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厲千承這么說,秦羽就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道,“厲師兄莫不是對自己實力不自信,
不敢先行?”“若是如此,那當初又何必逞能非要一起來這里,留在宗門掃大門不好嗎?
”不得不說,秦羽是知道要怎么激怒厲千承的。他本就跟秦羽不對付,
聽他這么說當即就炸毛了,“誰說我怕了?但是要留你在外面接應(yīng),
怕是要等我死了你才肯進來吧?”秦羽一挑眉,“厲師兄這么說,是信不過我?
”厲千承白眼一翻,“廢話,我要說我信得過你,你會相信嗎?”這時,
葉枝瑤開口道:“厲師兄怎么能這樣說呢?我們都是同門,即便平日里有小摩擦,
卻也不會狠毒到要害人性命。”“就算厲師兄信不過師兄也該信得過我吧?有我在,
我保證一旦里面出事,我和師兄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葉枝瑤一臉誠懇,
倒是襯的厲千承有些小人之心了。但陸桑酒卻是心中冷笑……呵呵,你是不會袖手旁觀,
但關(guān)鍵時刻你師兄會把你打暈??!等她醒了人早都死光了,
然后秦羽再把事情都攬到自己身上,說是為了保護她的安危什么的。
她再表演一番痛苦自責,最后又覺得秦羽是為了救她才會如此,
所以對師門隱瞞秦羽見死不救的事兒,死的人就都白死了。事后就算被發(fā)現(xiàn),
她也只會一臉無辜的說,是因為秦羽把她打暈了啊,她不是故意見死不救的啊。瞧,
她就還是善良無辜的小白花,做錯事的都是別人。這就是葉枝瑤做事的風格。當然,
陸桑酒知道這些,別人并不知曉,還會覺得葉枝瑤善良誠懇。
陳小峰此時就跟葉枝瑤共情了,不由得也跟著她勸厲千承?!笆前枎煹埽?/p>
咱們都是同門師兄弟,沒有人會見死不救的,你要這么說話未免就有些傷感情了。
”厲千承被三個人譴責,頓時心里一陣火大。其實他倒不是擔心自己,
只不過她這個小師妹一向身體不好,要是進去發(fā)生什么事,他或許會沒事,
但陸桑酒就未必了。于是他到底沒忍住,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一個個說的倒是好聽,
要是真出事了誰知道……”然而話還沒說完,一旁的陸桑酒就拉了下他的衣袖。
厲千承一低頭,就看到陸桑酒眉眼彎彎的朝他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大師兄稍安勿躁。
”只是一句很簡單的話,但也不知道為什么,厲千承的心奇異的就平靜了許多。
唔……小師妹還沒有修煉七情訣,情緒比較穩(wěn)定,還是聽她的吧!
于是剛剛還炸毛的厲千承冷哼一聲,便又坐了回去。而陸桑酒則是又看向秦羽,
語氣誠懇道:“秦師兄其實你們誤會我大師兄了,他絕對不是害怕有危險,
只是……”她垂眸一臉憂傷道,“只是我一直身體不太好,大師兄這是擔心我有危險,
但是他又怕說出來會傷了我的自尊心,所以才……”“唉?!彼龂@了一口氣,
“都是我不好,還害得大師兄被你們誤會。”說完,她忽然用帕子捂著嘴一陣咳嗽,
片刻之后帕子拿開,幾人便清楚的看到帕子上的點點血跡。陳小峰以前并不認識陸桑酒,
見狀大驚,“陸師妹這是怎么了?”“無礙……”她略顯虛弱的擺擺手道,
“我這是自小體弱落下的病根兒,時常會咳血,但暫時倒也并無性命之憂。
”陳小峰頓時一臉同情,“陸師妹天資這般好,怎么就……唉,
不過厲師弟的擔憂是對的,陸師妹身體這么差,修為又不高,進去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
怕是很難自保?!闭f著,他和陸桑酒以及厲千承三人的目光就齊齊看向了秦羽和葉枝瑤。
秦羽:“……”葉枝瑤:“……”他們這邊一共就五個人,
明顯無論哪一邊拉攏了陳小峰,就相當于多了一點話語權(quán)。
秦羽也是沒想到陳小峰倒戈的這么快,頓時臉色就沉了幾分。
他盯著陸桑酒那染血的帕子,實在沒忍住,陰陽怪氣的諷刺了一句,
“……陸師妹這吐血的時機,還真是每次都把握的剛剛好啊?!标懮>埔荒槦o辜,“啊,
我這病是一有大的情緒起伏就容易吐血,總是被秦師兄看到,大概是因為每次遇到秦師兄,
都總是要被刺激一下吧?!鼻赜穑骸啊标愋》遄匀宦牫鰜砬赜鹨庥兴福?/p>
這一路以來對他的好感頓時散了一大半。人家陸師妹身體不好,
怎么還暗戳戳說人家裝病呢?真是半點兒風度都沒有。他看不過去,便主動又說了一句,
“秦師弟,不然還是你和葉師妹去吧?”話說到這個份兒上,秦羽不接茬也不行了,
于是冷著臉道,“讓我去可以,但是厲師兄都信不過我,我又如何能信得過他?
”陸桑酒就等這句話呢,當即一臉天真無辜的說道,“秦師兄怎么能這樣說呢?
我們都是同門,即便平日里有小摩擦,卻也不會狠毒到要害人性命。
”“就算厲師兄信不過師兄也該信得過我吧?有我在,我保證一旦里面出事,
我和師兄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眾人:“……”這不是剛剛?cè)~枝瑤說的話嗎?
陸桑酒竟是一字不差的復述出來,反過來堵他們的嘴。厲千承沒忍住,
“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然后附和道,“就是,我們也不是那見死不救的人啊,
秦師弟放心就是!”葉枝瑤被陸桑酒學話,也是一臉尷尬無措,不禁委屈道,
“我剛剛的話都是真心實意的,陸師妹何必這般故意取笑我呢?”陸桑酒茫然而無辜,
“取笑?”“不不不,葉師姐這是哪里的話呀,我絕對沒有取笑的意思,
只是覺得葉師姐剛剛這番話說的誠心誠意,我也這樣說的話,秦師兄應(yīng)該更容易相信我一點。
”葉枝瑤:“……”她張了張嘴,茫然而無話可說。
秦羽聽了她的鬼話則是臉更黑了,但是一時間卻不好反駁,畢竟這是葉枝瑤說的,
他若是反駁了,倒是讓葉枝瑤更難堪。于是他只能揪住另一點不放,
“……可是厲師兄實力更強,進去應(yīng)該會更有把握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