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藤雄西裝革履,在一群保鏢擁簇下,身姿筆挺邁步在紅地毯上,氣場十分強大。
在他兩側(cè),還跟著兩個身材很哇塞,容貌極美的女人。
“咦?那倆女人似乎有點眼熟啊?”
“好像是個名人,叫桃乃什么來著……”
有人皺眉思索。
“加藤先生,幸會幸會!”
這時候,趙福山帶著商會高層迎了過去,熱情洋溢地伸出手。
然而,加藤雄卻是瞥了趙福山一眼:“趙會長,舉辦投資宴會,怎不邀請我們加藤集團(tuán)?是看不起我們加藤集團(tuán)嗎?”
“加藤先生,很抱歉,我們這次……”
“滾一邊去!”
加藤雄冷漠吐出四個字。
轟!
眾人瞬間驚呆!
堂堂福山投資商會會長,居然被人叫滾?
霎時,全場寂靜,針落可聞。
趙福山臉色陰沉,但礙于某種關(guān)系,還是陪笑著:“加藤先生,你能賞臉參加,這是我們的榮幸,時間還不算晚,你隨便找個位置……”
“哦?是嗎?”
加藤雄瞇縫著雙眼,冷聲譏笑:“我對這次投資宴會沒興趣,不過嘛……”
“我?guī)淼倪@些朋友,對你們的武道很有興趣,想與你們交流切磋武道……”
此語一出,眾人瞬間嘩然!
武道交流,不是應(yīng)該找武道協(xié)會嗎,怎么跑來找他們這群商人?
趙福山強忍怒意,擠出笑容:“加藤先生,這里是商界投資宴會,并非武道界交流會……”
“怎么?難道你們不敢?”
加藤雄強勢打斷,咄咄逼人:“還是說……你們都是一群孬種,怕丟盡顏面?”
什么??!
居然罵他們孬種?
一時間,在場眾人立刻大怒。
只是,礙于加藤集團(tuán)的雄厚實力,他們卻敢怒不敢言。
“加藤雄!”
趙福山顧不得許多,終于爆發(fā),厲喝出聲:“你這是存心找茬嗎?”
“趙會長,您這就言重了?!?/p>
突然,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令所有人為之側(cè)目。
只見,李偉摟著程歡從人群中走出,面帶微笑的說道:“我們向來熱情好客,加藤先生既然有這般要求,又何必拒絕呢?”
“李偉?”
看清說話之人,趙福山氣得渾身發(fā)抖:“好你個李偉,居然勾結(jié)外人,你可知道,這罪名足夠槍斃你十次?”
“趙會長,說話是要講證據(jù)的。”
李偉毫無羞愧,反而越發(fā)張狂:“我只是在說句公道話,武道交流,有益于商,武兩界的行業(yè)發(fā)展,何罪之有?”
“李偉,你給我閉嘴!”
趙福山指著他鼻子:“別忘了,只要我一句話,就能把你們李氏集團(tuán)踢出福山投資商會!”
“哈哈,真是可笑!”
李偉放聲大笑:“我李氏集團(tuán),已經(jīng)與加藤先生達(dá)成合作,誰稀罕待在你這個破商會?”
此話一出,全場震動!
這個李偉,良心真是喂了狗,居然勾結(jié)外人來對付自己人!
李偉滿不在乎,像個狗腿子來到加藤雄面前,低頭哈腰:“加藤先生,依我看來,他們在場的各位都是孬種……”
“媽的!你說誰是孬種呢?”
“老子弄死你這二鬼子!”
終于,還是有人忍不住了,掄起拳頭,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軍體拳朝李偉砸過去。
李偉頓時嚇得臉色大變。
“找死!”
突然,一個小胡子猛然踏出兩步,一記手刀劈在那人脖頸上。
噗通!
那人連慘叫都未曾發(fā)出,便軟綿綿的倒在地上。
嘶!
眾人倒吸口涼氣,各個嚇得噤若寒蟬。
這小胡子太狠了,哪怕是在場保鏢一擁而上,恐怕都是一拳一個。
見狀,李偉松了口氣,隨即又變得趾高氣昂起來:“看吧,孬種就是孬種,連一拳都接不?。 ?/p>
“你……”
在場眾人又氣又怒,卻又忌憚加藤集團(tuán)的強勢,一時間竟是無可奈何。
“這加藤集團(tuán),真是欺人太甚!”
葉輕語攥緊粉嫩小拳頭,悄悄碰了碰秦尋手肘:“喂!瀟灑哥你不是很能打嗎?要不……你去把那該死的家伙揍一頓?”
“輕語,別胡鬧!”
蘇沐月瞪她一眼:“秦尋這點三腳貓功夫,怎么比得上這種專業(yè)的武道高手?”
三腳貓功夫?
這太瞧不起他了吧?
在他眼里,這小胡子連三腳貓功夫都算不上好嗎?
秦尋托著下巴,瞇縫起眼睛看向那個叫桃乃什么的女人。
他一眼看得出來,那個女人,功夫想必不賴……
此刻,小胡子臉上露出得意神色,向著眾人捏緊拳頭,用蹩腳的中文說道:“誰認(rèn)為自己有種,不是孬種的站出來!”
眾人面面相覷,都顯得畏首畏尾。
“哎喲!”
可就在這時,秦尋感覺被人從背后推了下,猝不及防踉蹌幾步站了出來。
眾人皆是一愣。
秦尋也愣住了,回頭望去,很是不爽的說道:“剛剛是誰把我推出來的?誰?誰呀?”
看到這一幕,蘇沐月皺起柳葉眉,不禁看向一旁的葉輕語。
“看我干嘛?不是我干的!”
葉輕語趕緊否定。
殊不知,此刻人群中,何家俊嘴角微揚,悄悄退至眾人身后,還不忘朝李偉使了個眼色。
很顯然,先前就是何家俊推的秦尋!
李偉心領(lǐng)神會,立馬就湊過去,當(dāng)即豎起大拇指:“我的老同學(xué),你還真挺有膽?。俊?/p>
少主?
看到秦尋,趙福山吃了一驚,隨即喜形于色,連忙道:“少主,有您在,老奴就放心了?!?/p>
秦尋挑挑眉:“你們拍戲就拍戲,就不能寫點新穎的劇本?這什么老套情節(jié)啊……”
趙福山差點沒噎著,苦笑道:“少主,這不是在拍戲,他們這是在砸場子,是在侮辱我們??!”
秦尋愣住了,不禁看向那位叫桃乃什么的女人。
她好像是影后吧?
一個影后來這里不是為了拍戲,難不成是來真的?
秦尋有些費解,正要開口,忽聽小胡子嘲諷道:“小子!你們這有句古話叫作識時務(wù)者為俊杰,只要你向我跪下磕三個響頭,我就饒了你!”
“你確定?”
秦尋眉頭一挑,似笑非笑問道。
“哼!當(dāng)然!”
小胡子傲然點頭,眼神充滿蔑視:“怎么?還不趕緊下跪?”
秦尋笑了,笑得有些冷,隨后還是跟趙福山確認(rèn)一遍:“你們真不是在演戲?”
“真不是!”
趙福山很肯定地點頭。
“好,接下來交給我!”
秦尋轉(zhuǎn)身,面向小胡子,霸氣開口:“給你們個機(jī)會,只要你現(xiàn)在切腹自盡,我就原諒你們的魯莽和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