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居一號別墅。
林陽無心欣賞別墅的奢華,他坐在落地窗前,不斷抽著煙,心中思緒萬千。
就在這時,一只溫柔且細膩如玉的手,輕輕拂過他的臉頰,如同春風拂過湖面。
陳雅輕輕捋過一縷散落肩頭的秀發(fā),嘴角勾勒出一抹溫婉動人的微笑,“君王,就讓屬下服侍你?!?/p>
話音一落,她以一種近乎藝術般的姿態(tài),緩緩拉動連衣裙的系帶,那輕盈的布料悄無聲息地滑落,曼妙的身姿,完美的曲線呈現(xiàn)在林陽的面前。
林陽悠然地點燃了一支香煙,煙霧繚繞間,他的臉上毫無波瀾。
“穿起來?!?/p>
“是!”
陳雅有一種挫敗感,她輕嘆一聲,眼底閃過一絲不甘與無奈,卻還是依言穿上了連衣裙。
她自問貌美如花,風情萬種,可她不明白,為什么卻無法讓這位君王動心,屢屢受挫。
然而,在她的心底,一股不屈的火焰悄然燃燒,她暗暗發(fā)誓,總有一天,她一定要爬上林陽的床。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急忙走到一邊接聽電話。
過了一會兒,她走了過來,沉聲說道:“君王,有消息了,我派去的人已經(jīng)查到了線索,當年下毒害死您母親的人是許家家主許萬雄?!?/p>
“今晚的接風宴,許萬雄也在受邀之列?!?/p>
聞言,林陽雙拳緊握,臉上掛起了一抹寒霜。
“還有?!标愌沤又f道,“周思玲被葉家逐出家門后,就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p>
林陽點了點頭,目光如刀。
“今晚我一定要從許萬雄嘴里問出害死我母親的幕后主使人?!?/p>
“另外,繼續(xù)派人查找周思琳,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到?!?/p>
……
傍晚六點,皇都山莊。
皇都山莊是江城最為豪華的山莊,這里平時只接待達官顯貴和商業(yè)巨擘。
整個山莊裝飾得金碧輝煌,宛如皇家內院,這是有權和有錢人的樂園。
此時,山莊門口停滿了各種豪車,勞斯萊斯、賓利、瑪莎拉蒂、大?!?/p>
不斷有達官顯貴和江城當?shù)氐恼宋镞M入山莊,只因為今天江城首富楊百萬就在山莊設宴為光明君王接風洗塵。
這時,一輛奔馳車停了下來,林青山、余麗華兩口子帶著他們的女兒林雪從車上下來。
“老林,你說光明君王長什么樣?是老是少?”林雪眨著眼睛問道。
“我怎么會知道呢?!绷智嗌叫Φ?,“我也沒有見過他?!?/p>
“叔叔、阿姨、小雪。”就在這時,一名穿著黑色花邊格子西服的年輕男子走了過來,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這名年輕男子叫許杰,是一流豪門許家的少爺,許家家主許萬雄的獨子。
“原來是許少??!”余華麗急忙笑臉相迎,“你真是越長越帥了?!?/p>
事實上,許杰不僅長得丑,而且又矮又胖。
可余麗華卻是想把林雪嫁給許杰,因為許家在江城可是一流豪門,而許杰又是許家家主許萬雄的獨生子,如果林雪嫁給許杰,那林家的地位也將會跟著水漲船高。
“謝謝阿姨夸獎!”許杰滿意地笑了笑,畢竟誰都喜歡被人夸的感覺。
隨后,他看向林雪,“小雪,好久不見了?!?/p>
“是啊!”林雪輕挽秀發(fā),嫵媚一笑。
她雖然很不喜歡許杰,可許杰畢竟是許家的少爺,家中的財富完全可以掩蓋長相的劣勢。
所以,林雪也希望自己能夠嫁給許杰,畢竟長相不能當飯吃。
“咦!”余麗華忽然說道,“那個狗東西怎么也跟來了?”
“誰???”林青山回頭一看,看到林陽正朝這邊走來,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這逆子,他怎么跟到這里來了?”
他急忙上前兩步,攔住了林陽的去路。
“你這逆子,誰讓你來這里的?”
“因為我就是光明君王,接風宴為我而設,難道我不該來嗎?”林陽冷冷地反問道。
林雪急忙上前,習慣性地抬手打向這個同父異母的哥哥。
“你這廢物,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連光明君王都敢冒充,你想死也別拉著我們下水啊!”
林陽當年還在林家時,可沒少受這個妹妹的欺負,經(jīng)常被她打耳光,甚至還被余麗華逼著給林雪當馬騎。
他一把抓住了林雪的手,猛地一推,寒聲說道:“滾開!”
林雪被林陽一推,踉蹌后退,高跟鞋的細跟不堪重負,清脆一聲斷裂,她整個人失去了平衡,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見狀,許杰心頭一緊,他幾乎是本能地沖上前去,輕輕地將林雪扶起,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滿是關切與疼惜。
“小雪,你怎么樣?有沒有傷到哪里?”
林雪抬頭,眼眶微紅,淚光在眼眶中打轉,卻強忍著不讓它落下,她輕輕點了點頭,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許少,我……腳好疼?!?/p>
“小雪,別哭,我這就替你出氣?!?/p>
許杰的心仿佛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冷冽,如同冬日里的寒風,直逼向林陽。
“小子,立刻滾過來,跪下向小雪道歉,直到她滿意為止,否則,我就叫人打斷你的四肢?!?/p>
林陽對許杰的話置若罔聞,轉身就向山莊里走去,他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許萬雄替母親報仇。
許杰見林陽竟敢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頓時面色鐵青,他怒喝一聲,如同被激怒的雄獅,猛地撲向林陽,一拳打了過去。
林陽頭也不回,反手一揮,一記清脆的耳光在空氣中炸響。
“啪!”
這一巴掌,狠狠落在許杰的臉上。
巨大的力量將他的身體掀了起來,隨后重重砸落在地,兩顆帶血的槽牙混雜著血水一起從嘴里吐了出來。
林青山與余麗華急忙上前,將許杰扶了起來。
“許少,你沒事吧?”
許杰捂著自己的臉,臉上殘留的痛感如同烈火般灼燒著他的自尊,怒火在胸腔內熊熊燃燒,幾乎要將理智吞噬。
“臭小子,你竟敢對我動手!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許家的少爺許杰!”
聞言,林陽止住腳步,回頭問道:“許萬雄是你老子?”
"沒錯!"許杰的面龐扭曲成一副猙獰之相,手指直指地面,"小子,你最好識相一點,滾過來向我們倆,特別是小雪,磕上幾個響頭賠禮道歉。如果我滿意了,我可以考慮讓你死得不是太痛苦。"
林陽一步步朝著許杰走來。
許杰見狀,誤以為林陽是害怕了,即將屈從于他的威脅,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揚起了腦袋。
"哼,現(xiàn)在才知道害怕?只可惜,這世上根本沒有賣后悔藥的。"
"砰——"
林陽沒有說話,一腳踹在了許杰的小腹上,力道之大,讓許杰整個人瞬間蜷縮成一團,痛苦地倒在地上,臉色煞白,連呼吸都變得艱難起來。
“你……你已經(jīng)知道了我的身份,你怎么還敢打……打我?”
林陽上前,皮鞋踩在許杰的胸口。
“立刻讓許萬雄滾過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