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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四合院之曠工老祖歸來 悅彰客 115821 字 2025-08-28 21:0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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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的風裹著碎雪粒子,刮在臉上跟小刀子似的。

傍晚時分,工廠食堂的煙囪還冒著黑煙,下班的工人三三兩兩地往家走,手里拎著從食堂打飯的鋁制飯盒,盒里的飯菜香混著寒氣,飄了一路。

傻柱跟在人群后面,腳步沉甸甸的,手里的飯盒晃悠著,里面只有小半碗稀粥和幾塊肥得流油的豬肉——這是食堂大師傅劉三今天“賞”他的。

往常他還能分到點瘦些的肉,可今天劉三不僅只給肥肉,還當著好幾個工友的面罵他“沒爹教的野種,就配吃豬都不啃的肥膘”。

他攥著飯盒,指節(jié)都泛白了。以前劉三也欺負他,可他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忍忍就過去了,可今天那句“沒爹教的野種”,像針一樣扎在他心上——他有爹,只是爹走了;現(xiàn)在他還有叔,叔說過會護著他的。

走到何家小院門口,傻柱深吸了口氣,把臉上的委屈藏起來,推開了門。院里的煤爐上坐著黑陶罐,里面燉著白菜豆腐,香氣飄得滿院都是。

何大柱正坐在門檻上,手里拿著塊粗布,擦著那根棗木棍,木棍上的劃痕在燈光下格外清晰——那是他在礦上跟流氓拼命時留下的印記。

“叔,我回來了?!鄙抵扬埡蟹旁谧郎?,聲音有點悶。

何大柱抬頭看他,眼神一下就沉了——傻柱的眼眶是紅的,嘴角還有點腫,像是被人打過,手里的飯盒敞著,里面的肥肉泛著油光,稀粥清湯寡水,連點米粒都少見。

“怎么回事?”何大柱放下棗木棍,站起身,左腿微微向外撇著,卻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威嚴,“飯盒里怎么只有肥肉?你嘴角的傷是怎么弄的?”

傻柱下意識地摸了摸嘴角,避開何大柱的目光:“沒……沒事,叔,食堂今天只有肥肉了,嘴角是我自己不小心撞的。”

“撞的?”何大柱走到他跟前,手指輕輕碰了碰他的嘴角,傻柱疼得齜牙咧嘴。何大柱的眼神更冷了,“撞能撞出巴掌?。磕惝斘依虾苛??”

傻柱被問得啞口無言,眼淚一下就涌了上來,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哭了:“叔,是劉三,食堂的大師傅。他今天分肉,把好肉都藏起來給關系戶了,就給我肥肉,我跟他理論,他就罵我‘沒爹教的野種’,還扇了我一巴掌……”

這話像塊石頭砸在何大柱心上。他想起十年前收到哥哥何大清的信,信里說“別讓柱子和雨水在四合院里受欺負”,可現(xiàn)在,他的侄子不僅在四合院里受氣,在工廠食堂還要被人打罵,連口正經(jīng)飯都吃不上!

何大柱蹲下身,拍了拍傻柱的后背,掌心的老繭蹭得傻柱一麻,卻比任何時候都溫暖:“起來,哭解決不了問題。你爹當年在食堂當學徒,憑手藝吃飯,沒人敢欺負他;你現(xiàn)在也是憑手藝干活,憑什么受這種氣?”

傻柱抬起頭,紅著眼問:“叔,我……我打不過劉三,他認識廠里的領導……”

“打不過就忍?”何大柱站起身,拎起棗木棍,“我在礦上挖煤的時候,工頭比劉三橫,流氓比劉三狠,我照樣跟他們斗——不是靠拳頭硬,是靠理直氣壯。

明天我跟你去食堂,我倒要看看,這個劉三,到底有多大的能耐,敢這么欺負我何家的人!”

傻柱看著何大柱的背影,心里又暖又慌——暖的是叔愿意為他出頭,慌的是劉三認識領導,怕叔也受委屈。

可他知道,叔決定的事,沒人能改,只能用力點頭:“叔,謝謝你?!?/p>

“謝啥?”何大柱回頭笑了笑,額頭上的疤在燈光下柔和了些,“你是我侄子,我哥的孩子,我不護著你護著誰?”

第二天一大早,何大柱就跟著傻柱去了工廠。

他沒穿那件洗得發(fā)白的勞動布棉襖,而是換上了件深藍色的中山裝——這是他當年在礦上評上“勞動模范”時發(fā)的,雖然舊了,卻很板正。

手里依舊拎著那根棗木棍,不過這次用布包了起來,看起來像個普通的布包,不惹眼。

工廠食堂里擠滿了人,蒸汽騰騰的,肉香、菜香混著汗水味,嗆得人直咳嗽。劉三站在打飯窗口后面,穿著件油膩的白大褂,手里拿著個大勺子,正給工人分肉——他給前面一個穿干部服的人舀了滿滿一勺瘦肉,到了后面一個老工人,卻只給了幾塊肥肉,老工人敢怒不敢言,只能悻悻地走了。

傻柱站在隊伍后面,手心直冒汗。何大柱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別怕,自己則走到窗口側面,眼睛盯著劉三手里的勺子,還有窗口下面那個藏在柜子里的搪瓷盆——盆里隱約露出點紅色,顯然是藏起來的好肉。

終于輪到傻柱了。劉三抬頭看見他,嘴角撇了撇,拿起勺子在裝肥肉的桶里攪了攪,舀了幾塊最肥的,“啪”地一聲甩在傻柱的飯盒里:“拿著,別磨蹭,后面還有人呢!”

