句話必涉黃,她兩輩子都是黃花大閨女,
上輩子點了男模也是為了應酬,就敢偷偷看看人家腹肌、胸肌、人魚線,真正戀愛她一點實戰(zhàn)經(jīng)驗都沒有啊!
一個個張嘴就是虎狼之詞,她、她該說什么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