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我倒想聽聽,你要怎么還了?”
岑妍雪一臉挑釁地看著葉錚,雖說,她并不完全覺得葉錚是在虛夸。但跟唐雨欣合作了這么久,對珠寶這一塊的市場還是非常了解的,他不認為一個外行人,能比自己懂更多。這些古人的道理雖然說著是這樣,但有句話叫知易行難。
“在部隊的時候,以前執(zhí)行過許多任務(wù),會和敵方爭奪許多據(jù)點,互有丟失是很正常的事。我覺得你們做生意也一樣嘛,你之前不過跟沈家爭奪的時候,輸了一場,要是這個時候不去反攻,去開辟什么新的藍海市場,那這一場仗你就徹底輸了?!?/p>
葉錚雖然沒直接回答岑妍雪的話,但岑妍雪覺得他說的有點意思,沒有直接插嘴,等著他繼續(xù)說下去。
“就算你成功開辟了新的藍海市場,你也沒有打沈家的臉,最好的結(jié)果不過是你過你的,他過他的。你要真想復仇,要我做的話,我會用比他卑劣十倍的手段去奪回那些本該屬于你的市場。就走他沈家的銷路,讓他沈家無路可走?!?/p>
“你之前說我全談理論,到現(xiàn)在我也沒聽到你提出有建設(shè)性的干活來,不過是在說些豪言壯語罷了?!?/p>
聽完葉錚的話,岑妍雪有些失望。最初她還期待著葉錚能說出點什么,結(jié)果只是說了一堆口號,并沒落到實處。他這種每件事都理性處理,并逐層細化的人,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光有口號,沒有計劃的。
隨即,她著頭去筆記本電腦里,整理起一些東西,不一會,她調(diào)出一份東西給唐雨欣看。
“雨欣你看,這是全省各大珠寶公司的市場占有額,這邊是各類用戶的消費需求詳細調(diào)查。說句實話,你這次要冒的風險很大,而且成功率不高——”
“哈哈哈!”
岑妍雪剛說到一半,葉錚突然又哈哈哈大笑,打斷了她的話。見狀,岑妍雪有些不爽地瞪了眼葉錚。
“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沒有要說的了。雖然現(xiàn)在退役了,但我心里仍然是個軍人,軍事做這種事最重要的是隱秘。我不太擅長像你一樣理出那么細作戰(zhàn)計劃,但我會用行動證明,之前說的都不是屁話?!?/p>
葉錚頓了頓,微笑著看了眼唐雨欣,見她正期待地看著自己,隨后,他又看了看岑妍雪,這女人的目光也變得和剛才不一樣了。
“這樣吧,給我一個月時間。我會用我的辦法,去把沈家占有的一些市場搞黃。到時候,在跟你妍雪大美女討論一份詳盡的作戰(zhàn)計劃,趁著沈家兵荒馬亂的時候,來個突襲,重新奪回那些市場?!?/p>
葉錚說完,雙手枕在腦后,舒服地靠在了身后的高背椅上,他的雙腳更是放肆得翹起了二郎腿。
此時,唐雨欣和岑妍雪都看著他,想聽他說說具體的計劃,他卻只說了句:“哎喲,我們不是來吃早飯的嗎?說了半天了,我都快餓死了!”
見葉錚這樣說,岑妍雪自然明白,他是不想說具體的了。原本還想問他的唐雨欣,見他這樣自信滿滿,也沒問具體的細節(jié)。想到之前,葉錚兩次揍沈東明的果敢,對這個男人有一種奇怪的信心,總覺得他能創(chuàng)造奇跡。
“服務(wù)員,把菜單拿過來一下!”
唐雨欣喊了聲,不意外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這頓早飯,唐雨欣和岑妍雪都只點了些香頌玫瑰露和香煎熬鵝肝沙拉,葉錚卻要了兩分臺塑牛排。
看著這個一大早就大嚼牛排的男人,兩個美女覺得有些好笑。但看他吃東西的樣子,越看越覺得香,到最后兩個美女也覺得自己餓了,要了一份跟他一樣的臺塑牛排。
到上午九點左右的時候,三人用完了早餐,寒暄一句后,便準備各自離開。
“妍雪美女稍等!”
