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家在畢家人離開之后,很識趣的不討論這些事情。
在他們的心中,希望的是曲瑾能夠把那件事情完完全全的從心里忘記掉,最好連同那些人都忘記掉了。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zhuǎn)眼就又到了曲瑾每半個月一次的買賣。
還是那個熟悉的大學(xué)城,還是原來的位置,還是原來的時間。
隨著鈴聲過后,大家也都去涌入校外。
買的買吃的,買的買其他的,這一條路就好像街上似的,很熱鬧。
曲瑾的攤上慢慢的也有人來看了,新出來的款式果然很受歡迎,沒多久就賣光了,只剩下預(yù)定的那幾人還沒有過來拿。
預(yù)定的也是當初交了定金的,也不怕她們跑單什么的。
這一次可比上一次賣完的時間要早很多,可能是之前那幾次她們買了之后,穿出來旁人覺得好看,就會問是在哪里買的。
曲瑾也告訴過她們賣的時間,這不今日大家伙都趁著買午飯的時間過來。
正巧今日的新品很喜歡,還有一些都沒有搶到的,但還是買了之前的款式。
在這一刻,曲瑾覺得目前這生意真的還不錯,只不過現(xiàn)在的款式很容易被復(fù)制,甚至還找不到人來管管這個事情。
這門生意也將不是持久的,看以后還想不想看一家自己設(shè)計的店鋪,等到那時再說也不遲,反正設(shè)計可是在她腦海里,誰也拿不了,偷不走的。
收攤時間挺早的,曲瑾準備去一趟書店買一些書,最后和大嫂商量了一下。
大嫂去買東西,她去一趟書店最后在賣布料那匯合。
曲瑾早就知道了這樣子路程也短了賣布料的地方,離劉叔那很近,走路十多分鐘就到了。
也不用擔心辦完事情之后回不去了,今日賣完貨之后,雖然還沒開始數(shù),但目測比上次的還多。
主要是今日的新品價格高一些,賺得也就多了一點。
大學(xué)城離書店不遠,不過是需要走二十分鐘的路程,比個把鐘頭要近得多。
買書這件事情,其實在老早之前就有這個想法了,曲瑾之前從來都沒有寫過小說,對于小說這件事情只停留于看不會寫。
框架是做出來的,可每當下筆正文時,卻有些費勁。
這么些天,只寫了幾千字,讀起來總感覺怪怪的,要是這個樣子寄上去,恐怕根本就不會有回應(yīng),更不要談報酬了。
等從書店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不早了,幸好之前賣完貨和大嫂隨便吃了點東西,不然指不定現(xiàn)在饑腸轆轆了。
東西買完了,就準備去匯合了。
可沒走多遠就碰到了以前的高中同學(xué),不僅同班還玩的好的,只不過別人已經(jīng)考起了大學(xué),而曲瑾卻一直在考試。
從原本無話不談的同學(xué),到無話可說的同學(xué),這之前兩人都不知道為何會變成這樣了。
哪怕現(xiàn)在在路上碰見,也只是礙于同學(xué)之情打了聲招呼,最后兩人都各自找了借口離去。
雙方都知道對方的想法,都不想聊著聊著就變尷尬了。
小插曲過去了,等到她們會合之后,就坐上回家的車了。
可還沒到村口,就有村子的人跑來跟她們說,家里失火了。
聽到這個消息兩人很緊張,家里可還有小孩子的,甚至曲母也在家。
想起這些,兩人連忙帶著東西跑回家了。
家門口。
大老遠就看到屋后面有著濃煙,里面?zhèn)鱽砗艽蟮穆曇?,好像有人在說話,又好像有人在喊救命。
曲瑾很希望的是前者,等到現(xiàn)場的時候,兩人大概的了解了一下。
不久前她家后院無緣無故的起火了,這些天也都是干燥的天氣,只要有點火星就能夠燃燒起來。
更何況是火,一下子就燃了起來,連反應(yīng)的時間都沒有火勢蔓延開來。
差點燒到屋里了,幸好周圍的鄰居剛起火的時候就瞧見了,很迅速的從自家打水過來滅火。
火勢雖然很大,但鄰居們也很給力,沒過多久就滅了。
等到曲瑾她們回來的時候,只看見濃濃的煙了,沒一會兒就都散去了。
而金之蘭帶著曲家的孫子孫女們都在屋門口,臉上身上都弄得黑乎乎的,不知道是什么弄的。
“瑾兒,香依,你們回來了???我們沒事,幸好我們還屋里沒在后院的茅草屋里,不然……”金之蘭怕她們兩人擔心,也如實說了家里的情況。
她們才知道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可就算現(xiàn)在天氣干燥,但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起火了。
后院根本就不會有火星,廚房都在前院就更加不可能了,除非人為的。
曲瑾心里好像知道了一些事情,更加肯定是人為的,只不過要是找上門的話,不然不承認,也拿著沒辦法。
最重要的是能夠找到東西證明,可是后院已經(jīng)都被燒的烏漆麻黑的東一坨西一坨的。
根本就分不清那些原本是什么東西,而證據(jù)也就更加難找到。
讓曲瑾想不通的是為何要燒她家,她也沒做什么對不起的事情啊。
難不成還真是怨上她了,可是曲瑾都沒有說什么,除非有人在背后嚼舌根。
這下曲瑾真的領(lǐng)會到禍從天降,明明沒做什么,卻被讓冤枉,還被放火,這情況十分的惡劣。
可卻很難找到證據(jù)證明,難不成就真的只能這樣了,曲瑾心里堵著不舒服。
從前膽小但不怕事,現(xiàn)在就更加不怕事了。
再說了還有家人們,至于證據(jù)這回事,只能夠智取了。
如果是那個人做的,那就一定會有痕跡的,雖然沒有警察那么專業(yè),但曲瑾靠著看了那么多懸疑小說的經(jīng)驗,多多少少能夠把那痕跡找出來。
只不過會多要一些事情,畢竟小說也是來源于生活的,有些雖然無可考證,但有些還是有技術(shù)人員指導(dǎo)的。
還看了那么多相關(guān)的電視劇,所以找到也是時間的問題了。
等找到曲瑾很想問問那人,為何要這樣做?
如果那時母親在后院,那可是人命呀,在這個年代可不僅僅是判刑這么簡單。
為了那些事情而擔負這么大的責任,這怎么敢的呀?
隨后曲瑾想來明白那個人一定是缺根筋,壓根就不懂后果是什么,甚至可能精神上也有些問題。
只是目前確實要報案,在回來之前曲瑾就打發(fā)了村里的人去報案,想來過不了多久公安就會過來的。
現(xiàn)在只能盡力保護現(xiàn)場,不讓其他人進去,這樣對查案也有所幫助。
金之蘭也一下子就明白了女兒的想法,很快就把其他人給帶離了現(xiàn)場。
村里的人雖然有不解,但也在之后的一瞬間明白了,這是在保護現(xiàn)場。
大家也都沒有去看的想法,安安靜靜在門口等著公安過來。
不管是什么原因,村里也是要負責的,更何況都是同村的,多多少少都想關(guān)注這個事情,想知道是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