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強立馬站起了身,茶杯里的茶因為猛然站起身都撒到了衣服上不少。
不過他就像沒感受到滾燙的茶水一般,瞪圓了眼睛,“你說假鈔案的最大頭目已經(jīng)抓捕歸案了?”
陳國棟驕傲的點點頭,“那是,我學(xué)生!又是小陽抓到的?!?/p>
“什么??!又是李陽抓到的?”
趙強一臉震驚的看著李陽,吞了吞口水。
“是啊!是不是該你請我們吃頓飯了?”
陳國棟洋洋得意的仰著頭,臉上有一絲驕傲。
看向李陽的眼神也是越來越喜歡,他可太喜歡李陽了。
“行行行!飯肯定沒問題!小陽是怎么抓到嫌疑人的?”
趙強不自覺的把稱呼從直呼名字變的跟陳國棟一樣,都叫小名了。
“小陽不是幫我們破獲了兩個大案嗎,我們警校就給他放了三天假,誰能想到,小陽就出去逛個商場,碰到假幣交易現(xiàn)場了?!?/p>
“把人抓回來到局里一審,你猜怎么著?這貨不光制造了三千萬假幣,以前還殺過一個人,這個時間。我們警員應(yīng)該已經(jīng)找到尸體了。”
陳國棟隨手在辦公室里拉了把椅子過來,拍了拍李陽的肩膀,先讓他坐。
李陽被搞得有點受寵若驚,陳國棟所長都還沒椅子坐下呢,讓他先坐???
這不太好吧?
他連忙擺手推脫,“沒事兒陳指導(dǎo),我站會兒?!?/p>
陳國棟滿意的點點頭,索性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在了板凳上繼續(xù)炫耀著。
“怎么樣?老趙,是不是應(yīng)該給小陽個二等功?”
趙強此刻已經(jīng)被驚的目瞪口呆了。
跟孫鵬對視了眼,感覺血壓都升上去了。
“你是說,不光破獲了三千萬的假幣案,還扯出一樁兇殺案?”
陳國棟點點頭,得意的翹起二郎腿,。
“還是小陽審的呢,第二次進(jìn)審訊室,這氣質(zhì)就跟老手一樣了?!?/p>
“本來我都沒審出兇殺案,小陽想了個好點子,結(jié)果兇手立馬什么都交代了?!?/p>
“小陽,給你趙叔講講。”
李陽立馬點點頭,不卑不亢的跟趙強講了從商場抓捕,到審訊室審問的時候嫌犯一直不吭聲。
再到把碎嘴子安置到他旁邊,嫌犯心理防線被攻破,交代了一切。
只是隱瞞了系統(tǒng)的事兒,系統(tǒng)的事兒除了他自己誰都不能知道。
李陽講完之后,市局辦公室一片沉寂。
“吧嗒?!?/p>
“吧嗒?!?/p>
“吧嗒?!?/p>
三個人步驟同步,同時從口袋里掏出包煙,點了根煙,一臉的沉寂。
事情的離奇程度,讓陳國棟這個經(jīng)歷過一次的人,再聽一遍還是會覺得離奇的程度。
“干的不錯,小陽,不愧是咱們江南警校最優(yōu)秀的學(xué)生?!?/p>
李陽連忙擺擺手,“趙叔,不敢當(dāng),只是運氣好而已。”
趙強一愣,這小伙子還不卑不亢的,是個好苗子。
“不錯,這次我估計又是一個二等功,前兩次案件我都已經(jīng)跟上面匯報了?!?/p>
這事件的離譜程度,估計上面又要質(zhì)問他一次了。
他都忍不住想再質(zhì)問一次,誰能想到一個買假幣的要主動報案?
賣假幣的被碎嘴子說破心理防線,把兇殺案都給說出來了。
從基層一路爬上來,他就沒遇到過這么離譜的案件!
偏偏這樣的案件被李陽破了三次,運氣也是一種實力啊。
“等會,他之前還破獲過其他案件?”
孫鵬一臉的好奇,還是一個二等功,一個三等功!
他們破一樁懸案才是二等功啊,這小子得破什么大案了?
“你自己問他吧,我說出來你可能不信。”趙強似笑非笑的說著,抽了口煙。
李陽笑笑,“謝謝趙叔夸獎,之前也是運氣好,參加警校反扒行動的時候,跟著一個扒手回了大本營,把扒手的大本營給端了。”
“還有一次是打錯電話了,不小心約了個嫌犯出來?!?/p>
李陽簡單的講了這兩個案件,沒有過多夸贊自己的功勞。
孫鵬撓了撓頭,皺了下眉。
“這不對吧?扒手案跟約了個嫌犯出來,怎么能是三等功跟二等功呢?”
陳國棟卻突然咳了幾聲,抖著二郎腿,表情中有些洋洋得意。
“涉案價值幾百萬的江南扒手團你聽過沒?你們刑偵的人還幫我們調(diào)查了其中一個窩點呢?!?/p>
孫鵬迷茫的點點頭,“知道啊,這案子的扒手老大很嚴(yán)謹(jǐn)?!?/p>
陳國棟嘴角始終勾起一抹笑容:“那你知不知道,昨天省里發(fā)下來的新式冰嘟案?”
一說到這個,孫鵬臉色立馬變了。
每個警督,一提到嘟,都會不由自主的變的慎重嚴(yán)謹(jǐn)。
“也聽說了,這個案子算是近五年來江南最大的案子?!?/p>
陳國棟有些洋洋得意,冷笑一聲。
“小陽反扒找到了涉案價值幾百萬的扒手老窩?!?/p>
“打錯電話給新式冰嘟的嘟犯頭子約出來了,你說值不值一個二等功一個三等功?”
孫鵬:????。?!
“市里這兩樁大案,都是他破的?”
“對啊?!?/p>
趙強也趕緊接話,他都已經(jīng)料到了孫鵬的反應(yīng)。
畢竟,這都是他經(jīng)歷過的。
“對了,小陽啊,你今年大一吧?”
趙強干咳兩聲,面色有些古怪,話鋒一轉(zhuǎn)突然開始問到學(xué)業(yè)問題。
“嗯,對,今年剛大一?!?/p>
“都大一了,眼瞅著就要畢業(yè)了,離入職也沒幾年了,是不是應(yīng)該考慮一下就業(yè)問題了?”
李陽有點懵逼,我才大一??!
你就跟我說眼瞅著要畢業(yè)了??
大學(xué)時光還沒享受幾天呢??!
趙強干咳兩聲,深吸口煙,“要不這樣吧,我代表市局歡迎你,提前給你個編制,怎么樣?”
“到時候你就是市局的人了,出門遇到嫌犯也有執(zhí)法權(quán),畢業(yè)直接分配進(jìn)市局?!?/p>
陳國棟頓時從凳子上坐起來了,臉漲得通紅,喘著粗氣的指著趙強。
“我靠!老趙頭!你要干什么??!”
“當(dāng)我的面挖我的學(xué)生是不是過分了!而且小陽早就答應(yīng)我了,畢業(yè)直接直接進(jìn)我們都花派出所,你趕緊收起你的花花腸子!”
孫鵬坐在沙發(fā)上又點了根煙,笑著看著這一幕。
“誰說不是呢,哪有人家面挖人的?小陽,到孫叔旁邊坐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