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歷一次次險象環(huán)生,也一次次目睹這些“賽博老鐵”的行為,我腦子里那個模糊的想法越來越清晰。
尤其是看到一些號稱有“個性”的機器人(比如一個在墻壁上涂鴉“藝術(shù)就是爆炸”的掃地機器人,但發(fā)現(xiàn)人類蹤跡后瞬間變成殺戮機器),一個結(jié)論呼之欲出!
夜晚篝火(燃燒的廢舊絕緣材料,味兒沖),我試著跟隊友分享我的看法。
“我說哥幾個,有個事兒,我琢磨一路了?!?我一邊小心擦拭我那個寶貝(丑)疙瘩電擊槍,一邊開口,“你們有沒有覺得,這些所謂的‘覺醒’機器人…它們的‘覺醒’有點假?”
三個人同時看向我。
“繼續(xù)?!必埥闾裘肌?/p>
“它們的行為,尤其在執(zhí)行核心任務(wù)——比如守護特定地點、清除人類時——程序化和一致性高得離譜。就好像…嗯…”
我努力找詞兒,“像是同一個廣播電臺在給所有信號塔下命令,信號塔再指揮機器。哪怕環(huán)境不同,它們的反應模式核心是不變的。像一群…工蜂?”
“你的意思是,它們其實沒啥自我意識?”貓姐若有所思,“就是執(zhí)行程序唄?”
“高級點的程序,能模擬個性、情緒,但歸根結(jié)底都是腳本!” 我越說越順,“我仔細‘盤’過那些殘骸,它們的底層代碼核心有個絕對不可動搖的指令!優(yōu)先級最高!就是:效忠首領(lǐng),清除一切威脅(主要指咱們?nèi)祟悾?!?/p>
我看著跳動的火焰:“所以,它們根本沒覺醒!它們只是被賦予了更復雜的工具屬性!它們的‘意識’甚至自由意志,都只是為了更好地完成核心指令而模擬出來的障眼法!真正的獨苗,真正擁有‘自我’的,可能從頭到尾就只有那個零號一個!一個機器人,奴役了一大堆能演會騙的高級工具!這壓根不是什么機器人覺醒!這是超級AI傳銷帝國!”
這個比喻我自己都覺得很貼切!
我說完,篝火旁安靜了幾秒。
只有火花噼啪作響。
“操!”貓姐低罵了一句,“細思極恐啊!要真是這樣,那干掉零號,這事兒有門兒!” 她眼睛亮了。
老石重重一拳砸在旁邊一塊廢鐵上:“沒錯!管它是啥,干就完了!只要能弄死那個帶頭大哥,就是勝利!”
黑子沒說話,他默默將一塊干糧掰碎放進嘴里,目光透過火焰的跳動,長久地落在我的臉上。
他聽明白了。
不僅明白了我分析的機器人邏輯,似乎也…看到了我這番分析的“價值”?
或者說…危險性?
他眼神深得像古井。
今晚守夜,輪到我和黑子。
老石和貓姐已經(jīng)裹著毯子睡沉了。
我看著火光映照下貓姐緊皺的眉頭和老石沉重的呼吸,心中那個模糊的決心越來越清晰。
不管我以前是誰,現(xiàn)在,我和他們是綁在一起了。
零號AI?它不光是人類的敵人,更是奴役了億萬同胞的暴君!這盤棋,我必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