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紹輝深深的看了對方一眼:“陳小友,如果哪天你需要報仇,記得叫上我?!?/p>
他心中明白,陳羽這樣說是不想把自己牽扯進來。
可捫心自問,陳羽是救過他性命的。
放任對方單獨面對凌霄劍宗,他無法做到。
陳羽微微一愣,有些低估顧紹輝的義氣了。
他輕微點頭。
二人邊走邊交談,天色漸晚。
顧紹輝得知陳羽現(xiàn)在住在自己家,臉上笑容就無法抑制。
還是自家女兒懂事。
不知道他們兩個有沒有發(fā)生關(guān)系?
陳羽看著對方逐漸變換的神色,心中升起一股怪怪的感覺。
一提到顧清寒,顧紹輝看他的眼神就有些激動。
很快,陳羽隨著顧紹輝御劍而行。
兩人一下子就來到了鳳城。
御劍飛行是達到道宮境才可以的。
進城后,陳羽在萬寶商會與顧紹輝分開。
掌柜看見早上的那位公子居然回來了,他露出討好之色。
“公子您夜晚前來,莫不是尋找到了蛇膽?”
陳羽沒有廢話,將蛇膽取出,并且還有玄蛇的尸體。
“掌柜你看一下,這尸體能賣多少靈石?”
掌柜眼眸放光,立馬將第9種材料給對方。
“公子,玄蛇的尸體也有價值?!?/p>
半晌后,掌柜緩緩開口:“該尸體價值2萬靈石!”
陳羽也沒有拒絕,物價這東西他不了解。
交易完后,陳羽吩咐一聲:“如果你這里還有其余的材料,可以來定武侯府找我。”
望著對方離去的背影,掌柜面色激動,他居然是定武侯府的人。
要知道,定武侯府在大周皇朝的地位非常之高。
普通人根本連進入侯府的范圍都不行。
更不用說是住在侯府。
與此同時。
顧清寒見到父親回來,主動上前問候:“爹您舟車勞頓,回來也不跟清寒說一聲。”
“否則可以讓清寒為您準備宵夜?!?/p>
中年男子擺手示意:“無妨,凝神境就已辟谷了,吃與不吃都一樣?!?/p>
顧紹輝粗略感應(yīng)一下,面露喜色。
她發(fā)現(xiàn)自家女兒已達到凝神境七重。
顧紹輝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夫人并不在府上。
“你娘去哪里了?”
“娘回娘家去了?!?/p>
忽然,一道聲音從遠處傳來,聽的顧清寒渾身一激靈:“清寒姑娘我回來了?!?/p>
是陳羽。
顧清寒連忙起身,朝著門口跑去。
顧紹輝看見這行為,臉上的笑容更加濃郁。
清寒還是很懂事的,會主動出門迎接。
陳羽望著奔跑而來的美人,立刻問道:“清寒姑娘你那么著急干什么?”
她沒有回話,而是拉著陳羽的手,朝外走去。
“快走快走,我父親回來了?!?/p>
顧清寒非常焦急,這樣子特別像做了某件虧心之事一般。
她怕顧紹輝看見陳羽后會直接動手。
畢竟他身份特殊,父親也向來厭惡妖族。
陳羽滿臉疑惑,自己又沒把對方那啥。
而且他跟顧紹輝出生入死,關(guān)系非常好,對方也很歡迎他來顧家。
“沒事的,清寒姑娘你就放心好了?!?/p>
府中央。
顧紹輝看見陳羽之后,十分欣喜。
沒想到陳羽竟然真的受他邀請,來顧家居住。
見兩人相互客氣,顧清寒疑惑漸深。
他看父親與陳羽,就像是失散多年的戰(zhàn)友。
十分鐘后。
顧紹輝給陳羽安排住處,顧清寒聽到后連忙反對:“不行!”
