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別墅一樓的大廳里,齊鳴躺在沙發(fā)上。
睡夢之中,齊鳴只感覺有一道人影在靠近自己,戰(zhàn)斗的本能反應(yīng)使他從夢中驚醒,左手掐著對方的脖子,右手袖口中滑落一柄四棱軍刺穩(wěn)穩(wěn)握在手中,向著人影面門刺去。
“??!”
面對齊鳴的突然襲擊,對方發(fā)出尖銳且恐懼的叫喊聲。
齊鳴手中的軍刺在距離對方的眼睛不足一寸的地方停下,等看清楚了對方,齊鳴仿佛松了一口氣一樣大口的喘息著,收回軍刺癱坐在沙發(fā)上,額頭都滲出了一層冷汗。
那人影正是楚瑤,面對這自己父親和爺爺都看好的男人,楚瑤心中滿是好奇。
一大早,楚瑤父親以停掉楚瑤銀行卡為威脅,命令楚瑤帶齊鳴去見他,楚瑤這才下樓想要告知齊鳴這事。
見到齊鳴在沙發(fā)上熟睡,這才壯著膽子上前想仔細看看對方到底有什么特點,卻不曾想驚醒了齊鳴。
“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p>
面對齊鳴的道歉,楚瑤摸了摸被齊鳴掐的生疼的脖子,對齊鳴翻了個白眼。
“我爸說要見你,你……換身衣服跟我走。”
楚瑤上下打量了一下齊鳴,眼睛里有些許嫌棄。
以齊鳴這一身衣服,去楚氏集團大樓,估計路過的員工還以為楚氏集團大樓廁所堵了。
“我就這一身衣服……”
齊鳴頓時覺得有些尷尬的說著,聽到齊鳴的話,楚瑤忍不住扶著額頭一陣無語,要就這么帶著齊鳴去楚氏集團大樓,只怕第二天網(wǎng)上就會出現(xiàn)“震驚!楚氏集團大小姐未婚夫竟然是水電工”等熱搜話題。
無奈之下,楚瑤只能開著自己的跑車帶著齊鳴去商場西裝店買些衣服。
在店里,經(jīng)過導(dǎo)購的一番搭配,當(dāng)齊鳴穿著板板正正的西裝搭配白襯衫,腳上穿著一雙錚亮的皮鞋出現(xiàn)在楚瑤面前,整個人的氣質(zhì)與之前一身工裝相比,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齊鳴一臉嚴肅走向楚瑤,整個人身上流露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嚴和一抹不能讓人直視的鋒銳,讓楚瑤隱隱一陣心驚。
齊鳴身上流露出的鋒銳氣息,楚瑤只在自己的爺爺楚開疆身上感受過,而楚開疆,八十年前卻是大夏一名團長,是真正經(jīng)歷過開國之戰(zhàn)的老兵。
楚瑤有些想不通,為何在如今的太平盛世,齊鳴身上還會流露出那股與她爺爺一模一樣,在戰(zhàn)火中才會磨礪出的氣息。
“看什么呢?有哪兒不合適嗎?”
眼見楚瑤有些發(fā)愣,齊鳴不禁皺了皺眉詢問著。
“你到底是什么人?!?/p>
楚瑤被齊鳴的話驚醒,回過神來卻并沒有回答齊鳴的問題,而是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然而齊鳴也沒有回答楚瑤的話,只是淡然一笑。
“走吧,你父親不是要見我嗎?讓一個長輩等太久,可不太好。”
見齊鳴不愿意說,楚瑤也不再多問。
或許是女孩子天生對神秘的事物充滿好奇心,在車里,一路上楚瑤時不時的看向副駕駛閉目養(yǎng)神的齊鳴,仿佛想看透他,卻又感覺齊鳴身上籠罩著一層無法看透的薄紗。
很快,車子在楚氏集團門口停下,門前的保安一眼認出楚瑤的車,連忙上前幫忙打開車門。
當(dāng)兩名保安看到齊鳴的那一瞬間,頓時心中一驚,這兩名保安正是昨日將齊鳴驅(qū)趕的兩人。
見到齊鳴坐在楚瑤的車上,也坐實了福伯的話,這男人,確實有著楚家未來姑爺?shù)臍赓|(zhì)。
“先生,昨日是我們倆不長眼,沖撞了您,您別往心里去?!?/p>
給齊鳴開車門的保安臉上浮現(xiàn)了一抹尷尬的笑容。
“你叫什么名字?”