傻柱攥緊了飯盒,剛想開口,就被何大柱拉住了。

何大柱走上前,聲音不高,卻壓過了食堂的嘈雜:“劉師傅,我想問一下,食堂的肉,是按人頭分的,還是按關系分的?”

劉三愣了一下,上下打量著何大柱——這人穿著中山裝,氣質硬朗,額頭上的疤透著股不好惹的勁兒,左腿還微微有點瘸,不知道是哪路神仙。

“你是誰啊?跟你有關系嗎?”劉三沒好氣地說,手里的勺子往桶里一磕,“我是食堂大師傅,想怎么分就怎么分,輪得到你管?”

“我是他叔,何大柱?!焙未笾噶酥干抵?,眼神冷得像冰,“他是你食堂的學徒,憑本事干活,憑什么別人能吃瘦肉,他只能吃肥肉?你這叫按規(guī)矩分,還是按私心分?”

周圍的工人都看了過來,小聲議論著:“是啊,劉三天天把好肉藏起來給關系戶,咱們只能吃肥肉。”

“這大叔是傻柱的叔?看著挺厲害的,終于有人敢跟劉三叫板了!”

“別出聲,劉三認識廠領導,小心被穿小鞋?!?/p>

劉三被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白,惱羞成怒地喊道:“我看你是吃飽了撐的!傻柱他爹當年就不是什么好東西,跟寡婦跑了,他能有什么好種?給他肥肉吃就不錯了,還敢挑三揀四!”

這話一下就戳中了傻柱的痛處,他眼圈一紅,就要沖上去,卻被何大柱按住了。

何大柱往前走了一步,左腿的瘸痕更明顯,可氣勢卻壓得劉三不敢抬頭:“你再說一遍我哥的壞話試試?”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股從礦洞里出來的狠勁兒,劉三心里一慌,卻還是硬撐著:“我說錯了嗎?何大清跟秦淮茹她娘搞破鞋,全廠誰不知道?他兒子就是個沒爹教的野種!”

“啪!”

一聲脆響,響徹整個食堂。何大柱手里的布包砸在打飯窗口的鐵皮柜上,布包散開,露出里面黝黑的棗木棍,柜子上的搪瓷盆“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里面的瘦肉撒了一地——全是劉三私藏的好肉。

“你敢藏公家的肉,還敢辱罵工人家屬,你這大師傅,是這么當?shù)??”何大柱拎著棗木棍,往地上一墩,“我在礦上干了三十年,見過的流氓地痞比你吃的飯還多,還從沒見過你這么不知廉恥的東西!”

劉三嚇得往后退了兩步,撞在后面的菜桶上,菜湯灑了一身,狼狽不堪。他指著何大柱,聲音發(fā)顫:“你……你敢打我?我要去告你!我要找廠領導!”

“你去告啊!”何大柱冷笑一聲,指著地上的瘦肉,“今天這事,全院的工人都看著,你私藏公家的肉,辱罵工人,毆打學徒(指扇傻柱巴掌),你看廠領導是幫你還是幫我!”

周圍的工人紛紛附和:“對!劉三私藏肉,我們都看見了!”

“他還扇傻柱巴掌,太欺負人了!”

“廠領導要是不管,我們就去上級部門反映!”

劉三看著周圍憤怒的眼神,心里徹底慌了。他知道,今天這事要是鬧大了,別說大師傅的位置保不住,說不定還得被開除。

他趕緊換上副諂媚的笑臉,對著何大柱說:“大……大叔,是我錯了,我不該私藏肉,不該罵傻柱,我給你們賠罪,我給傻柱補分好肉,行不行?”

“不行?!焙未笾鶕u了搖頭,語氣堅定,“第一,你給我侄子道歉,當著所有工人的面,說你錯了,不該罵他,不該打他。

第二,你把私藏的肉拿出來,按人頭平均分,給所有工人一個交代。第三,你向廠領導認錯,請求處分,不然這事沒完?!?/p>

劉三臉色慘白,卻不敢不答應——他要是不照做,這些工人真能把他告到上級部門去。他只能走到傻柱跟前,低著頭,小聲說:“傻柱,我錯了,我不該罵你,不該打你,你別跟我一般見識?!?/p>

“聲音太小,沒人聽見?!焙未笾穆曇魝鱽?。

劉三咬了咬牙,提高聲音,對著所有工人說:“我劉三錯了!我不該私藏公家的肉,不該辱罵傻柱,不該打他巴掌,我向傻柱道歉,向大家道歉!”

