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緊跟了上去。
剛一進去,一個男子就迎了上來。
“秦瑤,你怎么來了?”
男子有些吃驚,他明明派人去控制秦瑤了,就怕她過來搗亂。
“陳志,讓你失望了,我還是來了,你辜負(fù)了我的閨蜜,我不會讓你好過的?!?/p>
秦瑤冷笑道。
“他就是要和林清月訂婚的人?”徐天突然問道。
“是的?!鼻噩廃c頭。
“訂婚取消,你有意見嗎?”徐天盯著陳志。
陳志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聽的笑話,他指著徐天,好笑的說道:“秦瑤,你從哪里找的逗比,他是來搞笑的嗎?”
碰。
陳志話音剛落,就被徐天一腳踹飛出去。
徐天的動作頓時引起一片騷亂。
所有人都吃驚的望著徐天,他是誰?居然敢打陳志。
陳志乃是陳家的大少爺,而陳家在整個古城,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家族。
打了陳志,等于捅破天。
幾個保鏢沖了過來,想要圍攻徐天。
結(jié)果,徐天一人一腳,將他們踹飛出去。
平時一個能打幾個壯漢保鏢,在徐天的手中像是紙糊的一樣。
陳志勉強站了起來,看到這一幕,他瞳孔微縮。
高手,絕對的高手。
秦瑤從哪里找來這樣的一個人。
“行了,可以走了,事情鬧大了對你不利?!鼻噩幮÷暤奶嵝选?/p>
陳家勢大,她突然后悔將徐天卷進來了。
徐天卻沒有理她,他淡淡的說道:“林清月在哪里?林家的人在哪里?出來見我?!?/p>
“你找我?”
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
從里面走出來一群人,說話的女子,身材高挑,一身職業(yè)裝,長發(fā)齊肩,顯得很干練。
她長相也很出眾,五官沒有一點瑕疵。
若說容貌,她不下于自己的四個師父。
最主要是,林清月的胸大肌很壯碩,以后絕對不會餓著孩子。
可惜,這樣的一個人,差點在自己頭上種了一片草原。
“你和他的訂婚取消。”徐天直接說道。
“理由?!绷智逶缕届o的說道。
“這個夠嗎?”
徐天拿出婚書。
林清月打開一看,上面是自己已經(jīng)過世的爺爺?shù)氖鹈?/p>
她抬起頭,眼中說閃過一絲震驚,但很快平復(fù)下去。
“夠了?!?/p>
林清月點頭。
隨后,她向眾人說道:“我和陳志的訂婚取消。”
“清月,你瘋了。”林國棟喊道。
林清月將婚書遞了過去。
看到婚書的內(nèi)容,林國棟難以置信的說道:“你爺爺說的居然是真的。”
他神色有些復(fù)雜,卻不再反對。
“為什么?”陳志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他用盡了手段,才讓林家答應(yīng)自己的求婚。
現(xiàn)在林清月一句話,就取消了這件婚事。
“我有未婚夫,就是他,這是我和他的婚書,我爺爺定下來的?!?/p>
林清月淡淡的說道。
秦瑤一臉難以置信,自己路邊撿來的高手,居然是林清月的未婚夫。
這也太巧了吧。
陳志一臉怨毒的望著徐天,心中已經(jīng)想好了徐天的死法。
“婚書給我?!?/p>
徐天淡淡的說道。
林清月將婚書遞了過去。
她一雙秒目盯著徐天,像是要將他看穿。
就在此時,徐天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吃驚的舉動。
他一把將婚書撕碎,扔在了地上。
“你我之間的婚約取消?!?/p>
眾人不可置信,那可是林清月,古城第一美女總裁。
“我想知道原因。”
“你配不上我。”
徐天說道。
全場都安靜了下來。
他們看著徐天洗的發(fā)白的衣服,有些亂糟糟的頭發(fā),全都很無語。
林清月眼中閃過一絲異彩。
在眾人震驚的眼神之中,她搖了搖頭,說道:“我不同意。”
“這是我的決定,你沒有資格反對,我們走?!?/p>
最后一句話,是和秦瑤說的。
秦瑤下意識的跟著徐天離開。
所有人都盯著兩人,卻沒有人敢阻攔。
剛才徐天恐怖的身手,給他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陳志突然露出喜色,說道:“清月,你和他的婚約作廢了,我們可以訂婚了。”
“不行。”
瞥了陳志一眼,林清月淡淡的說道。
“為什么?”
陳志有些憤怒。
“你配不上我?!?/p>
同樣的話,她送給了陳志,差一點將他氣昏過去。
一個被別人嫌棄的女人都看不上他,這讓他有一種深深的恥辱感。
離開了碧水莊園。
秦瑤這才反應(yīng)過來,她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盯著徐天,一副撿到寶的表情。
“你剛才為何要撕毀婚約?”秦瑤好奇的問道,和林清月成親,可以說是古城九成以上男人的夢想。
“我不喜歡不忠的女人?!毙焯煺f出自己的想法。
和自己有了婚約,又和別人訂婚,就是不忠。
“據(jù)我所知,林清月是被逼無奈,才和陳志訂婚的,根本就不是她自己的意思,她是一點都不喜歡陳志?!?/p>
秦瑤說道。
“你為何不早說?”徐天盯著她。
秦瑤撲閃著大眼睛,問道:“你是不是后悔了,想要回去找林清月?!?/p>
“不去。”
“啊?!?/p>
“好馬不吃回頭草。”
徐天瀟灑的說道。
除了對四位師父,他沒有什么執(zhí)念。
“你是不是很缺錢?”
秦瑤突然問道。
徐天果斷的點頭。
秦瑤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她笑嘻嘻的說道:“要不你給我當(dāng)保鏢吧,我給你十萬一個月,你看怎么樣?”
“不做?!?/p>
徐天拒絕。
秦瑤有些失望,果然,十萬塊錢招攬不了這樣的高手。
就在此時,徐天說道:“保護自己老婆,不需要收錢?!?/p>
“誰是你老婆?”
秦瑤有些發(fā)呆。
“汽車站的時候,你喊我老公,你忘記了?!毙焯焯嵝阉?。
“啊,那不是為了求救嗎?“
“我當(dāng)真了?!?/p>
秦瑤:“……”
咕嚕嚕。
就在此時,徐天的肚子響起了幾聲怪叫。
“餓了?!?/p>
徐天目光落在秦瑤的身上。
“跟我走吧,我回去下面給你吃?!?/p>
“好,不過我要先吃飯?!?/p>
秦瑤:“?”
過了一會,她才反應(yīng)過來。
“我說的是正經(jīng)的下面?!?/p>
“難道還有不正經(jīng)的?”徐天反問。
秦瑤:“……”
她決定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