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紅葉穿著一件紅色旗袍。
豐滿的身材被凸顯的淋漓盡致。
再搭配上她那精致的五官,人群中的她,就好似鶴立雞群一般。
“真晦氣,竟然遇到了這個女人。”
看到蕭紅葉,秦婉瑩臉上滿是厭惡。
“小護,你心里不會還想著她吧?”
見蘇護沒說話,秦婉瑩試探問道。
“婉瑩老婆,我可不是龜男。”
蘇護眼神凌冽:“昨天自從蕭紅葉說出那番話之后,我和她就已經(jīng)恩斷義絕!”
原本蘇護對蕭紅葉用情至深。
但現(xiàn)在,這些深情,全部轉成了無盡的恨意!
“那就好,我還真怕你對這個蛇蝎婦人戀戀不忘。”秦婉瑩松了口氣。
“她一大早來盛茂集團,估計也是想和盛茂集團進行合作?!?/p>
之前的盛茂集團就是本地的領頭羊,更別說現(xiàn)在背靠羅斯財團。
誰要是能抱上盛茂集團的大腿,必然飛黃騰達!
“盛茂集團是不會和她合作的?!碧K護瞇著眼。
“這可未必,雖然蕭紅葉人品不行,但蕭氏集團這些年借著蘇家的名義,已經(jīng)成為了渝州本地一線豪門,隱隱與我們秦氏集團并駕齊驅。”秦婉瑩一本正經(jīng)道。
商人唯利是圖,只要能賺錢,盛茂集團可不會在意蕭紅葉做過什么事。
蘇護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
盛茂集團和誰合作,只是蘇護一句話的事。
“紅葉,我來晚了!”
這時,一名穿著白色西裝,英俊帥氣的青年走了過去。
此人乃是陳家大少——陳默然!
渝州共有四豪門,一將門。
四豪門分別是陳家,秦家,韓家,以及新晉的蕭家。
這些豪門在渝州權勢滔天。
昨天蕭紅葉當眾退婚后,就找到了陳家,要與其聯(lián)姻。
打算強強聯(lián)手,將蘇家徹底吞并!
其實早在蘇護出過這些年,陳默然就一直在追求蕭紅葉。
對于陳默然的追求,蕭紅葉既不拒絕,也不同意,一直吊著。
如今蘇家沒落,蕭紅葉也不再避諱,直接公開。
“我也才剛到?!笔捈t葉微笑回應。
看著性感火辣的蕭紅葉,陳默然下意識吞了口口水。
訂婚之后,他就能將這個尤物壓在身下!
“默然,這次能否和盛茂集團達成合作,全靠你了?!?/p>
蕭紅葉挽著陳默然的胳膊。
豐滿的雙峰,有意無意的磨蹭著。
感覺到那驚人的彈性,陳默然心里的那團火燒的更旺盛了。
“紅葉,你盡管放心好了,茂盛集團的經(jīng)理是我好哥們,想要達成合作,其實就是一句話的事!”
陳默然拍著胸脯,信誓旦旦。
“默然,嫁給你真是我最正確的選擇!”蕭紅葉感慨道。
“那是當然了!蘇護那個廢物豈能配得上你?”陳默然一臉高傲。
之前他可不敢在大庭廣眾下侮辱蘇護。
但現(xiàn)在,蘇家沒落,根本沒有什么好怕的!
“陳默然,你若是再敢口無遮攔,小心我撕爛你的嘴?!?/p>
一道冰冷的聲音從他身后響起。
轉頭一看,正是蘇護和秦婉瑩。
“秦小姐,真是好巧啊!沒想到能在這里見面。”
陳默然笑瞇瞇的打量著秦婉瑩。
對于秦家這位冰山女王,他也是垂涎許久。
但之前忌憚蘇家的勢力,不敢有任何挑釁行為。
但今時不同往日。
蕭紅葉都已經(jīng)被拿下了,他自然不想放過這位胭脂榜第一的美人!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笑起來的樣子很惡心?!?/p>
秦婉瑩毫不客氣的罵道。
此話一出,陳默然臉上笑容消失,眼里閃過一抹寒意。
“秦小姐,我和你好像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吧?你有必要這么侮辱我嗎?”
“難道說,就因為我搶了蘇護的女人?”
“不對,應該是紅葉主動放棄了蘇護這個廢物,換做任何一個女人,都不會嫁給一個身體有殘缺的男人?!?/p>
秦婉瑩冷冷一笑:“恰恰相反,是蕭紅葉配不上蘇護,不過她和你倒是挺般配的,狼狽為奸,蛇鼠一群!”
“秦婉瑩,你是來故意挑事的嗎?”蕭紅葉臉色陰沉。
“我只是單純的看不慣你的所作所為?!?/p>
秦婉瑩呵斥道:“蘇護不在的這些年,你就和陳默然糾纏不清,你真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沒人知道嗎?”
“我和陳少之前只是普通朋友?!笔捈t葉昂著頭。
“是嗎?”
秦婉瑩嘴角露出一抹譏諷:“普通朋友也能一起參加晚會?也能一起買醉?”
明明私下里玩的火熱,就差上床了。
結果還在這里嘴硬,說是普通朋友。
當婊子還要立牌坊。
真讓人惡心!
“秦婉瑩,難道你敢說自己沒有和其他男人有過曖昧!”
蕭紅葉臉色鐵青。
“我當然沒有!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不知廉恥嗎?”秦婉瑩反唇相譏。
蕭紅葉突然笑了:“沒錯,我就是不知廉恥,至少我嫁給陳少,能體驗當女人的快樂,你呢?嫁給蘇護之后,只能獨守空房!”
接著她轉頭看向蘇護,眼神挑釁:“蘇護,連最基本的同房都做不到,就算娶了五個老婆又有什么用?”
“秦小姐,我要是你,絕不會嫁給蘇護?!标惸焕淅涞?。
一個廢物,憑什么能讓五個極品女神嫁給他?
陳默然昨天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眼紅的不行!
簡直是在暴殄天物!
“陳默然,你還是先將自己身體的毛病治好再說吧?!碧K護冷眼相待。
“你胡說八道什么?我身體可好著呢!少在這里污蔑我!”
陳默然不屑一顧。
“小便不凈,面黃枯瘦,經(jīng)常起夜,不挺不堅,三秒就軟,只能靠吃藥來維持?!碧K護直言不諱。
此話一出,陳默然臉色微變。
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身體有這些毛病的?
這些年,陳默然幾乎夜夜笙歌,導致身體被掏空,腰疼腎虛。
蘇護說的這些癥狀,和他全部對應。
“放你的屁!老子可沒??!”陳默然有些惱羞成怒。
“我說的到底是真是假,你按一下這個位置就知道了。”
蘇護指著三焦俞旁一點五寸的位置。
“這有什么不敢的?老子還能被你一個廢物給嚇唬到?”
說罷,陳默然直接伸手按下。
“看到?jīng)]?老子一點事都沒有!”
陳默然雙手抱懷,下巴微揚。
“你都尿褲了,還說一點事沒有?”蘇護聲音拔高。
聽到蘇護的話,所有人都將視線移到陳默然的褲子上。
讓人驚愕的一幕出現(xiàn)了——
陳默然白色的西褲像是被水淋了一般,潮濕一片,并且還在不斷蔓延!