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陸辰突然不咸不淡的來了這么一句話,讓眾人都向他看去。
“豎子!你還敢妄言?!”鶴崗目露兇光,兇狠地盯著陸辰。
“鶴長老,莫要生氣,小辰與我關系匪淺,他向來就是這個口無遮攔的脾氣。”尹立年趕忙幫陸辰解釋道。
“怎么?區(qū)區(qū)七品武師就敢耀武揚威了?誰給你的自信?”陸辰譏笑道。
“豎子,你好生狂妄,若不是看在堂主和尹董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你廢了!”
“你不用看誰的面子,想出手就出手,磨磨唧唧的。”陸辰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你!”鶴崗被陸辰氣的胡子都翹了起來,“好啊,我們來比試一番如何,老夫也不欺負你,你接的了老夫十招,就算你贏了?!?/p>
“哦?賭什么?”陸辰饒有興致地看著鶴崗,開口問道。
“如果你接不了老夫十招就給我跪下認錯,然后離開尹家!你敢嗎?”
“老頭,如果你輸了呢?”
“老夫會輸?”
見到劍拔弩張的二人,眾人不由一陣頭大。
“鶴長老,您這不是以大欺小嗎?你早已是聞名遐邇的武道高手,而陸辰不過是初出茅廬的晚輩。”這個時候沈若初居然為了陸辰挺身而出,出言頂撞了鶴崗。
“你是沈家的丫頭吧,你爸都不見得會跟我這么說話,你一個黃毛丫頭豈敢如此無禮?”鶴崗看了眼沈若初,不屑地說道。
“鶴長老,他們都是我的家人!”顧辭終于皺了皺眉頭,對于鶴崗的狂傲他也大感不滿。
“好的,堂主。”鶴崗聽出了顧辭的不高興,當下沒有再出言攻擊。
“可我……”沈若初剛想再說點什么,卻被陸辰一把扯住衣袖,沖著她微笑著搖了搖頭。
陸辰萬萬沒想到沈若初居然會開口幫他說話,為了他還不惜得罪一個七品武師,這讓陸辰第一次對這個姑娘產生了一絲好感。
“老頭,你第一句跟我說的話還記得是什么嗎?”陸辰深深地看向鶴崗,眼神中的冷意漸漸凝聚。
“豎子,還敢妄言?”雖然不知道陸辰在搞什么鬼,鶴崗還是回想了一下,說了出來,一只螞蚱而已,還能翻出自己的手掌心不成?
“不對,上一句。”陸辰搖了搖頭。
“我把你的手廢了!”鶴崗想了起來,嗤笑一聲,反問道:“那又如何?”
“呵,老頭,賭就賭大一點,我們就賭一只手,如何啊?如果我輸了,我自廢左手,掃地出門。你,敢接嗎?”陸辰的雙眼冷意凝聚,透露著一股淡淡的殺意,這個鶴崗已經觸碰到了他的逆鱗。
鶴崗這次沒有馬上應承下來,而是用詢問的眼神看向了顧辭。
顧辭淡然一笑,對陸辰說道:“陸辰兄弟,一定要如此嗎,大家都是自己人沒必要搞得這么難看吧?”
陸辰搖了搖頭,“第一,如果他不敢接,就可以滾了;第二,我們不是自己人?!?/p>
“小辰,你……”尹立年看著陸辰,很是擔憂。一旁的尹夢璃還有沈若初也是皺緊了眉頭,對陸辰的做法極為的不解。
“那我也沒辦法咯,你們自己看著辦吧?!鳖欈o聳了聳肩,頗為無奈得對鶴崗說道。
見顧辭不再阻止自己,一抹陰狠的笑意逐漸浮現在了鶴崗臉上,“豎子,老夫接了,你可莫要后悔!”
