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瀟然挨打,蘇懷瑾嚇傻,葉天都沒有什么反應(yīng)。
趙向陽笑了,“哈哈哈,四爺看見了嗎?這小子都被您的霸氣給嚇傻了?!?/p>
“窩囊廢!”陳瀟然咬牙恨恨看著葉天,“懷瑾,你看看這種人,哪有一點男人的樣子!”
蘇懷瑾也開始擔(dān)心起來。
那天葉天打了史天宇是出其不意,而且還有歐陽菁和蕭南獄在場。
今天于四爺帶了足足二三十人,而且還有趙向陽。
葉天絕不可能力挽狂瀾了。
一念及此,蘇懷瑾的心里還莫名有些失望。
不遠(yuǎn)處,水榭涼亭造型的雅座里,歐陽菁正在和幾位寧江名流看著這邊。
“小姐,是寧江的地頭蛇于四,應(yīng)該是因為昨天史天宇的事情。”徐潔低聲道。
歐陽菁微微冷哼,目光平靜道:“我昨天已經(jīng)說過了,從此兩清,再無瓜葛,今天就算他被五馬分尸,也不必管?!?/p>
“是?!毙鞚嶎h首。
同桌的幾位大佬聽的清清楚楚,面面相覷,都自動把葉天劃到了自己的對立面上。
“我給你一個機會,堵著你的人現(xiàn)在就滾,以后別再煩我,不然,你得死?!?/p>
葉天聲音淡漠地說道。
于四爺不怒反笑,眼神隨即變得兇狠。
“殺!”
帶頭大哥下令,混混們立刻圍了上去。
他們之中沒有武者,卻都是手上染血的亡命徒,而且仗著人數(shù)優(yōu)勢,就算是武者也不會怕。
“把這小子剁碎了喂狗!”
人群中,纏著紗布的壯漢大聲吆喝。
然而下一刻,一只茶壺突然飛來,砸在了他臉上。
啪嚓一聲,茶壺碎裂,滾燙的茶水涌出,燙的壯漢發(fā)出一陣豬叫,臉上立刻一片赤紅,鼓起燎泡。
緊跟著,幾道人影從葉天身邊掠過,竄入人群之中。
啪!
砰砰!
咔嚓!
......
拳拳到肉,骨骼碎裂的聲音傳出,于四爺手下的混混們紛紛倒地,翻滾哀嚎。
動作之快,手段狠辣,令在場眾人發(fā)指。
一陣陣慘叫聲在飯店之中回蕩,聽得于四爺這個老江湖都忍不住頭皮發(fā)麻。
葉天都懵了。
他明明要動手了,卻被人搶先了。
定睛看去,他嘴角才泛起笑意。
只見為首一個留著板寸,西裝革履,手里提著一條甩棍,正狠狠砸在一個混混手腕上。
正是蕭南獄手下那位暗勁高手——齊云。
見到齊云,于四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目光便陰毒起來。
“齊云,你什么意思?”
齊云細(xì)細(xì)的眼睛一瞇,寒聲道:“什么意思,明知道天爺是我老板的朋友還敢動手,不給我們獅王府面子是不是?”
于四爺冷笑,“這小子得罪了史家,蕭南獄也敢保?”
“少特么廢話,人我今天就保了,不服咱們就碰碰!”齊云大吼。
飯店門外,幾聲急促的剎車聲傳來,幾十輛面包車全都橫在了松竹飯店門口。
每輛車上都跳下來最少七八個人,每個人手里都拎著砍刀鐵棍。
甚至還有幾個人腰里鼓鼓囊囊的,明顯揣著熱武器。
“我的媽呀,這是要干嘛呀!”
“這得有二三百人了吧,還有響器,這是要火拼啊!”
于四爺手下的混混們四下張望,額頭全都沁出了冷汗。
他們只有二三十人,獅王府卻來了足足二三百人。
趙向陽徹底懵了!
陳瀟然傻眼了。
連葉天都有點兒意外了。
蕭南獄這家伙消息怎么這么靈通的?難道是派人跟蹤自己了?