岑妍雪整理了下筆記本,正準備離開包間的門時,突然被葉錚一下拽住了手臂。
她驚慌地轉(zhuǎn)過身來,見葉錚又變成了之前那副豬哥相。
“你干嘛拽著妍雪啊,臭……快放開她?!?/p>
見葉錚又是一副犯病的樣子,唐雨欣正想發(fā)作,可當著岑妍雪的面,他又不好直接爆粗口。只能忍著心里的火氣,想著等會在跟葉錚算賬。
“我是想跟妍雪美女要下個電話,以后我們不是有戰(zhàn)略合作嗎?沒有妍雪美女后方坐鎮(zhèn),我這個前線小兵做事也容易出擦錯啊。”
葉錚之后又說了一大堆歪門邪理,岑妍雪原本不想理他,可他非拽著岑妍雪不放,無奈之下,岑妍雪只好跟他互換了電話。不過她心里卻想著,一出這門,她就立馬把這個男人屏蔽掉。
見終于要到了岑妍雪的電話,葉錚一副欣喜若狂的樣子??粗@樣唐雨欣明明覺得有些憤怒,但不知道為什么又感覺有些醋意。一意識到自己竟然吃脆了,唐雨欣使勁搖了搖頭。
我怎么可能吃他的醋,這個臭流氓!她不斷這樣告訴自己。
岑妍雪慢慢打開房間的門走了出去,唐雨欣和葉錚跟在他身后。之前岑妍雪一直坐著,正對著葉錚,葉錚看不到她的臀部。此時一看,他差點沒噴出鼻血。
這女人的腰非常細,臀部卻非常肥厚,這哪是亞洲人的身材,分明是歐美火辣巨星的身材。不顧唐雨欣旁邊殺人的目光,葉錚就盯著岑妍雪的臀部不放了,一路跟著他走到了大門外。
雖然岑妍雪一直被對著葉錚,但也能感受到這個男人一定又在惡心地看著自己,不由身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岑妍雪的車是一輛樸實的銀色甲殼蟲,就停在不遠處的路邊上。她兩步往那邊走去,走到車門前時,取出了包里的鑰匙。正準備開門時,感覺葉錚的目光還在盯著她,終于忍不住轉(zhuǎn)過頭,瞪了葉錚一眼。
可就在這一瞬間,一個帶著棒球帽的男子,從她身邊擦過,猛撞了她一下。她一個趔趄,靠到了身后的車門上,可這一瞬間,那個戴棒球帽的男子猛地一拉他肩上的包,瞬間將包奪了下來。
沒等岑妍雪回過神,那個男子已拿著包,開始往前狂奔,不遠處是一條小巷,那人沒兩步便沖進了巷子里,消失不見了。
“有人搶包了!抓小偷!”
岑妍雪焦急地大喊,其實包里的錢并不多,但有一堆重要的證件。那些東西要是丟了,會造成許多大麻煩,這些她可瞬間急壞了。
見她這樣,旁邊的唐雨欣也跟著焦急地大喊。路人聽到兩個美女的聲音時,紛紛側(cè)目,可一聽說要幫忙抓小偷,又紛紛轉(zhuǎn)到了一邊去。
哎,世態(tài)蒼涼……岑妍雪一瞬間有了這樣的感嘆。不過,這一瞬間,她突然想到了一個人,立馬豎著眉頭瞪著葉錚。
“都怪你!要不是你包不會丟了!你還不是雨欣的保鏢嗎?還不幫我把那東西拿回來!”
“我是唐大小姐的保鏢啊,可不是你的啊。你要幫你,改天要請我吃飯哦。”
“行行行!你要吃什么都行!現(xiàn)在別廢話了,快去幫把包搶回來!”
岑妍雪已急的快跳起來,要是葉錚再不去追那個小偷,那人真要消失了。他正想爆一句粗口,讓葉錚趕快去追時,面前的葉錚也不見了蹤影。
“他……剛剛還在這,人呢?”
岑妍雪茫然地看著唐雨欣,可看到的是唐雨欣比他更茫然的臉。之前,葉錚就站在他旁邊,他還沒來得及幫岑妍雪罵這個臭流氓兩句,這個臭流氓已經(jīng)消失了。
此時,葉錚也飛速沖進了巷子了。那條巷子里的光線很暗,里面是條丁字路口,放眼望去已看不到飛賊的影子。
不過,他葉錚是誰,部隊里堂堂的兵王,要是連一個飛賊都抓不到,說出去鐵定會被別人笑。
他一面飛速奔跑,一面仔細觀察著飛賊逃跑時可能留下的蹤跡。他在丁字路口前面,看到了一處陷入稀泥里的腳印,那方向是往東南方的。照理說,飛賊應該是往那邊跑的,但部隊里學來的反偵察術(shù)讓他有一種奇怪的警覺感,覺得那個腳印是飛賊故意留下的。
那人在設(shè)陷阱。葉錚心里暗笑,這飛賊似乎在引誘他往那邊跑。
一瞬間,他突然來了興致,想看看這飛賊到底在玩什么花樣。他沒有猶豫太多,徑直往東南方向跑去。他非常自信自己的本事,就算那邊有陷阱,也能從容應對。
他沿著漆黑的小巷狂奔了幾百米,期間穿過了一堆廢棄的垃圾堆,以及幾處已經(jīng)封死的店鋪,追到了巷子深處。
遠處又是一個交叉路口,不過一眼望去,他已看到了那個飛賊氣喘郁郁的背影。這個飛賊跑的再快,顯然也不如他這種部隊里持續(xù)鍛煉了四年的兵王,他嘴角露出一抹嘲弄的微笑,加快腳步往那邊追去。
飛賊前腳剛踏進巷子里,葉錚后腳便追上了他。看著這個足足比自己高了一頭的男人,飛賊的臉雖然在黑暗中看清表情,但他的身子已開始顫抖。他看著葉錚小心地往后退去,但這條巷子的盡頭,是死路。
見飛賊已無處可去,葉錚笑盈盈地朝他走去,一步步逼近。在這個距離,他已能感受到飛賊身上的恐懼。但這個時候,他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轉(zhuǎn)身,見五六個人帶著各種器械從后面圍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