“呵呵,后悔都是留給弱者的?!?/p>
陸辰終于站了起來,整個人的氣質都產生了變化。他不再是一副懶懶散散的樣子,現在的他如一桿傲世的長槍一般立于天地之間,眼神淡漠得看著鶴崗,縱橫捭闔,睥睨眾生!
“一招!你擋的下我一招,就算我輸。”
什么?!一招?!
開什么玩笑?這鶴崗可是七品武師強者啊,縱使福伯加上顧辭聯手也不可能敵得過,他陸辰何來的勇氣說出一招解決鶴崗?就憑他今天殺了幾個武者大圓滿的血櫻花殺手?武者大圓滿跟七品武師可是有著斷崖式的差距的啊。
當陸辰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尹夢璃跟沈若初覺得陸辰瘋了,哪怕連尹立年的眼神深處也流露出一抹失望。
“很好,很好!我們出去打,免得毀了尹董家的物品?!柄Q崗大笑出聲,幾個踏步便沖到了大院里。
陸辰不動聲色,也是走向了外面。
眾人見狀也無可奈何,只能跟了出去。
陸辰跟鶴崗兩人隔著十幾步的距離,遙遙相對。其他人除了顧辭看不出是什么心境,哪怕是尹夢璃皆是憂心忡忡地看著陸辰,不管再怎么不喜歡他,畢竟他還是救過自己的。想到一會陸辰要自斷左手,尹夢璃還是有些于心不忍。
“爺爺,我們……”
“放心吧,爺爺無論如何也會保下陸辰的,今天給他一個小小教訓倒也不失為一件好事?!币⒛暝缇拖牒玫葧懗綌∠玛噥恚蜁榱岁懗角箢欈o跟鶴崗對陸辰手下留情,他這張老臉還是值幾個錢的。
“老爺,雖然陸辰不可能一招贏下鶴長老,但也不會輸的太難看,他并不簡單?!币恢蔽撮_口的福伯突然對尹立年說道。
“哦?是嗎……”一旁的顧辭聽到福伯的話,深深看了眼陸辰。
“豎子,你先出招吧,免得再有人說老夫以大欺??!”
鶴崗兩腿微張,穩(wěn)穩(wěn)立于地面,雙手則擺出太極的起手式。無論嘴上如何輕視,但鶴崗也是聽說了八個武者大圓滿被陸辰擊殺的消息,那陸辰最起碼也是個一品武師級別,自己絕不能陰溝里翻船!
“老頭,我說了,我只出一招,你看好了,你自以為豪的修為是多么的可笑。”
陸辰右手輕輕一握成拳,腳掌猛然一跺,腳下的大理石地板直接龜裂開來,身形如炮彈一般向鶴崗砸去。
一股磅礴的威壓頓時籠罩了鶴崗的全身,鶴崗頓時大驚失色,運起所有的內力,抵擋著陸辰帶來的威壓。
陸辰的身影瞬間出現在了鶴崗的身前,平平無奇得抬起來右臂,沒有任何花哨多余的動作,直接朝鶴崗心窩轟去。
哼!雕蟲小技!
鶴崗不敢大意,也是抬起手臂對著陸辰對轟而去,他能感覺到陸辰的不凡,可能還有些旁門左道,當下便想要用修為上的優(yōu)勢來徹底壓制陸辰。陸辰也是看穿了鶴崗的意圖,嘴角露出了輕蔑的微笑,手上的力氣又是加重了幾分。
直到雙方拳頭接觸的那一瞬間,鶴崗才知道自己大錯特錯。如果說他的內力是一條小溪綿延不絕的話,那陸辰的內力就好比是汪洋大海,小小螢火怎敢與日月爭輝?
轟——
一道勁風四散開來,刮到幾人臉上都能感覺到痛意。
接著便是咔嚓一聲!
眾人便是見到鶴崗整條胳膊被轟的血肉模糊,可怖的白骨都折了出來,剩余的威力直接帶著他整個身軀砸進了花壇之中。
僅僅一招,七品武師廢了條胳膊,昏死了過去。
全場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