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車票,女孩兒明顯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隨著時代的發(fā)展,現(xiàn)在乘火車或者是高鐵,基本都只需要用身份證,哪怕是公司報銷,也只需要手機(jī)里調(diào)出電子憑證就行。
紙質(zhì)票在三年前就基本已經(jīng)沒人使用了,如今更少見,車站里打紙質(zhì)票的工作人員幾乎都要失業(yè)了。
“你是坐過牢嗎?”
女孩兒這句話脫口而出,齊鳴聞言卻是一愣。
仿佛是害怕這句話觸怒了對方,女孩兒趕緊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卻不曾想齊鳴沒有絲毫生氣,反而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對著女孩兒笑了笑。
“沒關(guān)系,坐牢倒是沒有坐過,只不過在一個很偏僻,很貧瘠的地方待了五年?”
見到齊鳴沒有生氣,女孩兒才放下心。
“紙質(zhì)票在三年前就逐步取消了,普通人都知道……”
女孩兒怯懦的看了看齊鳴,不敢接著說。
齊鳴聞言恍然大悟,五年前乘車都是用紙質(zhì)票,而在黑暗世界里五年來無休止的殺人時光,齊鳴早已經(jīng)跟現(xiàn)代社會脫節(jié),對外物的認(rèn)知還停留在五年前。
“看樣子是我落后了,人這一輩子啊,看樣子是得無時無刻的學(xué)習(xí)?!?/p>
齊鳴嘿嘿一笑,靠在座椅上。
隨著列車發(fā)動,齊鳴閉上眼睛養(yǎng)神,然而卻察覺到背后傳來一股微弱的殺意,齊鳴頓時睜開了眼睛。
“有鏡子嗎?借我用用!”
齊鳴看向身旁的女孩兒,女孩兒聞言從自己的小包里拿出一個化妝鏡。
“這個行嗎?”
“可以的,謝謝。”
齊鳴點了點頭,接過鏡子打開,放在左腿上不斷的調(diào)整角度,最終找到了那道帶著殺意的目光。
這目光的主人,正是先前被齊鳴扔掉手機(jī)的胖子。
列車進(jìn)入大武市,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黑夜降臨,空中卻不再似曾經(jīng)那樣繁星閃爍。
[各位乘客你們好,列車即將到達(dá)大武市站,請到大武市下車的旅客注意,收拾好自己的隨身物品……]
列車的播報提示音響起,在位置上閉目養(yǎng)神的齊鳴睜開了眼睛。
一旁戴著口罩的女孩兒早已經(jīng)收拾好了自己的小包,起身去拉行李架上的一個皮卡丘圖案的行李箱。
也不知道行李箱里裝了些什么,這女孩兒拉扯了半天,那行李箱愣是紋絲不動。
無奈之下只能對齊鳴投去求救的目光。
齊鳴起身,將那行李箱從行李架上拿下來。
“謝謝!”
隨著女孩兒對齊鳴說著謝謝,列車也已經(jīng)靠站。
齊鳴回頭望過去,那胖子早已經(jīng)下了車,齊鳴不禁皺了皺眉。
“出站后打車去你的目的地,不要在路上瞎耽擱,大晚上不安全?!?/p>
齊鳴話語落下,沒等女孩兒回應(yīng),就跟著人流走下車。
來到出站口,學(xué)著別人的樣子刷身份證出了站。
提著蛇皮袋走出車站,看著繁華的城市,齊鳴一時間百感萬千。
在大街上,對著來來去去的出租車伸手,卻沒有一個出租車愿意停下。
好不容易有一輛車停下,齊鳴剛想拉開車門走進(jìn)去,一旁一個拉著皮箱的年輕人卻開口阻止了齊鳴。
“嘿,哥們兒,這車我打的?!?/p>
年輕人說著,還揮了揮手中的手機(jī),手機(jī)屏幕上正是打車軟件里的訂單界面,那車牌號與這輛出租車一樣。
隨著“砰”的一聲,車門關(guān)閉,出租車一腳油門兒飚了出去,那尾氣讓齊鳴忍不住皺了皺眉。
正在齊鳴有些感慨當(dāng)代社會的變化之大,連打出租都不用揮手時,腦海里浮現(xiàn)一股危險的感覺。
看向不遠(yuǎn)處的綠化帶,十幾號穿的花花綠綠,手拿鐵棍的身影從各個綠化帶的角落里走了出來,將齊鳴團(tuán)團(tuán)圍住。
“小子,你膽兒肥啊,敢扔爺爺我的手機(jī)?!?/p>
隨著一道讓齊鳴有些厭惡的聲音響起,一個中年胖子也向著齊鳴走來。
“知道我是誰嗎?”
胖子走到齊鳴身前,抬著那油膩的手,極具侮辱性的拍了拍齊鳴的臉。
“不知道,我需要知道嗎?”
齊鳴卻沒有絲毫生氣,反而一臉天真的看著對方。
聽見齊鳴的回答,胖子氣極反笑。
“小子,不得不說,你膽子挺大,只不過你今天不該得罪我,就當(dāng)長個教訓(xùn)吧。
廢他一條腿,給他長個教訓(xùn)?!?/p>
胖子說完,轉(zhuǎn)身走到綠化帶邊上,坐在臺階上。
隨著胖子話語落下,十幾號人揮動著手中的鐵棍沖向齊鳴。
胖子轉(zhuǎn)過身從身上摸出煙盒,低頭點著煙,聽著身后傳來的哀嚎聲,神情愉悅。
隨著時間過去,哀嚎聲越來越多,只不過那些聲音雜亂無章,明顯不是同一個人的。
緊接著,胖子只感覺自己肩膀被人拍了拍。
“現(xiàn)在能告訴我你是誰嗎?”
齊鳴的聲音從胖子身后傳出,胖子頓時打了一個激靈。
轉(zhuǎn)過身,瞪大了眼睛仿佛活見鬼一樣,手里的煙掉在地上。
在齊鳴背后,十幾號打手躺在地上哀嚎著。
“你……你……”
胖子又驚又懼,這才多久?點根煙的時間一分鐘不到,十幾號打手全部躺在地上哀嚎。
殊不知這還是齊鳴手下留情的結(jié)局,若是在戰(zhàn)場上,這十幾個打手連躺在地上哀嚎的機(jī)會都沒有。
齊鳴抬起手,一巴掌扇在胖子的臉上,五根手指印在那胖乎乎的臉上清晰可見。
“你什么你,不是要讓我知道你是誰嗎?來,告訴我,你是誰?!?/p>
被齊鳴扇了一巴掌,胖子頓時滿是怒火。
“小子,你敢打我,你死定了!”
“啪!”
“你等著,我……”
“啪!”
“瑪?shù)隆?/p>
“啪!”
隨著胖子每一次開口,都有一巴掌拍在臉上,整張臉足足又胖了一整圈。
“哥……我錯了……”
“啪!”
隨著這一巴掌下去,胖子頓時愣在了原地。
胖子:“……?”
卻見齊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抱歉?。l件反射?!?/p>
由于齊鳴巴掌的力度不小,導(dǎo)致胖子整個臉紅腫著,說話都有些含糊不清,好在齊鳴還是聽出了大概,這家伙的確不是齊鳴認(rèn)識的那個周德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