說完,他趕緊讓人把私藏的肉拿出來,按人頭平均分了。工人們拿著分到的瘦肉,看向何大柱的眼神里滿是敬佩——這大叔不僅敢跟劉三叫板,還為大家討回了公道,真是個硬漢子!

就在這時,廠領導張主任聞訊趕來了,身后還跟著幾個干事。劉三趕緊跑過去,哭喪著臉說:“張主任,你可來了!這人大鬧食堂,還打我,你快管管?。 ?/p>

張主任皺著眉頭,看向何大柱,卻沒立刻說話——他認識何大柱,昨天礦上的老領導還給他打電話,說何大柱是礦上的勞動模范,腿是為了救工友才斷的,讓他多照顧。

“張主任,你別聽他胡說。”何大柱走上前,語氣平靜,“今天這事,所有工人都能作證,劉三私藏公家的肉,辱罵我侄子,還打了他一巴掌,我只是過來討個說法。你要是不信,可以問問周圍的工人?!?/p>

張主任看向周圍的工人,工人們紛紛點頭,把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張主任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轉頭對著劉三說:“劉三,你太讓我失望了!食堂是為工人服務的,你卻私藏公物,辱罵工人,你這個大師傅,別當了!”

劉三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抱著張主任的腿哭嚎:“張主任,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機會?你欺負工人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機會?”張主任一腳把他踹開,“從今天起,你被開除了,去財務科領工資,馬上走人!”

劉三癱在地上,再也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只能灰溜溜地爬起來,收拾東西走了。

解決了劉三,張主任轉頭對著何大柱,臉上露出了笑臉:“何同志,真是對不起,讓你和傻柱受委屈了。劉三這種害群之馬,我們早就該處理了,多虧了你今天揭發(fā)。”

“張主任客氣了,我只是不想我侄子受欺負,也不想工人們吃大虧?!焙未笾α诵?,“傻柱這孩子,手藝不錯,就是太老實,以后還請張主任多照顧?!?/p>

“一定一定!”張主任趕緊點頭,“傻柱的手藝,食堂里的人都知道,劉三走了,就讓他當副廚,負責掌勺,工資再漲一級,你看怎么樣?”

傻柱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居然能當副廚,還能漲工資?這在以前,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

“謝謝張主任!謝謝叔!”傻柱反應過來,激動地對著張主任和何大柱鞠躬。

周圍的工人都為傻柱高興,紛紛說:“傻柱,恭喜??!你終于熬出頭了!”

“以后咱們就能吃傻柱做的菜了,肯定比劉三做的好吃!”

何大柱拍了拍傻柱的肩膀,眼神里滿是欣慰:“好好干,憑自己的手藝吃飯,不欺負人,也別讓人欺負,這才是咱何家的種?!?/p>

傻柱用力點頭,眼眶通紅——他知道,今天的一切,都是叔叔給的。

如果不是叔叔為他出頭,他可能還得被劉三欺負,永遠抬不起頭。

從今天起!他再也不是那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了,他要像叔叔說的那樣,憑手藝吃飯,護著自己的家人。

走出食堂,傻柱手里的飯盒里裝滿了瘦肉,腰桿挺得筆直,腳步也輕快了不少。何大柱跟在他身邊,手里拎著棗木棍,嘴角掛著淡淡的笑。

“叔,你剛才太厲害了!”傻柱興奮地說,“劉三嚇得都快尿褲子了,張主任還提拔了我!”

“厲害啥?”何大柱摸了摸他的頭,“是你自己有本事,要是你手藝不好,張主任也不會提拔你。

以后在食堂,好好干活,跟工友處好關系,但也別讓人欺負——記住,咱何家的人,骨頭是硬的,寧折不彎?!?/p>

傻柱把這句話記在心里,一輩子都沒忘。

回到四合院,傻柱把食堂的事跟雨水說了,雨水高興得跳了起來,抱著何大柱的胳膊說:“叔,你太厲害了!以后再也沒人敢欺負哥了!”

何大柱笑了笑,沒說話。他知道,這只是開始,以后還有更多的挑戰(zhàn)等著他們——賈張氏的撒潑,秦淮茹的算計,易中海的心思,這些都得一一解決。

但他不怕,只要能護著這兩個孩子,只要能完成哥哥的囑托,再大的困難,他都能扛過去。

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落在四合院的青磚地上。

何家小院里,又飄起了飯菜香,這次的香味里,有瘦肉的鮮美,有白菜豆腐的清甜,更有屬于何家的、再也不會被欺負的底氣。

而中院的賈張氏和秦淮茹,聽說了食堂的事,都嚇得不敢出門——他們終于明白,何大柱這個“老祖宗”,不是說說而已,他是真的能為何家撐起一片天,誰要是敢惹,就得付出代價。


更新時間:2025-08-28 21:0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