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到的洞房花燭終于還是來了,這晚陸世繁極盡溫柔,將克制疼惜和服務(wù)意識刻在了骨子里,然而正當兩人相擁一處纏綿溫存時,一通電話破壞了這溫馨熨帖的氛圍。
“陸少,陸上校,我真的走投無路了,你幫幫我吧,求你了!”
陸世繁一股邪火沒處撒,但陸家原先欠過金家一個人情,所以他只能咬著牙忍下來,耐著性子道:“那個項目我已經(jīng)幫過你了,你自己咬不下來,我能有什么辦法?”
“不是項目,”對方似乎在躲避什么,氣喘吁吁的,聲音也壓的很低,“是楚慕識?!?/p>
陸世繁坐起來,眉頭緊鎖,神色染上了些嚴肅說:“楚慕識雖然是條瘋狗,但從不亂咬人?!?/p>
對方噤聲,過了好久才磕磕巴巴坦白:“因為項目,他故意卡我生意,我一時著急,就綁了他那個祖宗……”
楚慕識,楚家掌門人,勢力大到陸世繁都不敢跟他硬碰硬,這人低調(diào)而神秘,唯一人盡皆知的就是,他是宮瀾的舔狗,還是一舔十多年得不到回應(yīng)的那種……現(xiàn)在金寶淶說他綁了楚慕識的祖宗,這他娘的跟找死有什么兩樣?
“姓金的,”陸世繁在掛斷電話前咬牙切齒道,“要死別拉著我?!?/p>
“出什么事了?”鄔闊從背后環(huán)住陸世繁的腰,低頭在他的肩膀上輕吻,“或許我可以幫你?!?/p>
陸世繁想了想,還是把事情原委通通告訴了鄔闊,鄔闊聽后也沉默了,好半晌才吐出一句:“金寶淶把楚慕識綁了都比綁宮瀾要好吧?”
“誰說不是呢,”陸世繁沒忍住笑出聲,“這個蠢貨,作的一手好死?!?/p>
“那你要幫他嗎?”
“得幫一把,”陸世繁抱著鄔闊淺淺嘆了一口氣,“就金家和陸家之間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我還真不能袖手旁觀。”
鄔闊聽后眉頭鎖的更緊,脫口而出:“你就不能不管陸家了?”
陸世繁一愣,不管陸家,怎么可能,繼承家族延續(xù)榮耀可是從小刻在他骨子里的,怎么可能輕而易舉說不要就不要?
然而鄔闊仍然沒有放棄,盯著陸世繁認真道:“真的不能徹底跟陸家斷絕關(guān)系嗎?我們離開這里一樣能過得很好不是嗎?”
“小闊,這不是過得好不好的問題……”
陸世繁嘗試耐心地解釋,奈何鄔闊根本聽不進去,一把推開他兀自裹著被子,一聲不吭地背對著他……他生氣了,陸世繁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