眾人之中,唯獨蘇懷瑾松了口氣。
她剛剛還偷偷幻想過,歐陽菁或者蕭南獄,只要其中一個出手,就可以讓危機輕松化解。
沒想到還真的發(fā)生了。
咔!
于四爺用力捏了一下手里的核桃,眼神陰毒地道:“齊云,獅王府這是在和我宣戰(zhàn)咯!”
“宣妮馬!”齊云懶得廢話,直接抽出腰間響器,頂在了于四爺眉心。
于四爺身子一顫,表情立馬緊張了起來。
“齊云兄弟別沖動,都是朋友,有話好好說,沒必要傷了和氣?!庇谒臓攦墒峙e起,態(tài)度大變。
齊云用力頂了頂槍管,冷聲道:“我現(xiàn)在就問你,能不能滾?”
“能,我馬上滾,馬上滾!”于四爺點頭如小雞啄米。
“回去告訴史文龍那個老王八犢子,我天爺限他兩天之內(nèi)交出所有財產(chǎn),過時不候,別怪老子帶人滅了他全家!”
“滾!”
齊云一腳踹倒于四爺,后者敢怒不敢言。
今天這場面確實讓他始料未及。
萬萬沒想到,蕭南獄竟然會為了葉天這只喪家犬而選擇和他翻臉。
“姓齊的,你有種,回去告訴蕭南獄,咱們走著瞧!”于四爺從地上爬起來,放了兩句狠話,帶著人灰溜溜的跑了。
齊云收起家伙,轉(zhuǎn)身看向葉天,恭敬道:“天爺,對不起,來晚了一步,讓您受驚了?!?/p>
葉天擺擺手,“這里是公共場所,不要影響其他人吃飯,撤吧?!?/p>
“好的天爺?!?/p>
“等一下?!比~天又叫住了齊云。
“天爺還有什么吩咐?”
葉天看了看已經(jīng)嚇傻的趙向陽,還有所在蘇懷瑾身邊的陳瀟然。
齊云瞬間領(lǐng)悟,大手一揮,“把這兩個帶走!”
噗通!
趙向陽直接跪了!
“天爺,我知道錯了,于四不是我叫來的,都是誤會??!”
陳瀟然也嚇傻了。
緊緊抓著蘇懷瑾不肯放手。
“懷瑾對不起,剛才我胡說的,我知道錯了,求求你,別讓他們抓我!”
蘇懷瑾一臉為難。
葉天道:“獅王府要的人,你還是別關(guān)了吧?!?/p>
蘇懷瑾微微一愣,陳瀟然已經(jīng)被齊云一把扯了過去。
很快,趙向陽和陳瀟然便被哭嚎著拖出了松竹飯店。
“這個廢物送回趙家,告訴趙海峰,他兒子得罪了天爺,想要保住趙家,就親手敲斷他兒子的兩條腿!”
“這個女的么......”
齊云摸著下巴一時間不知該怎么處理。
“大哥,你饒我一命大哥,求求你,只要你肯放過我,我可以陪你睡,睡幾次都行!”陳瀟然哭成了熊貓,死死抓著齊云的褲腿。
“去你碼的!”齊云一腳把她踹開,吐了一口道:“呸,爛貨還想服侍老子,去去去,打一頓丟垃圾堆去,看著就煩!”
幾個人答應(yīng)一聲,拖著陳瀟然進(jìn)了旁邊的小巷子。
半刻鐘后。
新凌云集團。
寧江市當(dāng)今醫(yī)藥行業(yè)當(dāng)之無愧的龍頭老大。
辦公室里,史文龍正一臉陰沉地看著垂頭喪氣的于四爺。
“怎么回事?”史文龍沉聲問道。
“蕭南獄手下的齊云,帶著二三百人趕了過來,把葉天保下了?!庇谒臓?shù)溃骸八€說,如果限期之內(nèi)您不按葉天的話去做,他就帶人過來滅了您全家。”
“混賬!”史文龍氣得一拍桌子,“既然蕭南獄鐵了心要保這條喪家犬,那也別怪我不講道義了!”
他拿起電話,快速按了幾個數(shù)字。
“立刻集結(jié)人手,再通知王飛鷹,半小時后出發(fā),殺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