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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硯寒猛地回頭,聲音帶著幾分不可置信,一把拽住醫(yī)生的袖子。
“你說什么?鹿鹿沒死,到底怎么回事?”
醫(yī)生愣了下,拿出林向鹿的病歷,長嘆了口氣。
“當初林小姐確診癌癥時,我建議過她去國外研究所治療,可她卻選擇保守治療,但一天后她就反悔了,答應我會去機構報名治療?!?/p>
“聽到林小姐去世的消息,我有些不相信,畢竟她一向堅強?!?/p>
“對于你和林小姐之間發(fā)生的事,我無法評價,但以你的財力,林小姐的病情說不定能改善許多,作為醫(yī)生,我要為我的病人考慮。”
對方很快離開,莫硯寒卻久久不能回神。
喜悅沖昏了他的頭腦,他連忙給秘書打去電話,報出了研究機構的名字。
“動用一切手段,我要知道這個機構所有的信息?!?/p>
當晚莫硯寒興奮地一夜沒睡,第二天一早就從秘書的報告中得知所有消息。
他皺著眉,詢問林向鹿患的這種罕見癌的專家,最后得到了程風祁的檔案。
“程醫(yī)生作為這方面有名的專家,他的母親就是罕見癌的患者,
目前他定居在瑞士,負責該機構這方面癌癥研究......”
莫硯寒看著再正常不過的檔案,內(nèi)心卻有些不舒服。
他內(nèi)心隱隱有股危機感,無論如何他都要盡快找到林向鹿。
“快訂一張去往瑞士的機票,另外幫我燙好鹿鹿最喜歡的那套西裝。”
莫硯寒又吩咐了許多,有林向鹿曾經(jīng)最喜歡的軟糖,也有她被迫變賣掉的項鏈。
似乎是想到什么,莫硯寒又親自聯(lián)系了該研究機構背后的基金會。
“您好,我是來自華國的莫硯寒,我想和你們作筆交易?!?/p>
彼時,醫(yī)院里。
阮書桐幽幽睜開眼才發(fā)現(xiàn)全身都被紗布包裹著,一旁護士的議論更是讓她心悸。
“聽說這個女人可惡毒了,這才被報復燒傷,你是不知道臉都毀了!”
“這都是她自作自受,這樣的惡毒女人死一千次都不足泄憤?!?/p>
阮書桐氣得捏緊手心,想要出聲卻發(fā)現(xiàn)嗓子啞得不像樣。
只能發(fā)出粗噶的怪叫。
一旁的護士笑出聲,見到幾個兇神惡煞的人走了進來忙關上房門。
阮書桐卻一眼認出這幾人就是她找到去找林向鹿奶奶麻煩的那伙人。
他們看著她的眼神異常憤怒,恨不得撕碎她。
“賤人!要不是你,我們幾個兄弟至于被莫總報復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你做的孽,就別想逃?!?/p>
“今后的每一天,我們幾個都會讓你生不如死!”
話音剛落,幾人就往阮書桐燒傷最嚴重的大腿和胳膊踢去。
不僅如此他們還惡趣味地取下阮書桐臉上的紗布,露出她慘不忍睹的一張臉。
照片很快被上傳到網(wǎng)上,阮書桐拼命阻止卻受到一頓暴打。
最后還是不情不愿的護士對她再次進行搶救,救回了阮書桐。
想到以后的每一天都要受到這樣的折磨,阮書桐流下了痛苦的淚水。
可卻是無濟于事。
一開始阮書桐還能用林向鹿去世勉強安慰自己,可當她知道林向鹿沒死后整個人徹底癲狂。
“她怎么可能沒死?她怎么不去死!”
護士狠狠地把她推開,一副看神經(jīng)病的眼神。
“林小姐沒死不正好打你這種女人的臉嗎?有那個心思還是操心自己吧?!?/p>
話音剛落,護士毫不猶豫地使用電擊,痛得阮書桐眼淚直流。
她虛弱地躺在床上,憤恨地想要說些什么,卻被禁錮住。
她不甘心地在墻上刻下憑什么,卻很快被護士擦去。
仿佛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