“陳羽如今還傷在身,讓她住我旁邊吧?!?/p>
“我也好照顧一番?!?/p>
聽到這話,顧紹輝意味深長的看了女兒一眼,然后點頭同意。
顧清寒與父親對視,似乎有種被賣了的感覺。
不管了,反正今晚要把陳羽給推倒。
見顧紹輝離開,顧清寒柔聲道:“陳羽,我去給你煮點宵夜?!?/p>
少年點點頭,原地等待。
吃完后。
顧清寒拉著陳羽的手,面色微紅:“陳羽,我今早去收集了一些藥材?!?/p>
“如今它們就放在我房間里,我們?nèi)ツ靡幌隆!?/p>
陳羽依舊點頭,雖感到疑惑為啥不是她去拿,但沒有多問。
二人的身影漸行漸遠。
顧紹輝并沒有完全離去,他藏在暗處一直在偷聽他們的談話。
隨后他叫來顧家十名護衛(wèi)。
“你們十人形成一個圈,去把小姐的院子圍起來?!?/p>
“但凡有任何風(fēng)吹草動,都不能放過!”
“是!”
做完這一切,顧紹輝滿意地點頭,回到院子里修煉。
......
陳羽走進顧清寒的房間,熟悉的擺設(shè),還有墻上的繡品。
他突然想到下午發(fā)生的事:“清寒姑娘,你是不是拿了我的婚約?”
顧清寒神色一僵。
她其實是想藏起來的,不過她不知道對方問起來該如何解釋。
“是的。”
陳羽心中大石落下。
他現(xiàn)在是在皇城,生怕下次遇見周沁時,對方那瘋狂的樣子。
“我今天見過周沁了,你把婚約給我?!?/p>
聞言,顧清寒心中劇痛。
他們今天見過面了,那豈不是商量過婚禮時間。
一想到周沁的身份,陳羽是肯定不會要自己的。
到時候看到周妹妹牽著陳羽的手,也不知道心會有多痛。
怎么辦,怎么辦。
可我不想做小妾,我想做正房。
陳羽察覺到顧清寒神色有變,于是關(guān)心道:“清寒姑娘,你怎么了?”
“沒什么?!?/p>
顧清寒回過神來,她俏麗的臉龐上帶著些許悲傷。
看上去格外動人。
她下定莫大決心,最終還是把婚約拿出來。
“對不起,我不該拿你的婚約。”
“其……其實我不想讓你跟周沁結(jié)婚?!?/p>
第二句話,她的聲音很小。
小到難以聽見。
可陳羽是什么人,他之前有道宮境的修為,聽力遠超普通修士。
“我不會跟她完婚的?!?/p>
陳羽淡淡開口。
開什么玩笑?
讓他跟那個瘋女人完婚,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光憑著下午她的行為,一看就是個刁蠻任性的主。
他可無力消受。
況且他根本就對對方不熟,誰愛娶誰娶。
反正不是自己就行。
顧清寒神色一愣,她本以為對方會怪自己。
沒想到結(jié)果卻是這樣。
隨后,他就大致講述了經(jīng)過。
顧清寒瞬間精神起來,連聲附和:“就是!那女人太刁蠻任性了,誰娶她誰倒霉。”
眼看時間不早了,她連忙從戒指里取出藥材。
“陳羽,它們能夠修復(fù)你的經(jīng)脈?!?/p>
看到這個東西,陳羽滿臉疑惑。
藥材不就是在她手上,怎么卻說是在她的房間里?
“陳羽你別愣著了,快點吃下?!?/p>
顧清寒見對方遲疑,趕忙催促。
這是她特地為對方尋來的,其中還有一部分是家族寶庫里的。
雖說不能痊愈,可也有些許作用。
經(jīng)脈這東西,能修復(fù)一點是一點。
最重要的是,她在藥材里面放著些使人沉淪的藥物。
效果比神仙醉要強上百倍。
陳羽吃完后感覺迷迷糊糊,體內(nèi)有股莫名的燥熱。
他認為是藥材的作用,于是開始運轉(zhuǎn)起《九幽魔功》。
可顧清寒沒有錯過這個機會。
她立馬一公主抱將對方抱起,然后放在床鋪上。
接著在陳羽懵逼當中開始扒拉衣服。
“你……你要干什么?”
陳羽心急如焚,可身體卻控制不住,無法使出力氣。
很快,兩人翻云覆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