齊鳴走下車,看了這保安一眼,保安頓時有些許慌張,有些擔(dān)憂齊鳴秋后算賬。
“先生,我叫楊易?!?/p>
或許是看出了楊易的緊張,齊鳴抬手拍了拍楊易的肩膀。
“盡職盡責(zé)沒有錯,你做的很對,不用緊張也不用擔(dān)憂,你們不僅不會丟工作,或許還能加點工資,就看我這張臉好不好使了?!?/p>
齊鳴笑了笑,隨后向著大樓里走去,楚瑤見狀連忙跟上。
在齊鳴身邊,楚瑤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剛來就在保安面前裝,還真給自己當(dāng)楚家女婿了?”
齊鳴只是聳了聳肩,淡淡的笑了笑。
還未跨進大門,齊鳴眼角余光只感覺不遠處的高樓上閃過一道白光,那是照相機的閃光。
齊鳴看向那棟大樓,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人影。
“怎么了?”
楚瑤皺了皺眉,有些不解。
“有人偷拍?!?/p>
齊鳴指了指大樓,楚瑤順著齊鳴的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那棟大樓是大武市周家的安保公司,周家在大武市論財力,比楚家要強不少,可沒有軍方背景,綜合實力和我們楚家實力不分上下,但是做生意場上嘛多少有些摩擦,不用管他?!?/p>
楚瑤滿不在乎的說著。
“周家?周德陽?”
齊鳴若有所思的問著。
楚瑤聞言卻是有些震驚。
“你知道周德陽?周家生意不小,時不時會在各大網(wǎng)站上露面,你知道也不足為奇。”
齊鳴沒有回應(yīng)楚瑤的話,反而是對著楚瑤告誡著。
“這兩天,你出門注意安全?!?/p>
齊鳴說著,轉(zhuǎn)身走進大樓,向著電梯走去。
“喂?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出門要注意安全?!?/p>
楚瑤在齊鳴身后追問著,卻并沒有得到齊鳴的回答。
電梯門打開,齊鳴走進電梯。
“幾樓?”
“不知道!哼!”
或許是因為齊鳴說話說一半,給楚瑤氣的不輕,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將頭轉(zhuǎn)向一邊。
齊鳴也不說話,靜靜靠在電梯里。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直到十分鐘過去,楚瑤包里的手機傳來一陣響動,拿出手機一看,屏幕上赫然打著老頑固的備注。
轉(zhuǎn)過身,背對著齊鳴接通了電話小聲的嘀咕了幾句就掛斷電話,沒好氣的瞪了齊鳴一眼,摁下了23樓的電梯。
電梯在23樓停下,楚瑤率先走出電梯,齊鳴雙手插在兜里跟在身后。
走過一條長長的通道,來到一扇門前,楚瑤也不敲門,推開大門就走了進去。
齊鳴向著房間里看去,偌大的辦公室里擺放著一張黃花梨的茶幾,一個身材纖瘦,帶著金絲眼鏡梳著大背頭,頭發(fā)上有些許白發(fā),眉目間綻放著些許英氣的中年男人正坐在茶幾前的沙發(fā)上。
這人正是楚氏集團董事長楚天河。
茶幾上還有些許散落的茶水,看樣子被楚瑤的推門而入嚇的不輕。
“你這丫頭,永遠學(xué)不會敲門?!?/p>
楚天河沒好氣的笑了笑,隨后看向門口的齊鳴,對著齊鳴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齊鳴,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