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的時鐘滴答作響,每一聲都像敲在林悅然的心上。她靠在沙發(fā)上,
目光落在茶幾上的照片上,指尖無意識地蜷縮——雖然答應再相信顧言澤一次,
可照片里的畫面總在腦海里回放,讓她忍不住心慌。顧言澤坐在她身邊,
伸手握住她微涼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指尖傳來,稍微緩解了她的不安:“別胡思亂想,
陳默辦事很靠譜,很快就會有結果?!痹捯魟偮洌謾C就響了,是陳默打來的。
顧言澤立刻接起,按下免提鍵:“怎么樣,查到了嗎?”“顧總,查到了!
”陳默的聲音帶著一絲急促,“包裹是從城郊的一個快遞點寄出的,寄件人用的是假身份,
但監(jiān)控拍到了一個可疑男人,我已經把照片發(fā)給技術部比對,發(fā)現他是陳董事以前的手下,
叫趙峰!還有那些照片,技術部確認是合成的,
背景里的海邊是三年前您去考察項目時拍的風景照,那個女人的臉是用AI換上去的,
原型是陳董事公司的一個員工!”真相大白的瞬間,林悅然緊繃的肩膀終于放松下來,
眼眶卻忍不住泛紅——原來又是一場針對他們的陰謀,幸好顧言澤沒有放棄,
幸好他們選擇了一起面對。顧言澤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趙峰現在在哪里?
立刻派人把他找出來,還有陳董事,他還在看守所里,竟然還敢搞小動作!
”“已經派人去追趙峰了,我也聯系了看守所那邊,會加強監(jiān)管,
不會再讓陳董事對外傳遞消息。”陳默的聲音里滿是堅定,“顧總,您放心,
這次一定不會再讓他們有機會興風作浪!”掛了電話,顧言澤轉過身,
輕輕擦掉林悅然眼角的淚水,語氣滿是心疼:“對不起,又讓你受驚嚇了?!薄安皇悄愕腻e。
”林悅然搖搖頭,靠在他懷里,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是我們太順利了,才讓他們有機可乘。
不過以后不會了,我們一起面對,他們再也別想分開我們。”顧言澤緊緊抱著她,
心里滿是暖意——經歷了這么多,他們的感情早已不是最初的契約所能束縛,
而是真正融入了彼此的生命里。第二天一早,顧言澤帶著林悅然去了顧氏集團。剛走進大廳,
員工們的目光就集中在他們身上,有好奇,有祝福,
也有少數人帶著猶豫——畢竟之前的風波鬧得太大,還有人對林悅然的身份心存疑慮。
顧言澤沒有在意這些目光,而是牽著林悅然的手,徑直走向電梯。走進辦公室后,
他拿出那張泛黃的老照片,還有林悅然外婆當年幫助爺爺的證據,
對陳默說:“把這些資料整理一下,發(fā)給公司所有員工,再在公司公告欄貼出來,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林悅然不僅是我的女朋友,更是顧家的恩人后代,
誰要是再敢對她不敬,不管是誰,立刻開除!”陳默立刻點頭:“好的,顧總,我這就去辦!
”消息傳開后,公司里的議論聲很快平息下來。之前對林悅然有疑慮的員工,在看到證據后,
也紛紛改變了態(tài)度——畢竟顧家最看重恩情,林悅然作為恩人后代,不僅配得上顧言澤,
更值得他們尊重。接下來的日子里,林悅然沒有再躲在顧言澤身后,而是主動走進顧家,
走進顧氏集團,用自己的方式贏得大家的認可。她知道顧家的幾位長輩對她還有些微詞,
尤其是顧言澤的奶奶——老太太思想傳統(tǒng),覺得林悅然出身普通,配不上顧言澤。
于是林悅然每天早上都會去老宅,幫老太太準備早餐,陪她聊天,
聽她講顧言澤小時候的趣事。老太太喜歡養(yǎng)花,林悅然就特意去學了園藝,
幫她打理花園里的花草;老太太有風濕,林悅然就每天晚上幫她用艾草泡腳,按摩膝蓋。
漸漸地,老太太對林悅然的態(tài)度軟了下來。有一次家庭聚餐,
顧言澤的姑姑顧美蘭又想刁難林悅然,說她不會用刀叉,有失豪門體面,
老太太立刻開口維護:“美蘭,你少說兩句!悅然這孩子心細,比你懂事多了,
用不用刀叉有什么要緊,重要的是人心好!”顧美蘭被懟得啞口無言,只能悻悻地閉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